三長老豐泊話音落下,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這才站起身來。

“蒼澤,你違反規則,現在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所有人看向豐泊,想要聽他說個解釋。

蒼澤也不明所以,看向三長老,心想這老頭子真的那麽大膽,在古雲宗一手遮天?

“三長老,不知道弟子在什麽地方違反了規則?”

此話一出,眾多弟子中響起一片喧鬧,議論聲不絕於耳,他們並沒有發現蒼澤違反規則。

不過,還是有一些幸災樂禍的人,笑看這件事情繼續發生。

豐泊冷聲道:“你在比賽期間,服用丹藥,增強元氣,這難道不是作弊?”

此話一出,不了解規則的人,紛紛開始對蒼澤指責。

而了解規則的人,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三長老,弟子所知,比賽結束一場之後,勝者可以服用丹藥,補充消耗的元氣,否則就算是長老在這裏,也經受不住一直車輪戰的消耗吧!”

蒼澤據理力爭,三長老的心思他豈能不知?無非是想要給他加上一個罪名,再對付他。

聽聞此話,豐泊冷笑道:“規則的確如此,但你將丹藥含在口中,不正是在比賽時吞服丹藥?就是違反了規則!”

“三長老,難道說在比賽結束一場之後,我需要將丹藥吞如腹中,然後大家一起等待我肚子裏的丹藥被我吸收完成才能繼續比賽?

還是說你無法確定我腹中丹藥是否煉化,還要將我刨肚挖腸反複查看?若真如此,請恕弟子今日就要違反規則,拒絕長老的欲加之罪,束以待斃!”

蒼澤語氣強硬,但他說的有理有據,並且將豐泊推到無理的境地。

眾人聽了,也被蒼澤的話點燃了情緒,如果是這樣,三長老也太過分了。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保證十場比賽不補充丹藥,可是如何確定丹藥是否煉化?

如果不幫助蒼澤說話,他們誰都可能會被刨肚挖腸,檢查丹藥在腹中是否被煉化。

豐泊眉頭一皺,沒想到蒼澤竟然如此會倒打一耙,他立刻反駁道:“本長老隻是說你含在口中,而非咽入腹中!”

“是嗎?”

蒼澤立刻反擊,不等豐泊繼續說話,“以三長老所言,我還不能將丹藥從口中吞服了,難道從魄門塞入?要不然長老大人為我們弟子們示範一下,也好讓弟子學習學習。”

此言一出,頓時把豐泊氣的吹胡子瞪眼,他是掌控刑罰的長老,何曾被弟子如此調侃。

即便是長老,也不敢如此侮辱他!

“蒼澤!你目無尊長,侮辱長老,今日本長老要好生管教你這不懂禮數的小子!”

豐泊說完,正要出手,卻被大長老喊住,“三長老莫要動怒。”

此話一出,豐泊前傾的身體沒有往前邁出腳步。

“大長老,此子留不得!如此蔑視長老權威,若長久下去,隻會擾亂古雲宗風氣!”

豐泊立刻對大長老蓋延一番勸說。

蓋延點點頭,對著擂台上的蒼澤,問道:“蒼澤,你可知罪?”

蒼澤拱手行禮,恭恭敬敬道:“弟子有罪,但弟子有話要說。”

眾人驚訝的看向蒼澤,麵向大長老,蒼澤要說什麽?

在剛剛,蒼澤的一番話,的確是大快人心,是挑戰權威的行為,讓人心中不免佩服不已。

畢竟平日弟子們可沒有人敢這樣說話,長老們也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蒼澤的話,就好像在說出長老的錯誤,而不是因為對方是長老,所以做錯無人敢問。

“你但說無妨,我們古雲宗可不是你口中的欺下瞞上之地,你若說得有理,我恕你無罪,你若隻是嘩眾取寵,本長老也不會輕饒你。”

大長老的話,說的模棱兩可。

蒼澤點頭,他已經明白大長老說的是什麽意思。

“大長老,身為古雲宗弟子,我不敢隨意評判長老的對錯,就拿今日之事來說,我並未違反規定,隻是在比賽結束後,將丹藥放入口中緩慢煉化。

此事若是由三長老責罰,恐怕不僅僅是我新生不公,還會讓其他弟子認為,長老之言既是天命,任何人不得違背。

如此一來隻會讓古雲宗弟子人心惶惶,對長老敬而遠之,久而久之,對古雲宗毫無益處,這便是弟子的一番肺腑之言,請大長老明鑒!”

蓋延點點頭,“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古雲宗長老的職務是管理古雲宗弟子,教導古雲宗弟子的修行,不會以權壓人,更不會濫用職權!

今日之事既非三長老的錯,也非你的錯誤,而是因為規則並不完善導致,今日本長老宣布,隻要在比賽結束後服用的丹藥,皆為無罪!”

大長老話音落下,蒼澤連忙抱拳行禮,感激不已。

然而他心裏卻忍不住腹誹,“說了個屁啊!”

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根本問題沒有任何解決,無非是借他蒼澤,敲打一下三長老的氣焰。

九長老劉忌立刻說道:“比賽繼續。”

三長老不再言語,他本以為自己要懲罰蒼澤,大長老不說話是默許他的行為,沒想到大長老在這裏等著他呢。

要那他豐泊的氣焰立威,真是讓他豐泊心裏不是滋味。

但是,豐泊雖然拿大長老沒辦法,對付一個弟子還不在話下,更何況這名弟子,即將落入他的門下。

蒼澤並不知道三長老的想法,但他一直不把三長老當好人,一直防備著呢。

接下來蒼澤屢戰屢勝,就剩最後一場比試。

劉忌話音剛落,宣布蒼澤獲勝,沐春風已經跳下擂台,一臉凝重的看著略帶疲憊的蒼澤。

“你還是沒能忍住。”

蒼澤已經猜到沐春風會出手,隻是沒想到沐春風如此無情!

兩人在兩天前還是無話不說的好友,沒想到轉眼間已經成為仇人,並且還是那種無法解開的仇。

其實蒼澤感到莫名其妙,即便沐家拋棄婚約,放棄聯手,蒼澤也不會怪沐家,人各有誌嘛。

可沐春風兄弟二人,偏偏要將他蒼澤趕盡殺絕,讓他蒼澤無路可走。

既然如此,那蒼澤絕不可能讓威脅繼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