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安凝將酒盞摔在地毯上,從桌上踉蹌地趴起,朝小二怒聲道“本郡主讓你去拿就去拿!”
小二無奈地搖了搖頭,隻好聽從命令,走出了廂房中,他得罪了這位姑奶奶的話怕是一個頭都不夠砍的。
微敞的門口此時經過幾個醉漢,互相攙扶著對方說著笑
“今日我田兄果然大氣啊!請我哥幾個在明月閣大喝了一頓!痛苦!”
“田兄你近日是在哪發財啊,這滿麵紅光的一看就是掙了不少!”
“哈哈!我..我告訴你們啊,嗝~小爺我不光掙到了錢,還嚐到這最美花朵的滋味!”
“是嗎!哪家的青樓啊,是西邊玲瓏苑,還是東邊的藏香閣啊”
“都..都不是!是正經人家的雛兒!”
“哎呀,田兄你這話可別亂說,要是讓他人聽去了,還以為你逼迫良家娘呢!我們哥幾個送你回去”
田二狗醉醺醺的被兩個人架著走,粗糙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豆眼般大小的眼睛,瞟到一旁屋內正趴著桌麵上的女子,窈窕婀娜的身姿讓田二狗咽了咽口水。
“著..著急回去幹嘛!你們看這屋內醉倒了一個國色天色,這如此好的機會錯過了就太可惜了”
話罷,田二狗推開攙扶著他的兩名男子,直徑推開房門,踉蹌的身體朝廂房走去。
站在門外兩個男子,見攔不住,麵麵相覷看了對方一眼,隨即便走了不再管田二狗。
這田二狗時常調戲良家婦女,進去吃牢房是也是常有的事情,反正他們蹭完酒喝就成!
田二狗是死是活不關他們的事,早說了他們才不傻呢,方才那廂房可是貴族才能進去的,那女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這個‘香餑餑’還是留給田二狗這二傻子吧!
而另一邊的廂房中
“墨..墨南棠,你就是傻子..傻子,為什麽要如此糟踐我的感情...”
安凝趴倒在桌麵上閉著雙眸,口中還在不斷說著胡說,完全不知危險正朝她靠近。
“小..小美人長得可真標致,讓小爺...我好好樂嗬樂嗬”
田二狗呲開自己那雙滿口黃牙的嘴,猥瑣的笑聲回**在整個廂房中,他肥胖的豬蹄朝安凝的腰身伸去。
砰!
門從外麵被人踹開。
“誰..誰敢破壞小爺的......”好事
田二狗話還未說完,就被墨南棠一腳踹都一旁的牆上,龐大肥胖的身軀撞到牆壁上,牆壁凹陷出一個人形洞窟。
田二狗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發出一聲聲哀嚎的慘叫聲。
外頭的人紛紛都圍在房門口看,都以為這是誰在廂房中殺豬,可這一看確實是一頭肥碩的黑豬在地上打滾。
墨南棠看都未看地上的死豬一眼,直奔安凝,見她醉得已經不省人事,墨南棠滿是心疼與愧疚,微斂了眉頭,將她橫抱在懷中。
懷中的人兒許是感受到了安全感,舒適地靠在墨南棠胸膛處蹭了蹭,隨即進入了夢鄉中。
此時酒樓中的掌櫃扒開人群,看到裏麵這一副場景,臉色嚇得成豬肝色“草民參見南王殿下!是酒樓的疏忽讓賊人偷進,嚇到了安凝郡主”
墨南棠沒有說話,雙眸的目光落在懷中的人兒上。
“參見南王殿下!”
看熱鬧的人聽著掌櫃的話,紛紛嚇成了鵪鶉,雙眼瞪得溜圓,忙跪成一片行禮。
今日這是什麽鬼日子!麵前俊美的男子竟然是南王殿下!他懷中還抱著安凝郡主!?這是兩個人物都在明月閣集齊了。
不對,應該還有傳說中容貌傾國傾城的虞貴妃,與當今聖上墨瑾瑜,聽聞陛下是比南王殿下俊美上幾倍!
但這兩位,他們還是甭想了,恐怕連這一輩子都看不到!能見到南王殿下與安凝郡主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而本是在地上痛得打滾的田二狗,不但不叫了,而且還直覺地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原來他那日綁走的並不是安凝郡主!那他綁走的是何人啊?要是讓南王殿下看出他就是那日的黑衣人,那他豈不是會被粉身碎骨!?
王二狗想到這時,下體已經是嚇得流出黃色**,一股腥臊味逐漸蔓延開來。
眾人都嫌棄地捂住口鼻。
墨南棠厭惡地撇了眼田二狗,在看到他那肥胖的身軀後自己就猜疑到了,那日的黑衣人就是此人。
“來人!將此人帶走,關押起來!”
“是!”
幾名侍衛就已經進了廂房中,將嚇傻的田二狗拖了出去。
墨南棠垂下眼簾,看向自己懷中正睡的酣睡的安凝,眸光變得柔和,邁著流星步伐離去。
眾人見沒戲看了,就都散開了,各自做回自己的事情。
夜深人靜,除了繁華的酒樓是燈火通明的一片,上京依然是黑壓壓的一片,刺骨的寒風在道路上呼嘯而過,樹葉被刮得發出簌簌的聲響。
一處客棧的廊道上,赫然出現黑壓壓的人影,手中的劍在夜色中泛著寒光,領頭的黑衣人指向麵前左邊的廂房,朝他們做了個抹脖的動作。
砰!!
門窗被撞破,陸瀟從睡夢中驚醒,自己眼前出現十幾個黑衣人,腦子比動作還要快,陸瀟猛然起身,在房間內打鬥了起來。
鐵柱是睡在陸瀟的隔壁房間,被如此的大的動靜吵醒了,忙下床跑出房門,要是主子出事的話,他會哭死的!
“主子!”
可一出來就看到陸瀟在跟十幾個黑衣人打鬥,鐵柱從未見過這血濺當場的畫麵,直接兩眼一翻,暈倒在了地上。
陸瀟無語,快速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鐵柱後,又全身心投入打鬥中,對麵的招式與北昭國的皇室中的一模一樣!
陸瀟眸中閃過一絲詫異與不敢置信,就在他失神之際,一把泛著寒光的劍朝他下腹方向猛地刺來!
在中劍的一瞬間,屋外慘白的月光映照下,他看清了此人臉上的疤痕。
劍被猛從陸瀟的下腹中拔出,鮮紅的血噴射在窗紙上。
陸瀟妖嬈的俊臉痛苦地擰成一塊,健碩的身軀重重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