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被自家主子吼得很是委屈,弱弱地開口道“可是太後也是為了二皇子您好,二皇子你都已經到婚配的年齡了,太後找得也都是與二皇子你相配的”
鐵柱邊說邊乖乖地蹲下身子把包袱放在陸蕭的手中,雙眼看向陸蕭露在洞外撅得老高的屁股,正一搖一擺地試圖鑽出去,可奈何狗洞太小。
對於陸蕭這種身壯體大的男子很是困難,這不陸蕭已經卡在狗洞中半時辰了。
本就卡著煩躁,有聽著鐵柱在一旁嘮嘮叨叨的,陸蕭氣得緊咬牙關抬起後腳要去踹鐵柱,鐵柱見狀連忙抬腳走的遠遠得,卡在洞中的陸蕭就算腳再長也夠不著他。
氣不順的陸蕭暴走,特別是相配二字讓他咬牙切齒道“鐵柱你眼睛是何事瞎的?相配你大爺啊!長得都是什麽牛馬蛇神,連鬼看了都搖頭”
鐵柱遺憾地搖了搖,心道:二皇子你能有成親對象就不錯了,畢竟哪位女子受得了您那暴脾氣。。。。
而另一邊罵完後的陸蕭又專心研究起了如何出去,他壓低聲音急切地道“你還愣著幹嘛,趕緊推本王出去”
鐵柱這才呆呆的點著頭,用雙手推陸蕭的屁股,使勁地往裏推,推了半天沒見半點效果,陸蕭的身子還是原封不動的在洞中不曾動過。
鐵柱又用自己的後背頂陸蕭的屁股推他出去,可依舊是沒有任何用。
這時,不遠處傳來宮中侍衛巡邏的腳步聲,眼看著離他們越來越近,陸蕭沾滿汙漬的臉上多了慌亂,他催促鐵柱的同時自己的身子也在努力地往外鑽。
“快點,快點,等會被那些王八羔子看到了的話,本王又得抓回去相親了”
鐵柱心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腳,一腳用力踹在陸蕭圓滾滾的屁股上。
可別說鐵柱這一腳的威力可不小,陸蕭壯大的身子一下就出了狗洞,在外頭摔了個狗吃屎,鐵柱見自家殿下這個大塊頭出去了,他瘦小的身子緊跟著其後靈敏地也爬了出去。
待鐵柱出來後,隻見陸蕭此時已經站起來了,一臉痛苦的表情正揉著自己的屁股,鐵柱連忙過去攙扶他,詢問他有沒有受傷“二皇子...不不不,是公子你有沒有摔到哪裏,小的不是故意的”
鐵柱一臉委屈的模樣如一個做錯事的小媳婦,方才實在是情況緊急,他迫不得已才如此的,若是二皇子傷到了,自己怕是一個腦袋都不夠砍。
陸蕭並沒有追究他,隻是狠狠剜了他一眼“行了,念在你幫本王順利出來的份上就不懲罰你了,拿上包袱走人”
話罷,陸蕭把手中的包袱又扔給了鐵柱,他本以為這包袱很是輕自己拿著也沒有什麽事,拿過來之後才發現重得如磚頭一般,所以這份重任還是交給鐵柱的好。
鐵柱雙手穩穩地接住陸蕭扔過來的包袱,包袱裏頭的重量讓他瘦小的身子不禁彎曲了膝蓋。
鐵柱滿臉的納悶,也不知陛下裝的什麽東西,怎麽如此重,雖是疑惑,他也沒敢去問。
抬起眼眸一看,隻見陸蕭已經揉著受傷的屁股走了離自己一段距離了,男子屁股後麵那團深紅色極為的鮮豔。
這一幕,讓鐵柱心髒驟停了下,如旋風一般的速度跑到陸蕭的身邊。
“公子你的屁股怎麽出血了!?小的這就帶你回宮中讓太醫看”
話罷,沒等陸蕭反應過來,扯起他的手就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陸蕭甩開了他的手,一臉無所謂地從衣服裏頭掏出被擠得稀爛的西紅柿扔在地上,修長的手也已沾滿了紅色的果醬,陸蕭嫌棄地甩了甩手中的果醬汁,手中還殘留著黏糊糊甩不掉的汁水,他順手一把擦在了已經目瞪口呆的鐵柱衣服上。
雖是放進了衣裳中,可方才爬狗洞時果子掉到了腚後,摔跤的時候一屁股給坐碎了。
鐵柱許是習慣了陸蕭的這種行為並未做出什麽反應,隻是十分不理解自家的主子為何要帶這麽多的水果。
“公子,你出遠門帶這麽多的水果幹嘛,這外頭不也有賣嗎?”
陸蕭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外頭的果子能有家鄉中的好吃嗎?本王這是念鄉之情你懂什麽?”
話罷,他一手揉著沾滿紅色果醬的屁股,一邊瘸著腳走路,因屁股上的疼痛讓他走路不敢大幅度擺動,走起路來像一隻受傷的鴨子。
鐵柱想笑,可又不敢笑,隻能努力憋著笑意跟在陸蕭的身後走著。
很快,就迎來了安凝的生辰,虞綿綿今日穿了一件比較素然的淡藍色雲錦長裙,發髻上一隻泛著光澤的翡翠玉金絲步搖,在微風中搖搖欲墜。
即使是沒有那麽豔麗的衣裳穿在她高挑凹凸有致的身上,也襯托出虞綿綿淡雅清俗的美。
虞綿綿剛從馬車上下來還沒站穩腳跟,站在門口的安凝在看她那一刻時立馬興奮地跑到她身邊,看著她這架勢應是特地在門口等著虞綿綿的。
“綿綿姐你可算是來了,本郡主今日就盼著你了”
虞綿綿笑著不忘調侃她道“是不是看不到本宮,你食不下咽?”
安凝很是給麵子地回道“那當然,綿綿長得這麽好看,看著多下飯,大皇兄還說你身體不適呢不準你來”
安凝最後的一句,讓虞綿綿耳根泛起了微紅,她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安凝,南王陛下呢?”
虞綿綿望瞭望裏頭的府中,大院中已經是坐滿了賓客,都在有說有笑地交談著話,不過這裏頭清一色都是女子,還有一部分長相不是很俊的男子。
虞綿綿心中一悅,她要的就是這樣的!這種的長相普通就更加注重皮膚管理了!
虞綿綿正想著,安凝的話將她的思緒拉回。
“墨南棠等會來,皇兄讓把他叫出辦事了”
“呀!這不是虞貴妃娘娘嘛!臣婦參見貴妃娘娘!”
安凝的話音剛一落,她的繼母周氏笑意滿滿地走到虞綿綿的身邊,親切地跟虞綿綿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