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決定要立虞綿綿立皇後之後,墨瑾瑜將這個消息告知了皇太後。

皇太後一聽,高興地在慈慶宮中亂蹦一通,就差跳上一段爵士舞,連晌午的午膳都多吃了兩碗飯。

之所以這麽高興,是因為太後沈氏對虞綿綿改觀了,尤其是虞綿綿的那棉花麵膜,她現在的臉蛋可以用吹彈可破來形容!自己也是打心眼裏喜歡這個丫頭。

在墨瑾瑜離開慈慶宮時,太後沈氏趁機拉上自家的兒子說下抱重孫之事,足足跟墨瑾瑜講了有兩個時辰,基本的原話是,最好是生上十個娃娃!虞家分五個,她分五個,兩全其美!

某男嘴角猛抽,這怎麽看著像是在挑大白菜,朕與綿綿才是正牌爹娘好不好!

看到墨瑾瑜一臉的生無可戀的表情,沈氏這才將他放走,臨走前還不忘囑咐墨瑾瑜多吃些韭菜。

這話,讓墨瑾瑜一踉蹌,差點沒摔個人仰馬翻,沈氏生怕已走到門外的墨瑾瑜聽不到,嗓門特地放大了許多,導致整個慈慶宮中的宮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大夥的心中都在想:陛下,那方麵不行??

虞綿綿要被冊封為皇後之事,很快傳遍了整個皇宮。

羽心宮中一整天都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與如冬多次喊“不好了!娘娘暈倒了!快去請陛下來!”

可結果回來的宮女都是統一說法“陛下說他不會看病,讓請吳太醫過來給娘娘瞧瞧”

本就是哭得稀裏嘩啦的羽心媱,這下更加是震耳欲聾,羽心宮的宮女們見自家娘娘一時半會不會哭完,默默地拿出了兩團海綿,塞住了自己的耳朵中,跟以往一般做著自己手中的活。

他們這娘娘時常這般,有事沒事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天大地大,哭最大!唉,待在這羽心宮中辦差,這還得耳朵好使,不然不知哪有一天就聾了,所幸!他們都備了棉花!有備無患!

而另一邊得知虞綿綿要當皇後的平妃,一整天都在自己的宮中瓷器通通砸了遍,凡是能摔的都摔了個遍。

宮女們打掃到黃昏之時才將宮殿徹底打掃幹淨,一個個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玉瓊宛中,無論是羽心宮中的宮女,還是平妃宮中的,都如同一灘爛泥躺在**一動不動,除了許覓兒。

她以往是幹慣了粗活,今日羽妃娘娘雖是最鬧騰的一天,但自己身體也算還吃得消,沒有誇張到連腰都直不起來。

見大家不想起來去吃晚飯的意思,許覓兒也隻好自己去吃。

當她剛跨出瓊玉苑大門時,門口站著一個人,這張麵孔讓她又愛又恨,許覓兒一臉漠然地撇開目光,直接無視宋泊簡,直徑掠過他朝前走。

不料,胳膊被男子穩穩抓住“覓兒,這段時日我一直都見不到你,所以我隻能來玉瓊宛這裏等著你,你我之間有著太多的誤會,你能給我點時間聽我解釋嗎?聽完後,你再做定論都不遲,好嗎?”

宋泊簡本是清秀的臉龐一臉的憔悴,胡子拉碴的。

許覓兒微微轉過身子,緊咬嘴唇“你說吧,我聽著”

宋泊簡鬆了一口大大的氣,太好了,覓兒還願意聽他解釋。

“覓兒,你我從小一起長大,你願拋棄自己的以往的一切,跟隨著我來到上京,這對我宋泊簡來說是三生有幸能遇到你這麽好的姑娘

我也早已將你視為我宋泊簡即將入門的妻子,在來到上京後,我的官職也一步步上升,身邊有了一些讓你會誤會的之事,這些都是我沒有處理好,那個如冬我都根本就不認識她。

隻是先前在宮中辦公事,正巧碰見她被陛下的宮殿中一條狗追,職業病的我就救了她,後來她就一直跟狗皮膏藥粘著我,若是隻如此,早知道當時我就不救她了!讓她被狗咬!

我已經跟舅母說了,將你納入我宋泊簡的正妻,舅母也非常地滿意,覓兒,你能原諒我嗎?”

宋簡泊從胸口中掏出一個色澤極好的玉鐲子“這是亡母之物,是我祖母給我母親的,現在我將它給你”

許覓兒是以尤氏家眷的身份進入宮中尋的差事,隻要墨瑾瑜同意她就可以出皇宮。

至於這件事,宋泊簡也跟墨瑾瑜說了,念他辦公有利,墨瑾瑜允許了許覓兒離開皇宮。

許覓兒長長的睫毛下早已是淚光瑩然,聲音哽咽“你為何不早些與我解釋清楚.....我以為..”

宋簡泊見許覓兒一哭,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這一切都是我該死,前段時間的事務太忙,這才沒有時間來與你說”

說到這時,宋簡泊是一臉的愧疚,這份差事要肩負得太多,這才導致自己忽略了覓兒的感受。

許覓兒知道宋簡泊的難受,她也不怪他“你每日要注意安全,若是傷了胳膊傷了腿的,我可就嫌棄你了!”

宋泊簡一愣,眼中的欣喜溢出,覓兒這是答應他了!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絕不會傷半分半毫!”

宋泊簡朝許覓兒發誓著,隨後將手中玉鐲戴入許覓兒的手腕上。

“真好看!”

麵對宋簡泊的誇獎,許覓兒臉上有了兩團紅暈,隨即她好似想到了什麽,眸中的光黯淡了下來,那件事,她要不要同簡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