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穆清言做的!

臉色愈發的沉了下來,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白淑寧咬牙沉默了許久。

白淑寧似乎很是生氣,她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才緩緩的轉過了頭來,衝著一旁的下人沉聲開了口。

“去,告訴穆清言,我要見他!”

“夫人,可是……”白淑寧沉聲開了口,可一旁的下人卻是愣了愣,看著白淑寧的臉色很是為難。

自從白淑寧被穆清言關在房間的這些天來,白淑寧也不乏做了許多想要引起穆清言注意的事情,可每次無論白淑寧怎麽鬧怎麽吵,穆清言卻也從來沒有踏進過這個房間一步。

在把白淑寧關起來的第一天開始,穆清言便對著老宅的眾人說過,無論白淑寧怎麽鬧,他都不會來看白淑寧一眼的。

如今白淑寧想要見穆清言,又哪裏是她說一說就可以見到的?

下人顯然有些為難,白淑寧似乎也明白了下人為難的地方,她勾唇冷笑了幾聲,望著下人的眼底也多了幾分嘲諷。

“我知道他說過不會見我,但是……你們去告訴他,他如果今天不來見我,我今天就直接從陽台上跳下去摔死!我白淑寧說到做到!”

或許是因為白淑寧說話的語氣實在太過恐怖,亦或許是因為下人確實有些被嚇到了,她愣了愣,這才猛的點了點頭。

下人倉促的轉身離開,白淑寧這才鬆了口氣,自顧的開始低頭整理起自己的模樣來。

雖然自己如今被穆清言給關在了房間裏哪裏也不準去,可白淑寧卻依舊每天打扮得很是精致,絲毫看不出她如今落魄的境地。

即使自己再怎麽的艱難,白淑寧卻也不曾讓自己灰頭土臉過,這是他作為穆家夫人最後的一點尊嚴。

下人到達門口時,穆清言正準備拿了外套出門,見下人倉促的朝著自己跑了過來,穆清言第一眼便認出了那是伺候著白淑寧的下人。

腳下的步子微微頓了頓,穆清言臉色也不自覺沉了幾分,垂眸看了看一旁那氣喘籲籲的下人,穆清言皺了皺眉。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跑這麽急?”

下人吐了吐氣,她壓製著自己紊亂的氣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的狼狽。

“少爺,夫人說想要見你一麵……”

下人低聲開了口,她話語剛落,穆清言冰冷的聲音便再耳畔響了起來。

“我說過了,我不會去見她的,讓她死了這條心吧。”

穆清言說著,轉身便想要出門,不料那下人卻是又連忙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穆清言會是這幅反應,下人其實早就已經猜到了,她頓了頓,這才又連忙輕聲開了口。

“少爺,夫人剛才說了,如果少爺您今天不去見夫人的話,夫人她……她就……”

下人欲言又止,卻是怎麽都吐不出下句話來,穆清言皺了皺眉,這才抬眸不悅的掃了那下人一眼。

“夫人就怎麽怎麽樣?”

下人似乎有些心虛,她咽了咽口水,這才輕聲開了口。

“夫人說您不去今天不去見她的話,她就從陽台上跳下去摔死……”

“胡鬧!”

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穆清言抿了抿嘴,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轉身朝著樓上白淑寧的房間走去。

見穆清言最終還是沒有對白淑寧如此狠心的不管不問,下人這才暗中鬆了口氣。

穆清言推開房門時,白淑寧早已經坐在沙發上優雅的品著茶等待著,她似乎早就篤定了穆清言今天一定會來,所以對於穆清言的出現,白淑寧臉上一點意外的神色都沒有。

“你來了。”

見穆清言推門走了進來,白淑寧隻抬眸衝著她笑了笑,穆清言沒有說話,隻是沉聲吩咐著讓房間裏的下人都先出去,自己這才朝著白淑寧走了過去。

“為了什麽事情想要見我?如果是想要讓我放你出去的事情,你就沒必要再說了,我不會同意的。”

穆清言沉聲開了口,他語氣很是冰冷,對待白淑寧的態度更是沉默,白淑寧卻也並不生氣。

隻是自顧放下了手頭的茶杯,白淑寧坐姿神情依舊優雅。

“我今天找你來不是想要出去,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同意讓我出去的,我隻是想要問問你……為什麽要送李媽離開?!”

雖然之前因為宋晚辰的緣故,白淑寧與李媽之間產生了很大的間隙,可自從李媽回了老宅之後,兩人之間的間隙也才漸漸的消散,李媽畢竟是跟在白淑寧身邊很多年的老人了,白淑寧的心裏頭多多少少對她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更何況李媽如今在老宅伺候得很好很周到,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麽錯事,穆清言突然將李媽送回了老家,這讓白淑寧心裏頭自然是不爽的。

李媽再怎麽說,也算是白淑寧的人,自己的人被莫名其妙送走,而白淑寧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穆清言這麽做,豈不是明擺著不把白淑寧放在眼裏。

白淑寧自然是生氣的。

麵對白淑寧的質問,穆清言卻隻是笑了笑,眼底的情緒依舊冰冷。

“為什麽送她離開?我覺得這件事情你不應該問我,問問你自己才是對的。”

白淑寧愣了愣,有些不解,“你這是什麽意思?”

自從自己被穆清言給關在了老宅之後,白淑寧便在沒有做過其他的事情,李媽的突然離開,與她又有什麽關係?

白淑寧很是茫然,可是從穆清言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白淑寧卻隱隱有些心虛,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是關係到自己的。

可是……白淑寧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自己曾海做了什麽事情,是能夠讓李媽被穆清言送走的理由。

見白淑寧似乎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穆清言抿了抿嘴,沉默了許久這才輕聲開了口。

“送李媽離開的原因,是因為她自己向我承認了,當年在宋晚辰喝的湯裏麵,她下了一些不幹不淨的東西,這才導致了宋晚辰腹中的胎兒一開始就是一個死胎,生不下來的。”

穆清言說話的語氣很淡,仿佛那件事情就是別人身上發生的一般,男人的神情冷漠,倒是白淑寧的情緒有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