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虞綿綿不知道的是還有一個人從她踏進壽宴場大門時就一直在關注她的一舉一動,眼中許是慈愛與思念,那就是虞綿綿的母親‘姚惠蘭’。
姚惠蘭坐的位置正好是最前頭,又因虞綿綿沒有太在意在場有哪些人,所以就並不知道自己的母親也到來了。
因虞懷中還在邊關駐守未能回京參加太後壽宴見閨女,這才隻有姚惠蘭一人前來,看到虞綿綿比以往還要消瘦的臉蛋她心裏很不是滋味,心疼占得更多。
唯一令她欣慰的是她家綿綿的性子變好了。
當初她就不應該心軟同意綿綿進宮,她好好的一個寶貝閨女現如今被摧殘成如此模樣,姚惠蘭想著想著眼眶逐漸濕潤起來,抬起袖擺輕輕抹去淚水。
眼尖且喜東張西望的巧心最先發現姚惠蘭的身影,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但的的確確是姚惠蘭端莊地坐在那。
巧心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彎腰附在虞綿綿耳邊低聲道“娘娘,您快往最前方看那坐的是誰?”
虞綿綿一臉疑惑地朝巧心看去的方向望,入眼的是記憶中那抹最親最熟悉的身影——
娘........
或許是原主的緣由虞綿綿的淚水在看到姚惠蘭一刹那間直流,她甚至有種立馬想撲入姚惠蘭懷中好好哭上一場的衝動,把在宮中受的委屈都宣泄出來。
虞綿綿就這麽忍著,終於等到了壽宴結束。
眾人拜別太後後都紛紛散場,母女兩也終於可以好好說上話。
虞綿綿鑽進姚惠蘭的懷中蹭了蹭,撒著嬌“娘,我終於見到您了,您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和爹爹”
姚惠蘭寵溺地輕刮了下她的鼻尖“娘當然知道啦,但現在還是在宮中,你也還是貴妃可不能像這樣依偎在娘的懷中,按規矩來說,娘得跟你行禮”
“才不用,綿綿永遠都是你的閨女”
虞綿綿臉埋在姚惠蘭肩處,她身上獨有的香味縈繞在虞綿綿鼻尖。
使自己在宮中有的種種不安都在這一瞬間化為烏有,姚惠蘭長得真得很像她媽媽,連身上香味都是一模一樣,可是她媽在她小時候就已經去世了,所以這次她要好好把握有家的幸福。
兩母女在外頭膩歪了許久,姚惠蘭趕在宮禁之前才出了宮,走之前對虞綿綿還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好好呆在沁雲宮,待日後有機會再帶著虞懷中來看她。
主要是還塞了一個包袱到虞綿綿懷中,說是她最愛的東西,
虞綿綿拿著沉甸甸的包袱一臉納悶,她最愛的?原主的最愛不就隻有墨瑾瑜嗎?還有啥?
虞綿綿帶著疑惑打開了包袱,裏麵裝的都是一些卷起來的圖冊,待她展開來看時,白皙的臉瞬間漲紅,一直延升到脖子根甚至頭上都在冒煙,猛地將圖冊合了起來。
這特麽.....是絕版的春宮圖!!!
原主還有這癖好!她咋不知道呢!
關鍵是當娘的還如此貼心替閨女準備........
巧心則一臉好奇道“娘娘夫人給的是什麽呀?您的臉為何如此紅?”
虞綿綿嘴角扯了扯“沒什麽,就是普通的書籍”
巧心一本正經點頭回道“那娘娘您可得好好認真看呢,畢竟是夫人給您的”
虞綿綿“............”
認真看?不!她怕長針眼!
夜深人靜,皇宮裏高高的圍牆下出現一抹嬌小的身影賊頭賊腦地四處張望,此地正是鑾陽殿後院的圍牆。
穿著夜行衣的虞綿綿隻露出一雙水靈靈的杏眼,頭發被她利索地綁成一個高高的馬尾,腳步輕盈地走在長長地過道上,彎著腰在牆角下尋著什麽。
虞綿綿雙手叉腰,一臉地苦惱。
不對啊,巧心是說這有個狗洞啊,她怎麽找不著啊。
正想著,腳邊牆角位置處塞滿雜草的地方鑽出一個狗頭,正凶狠狠地盯著她,齜著兩排流著哈喇子尖尖的牙齒對著她。
虞綿綿被嚇得差點叫出聲來,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驚嚇中也帶著興奮,因為她找到狗洞了,原來是被塞了雜草怪不得她找不到。
虞綿綿從實驗室的冰箱中拿出了一根火腿腸遞到狗狗的麵前,原本看虞綿綿那凶狠的眼神立馬溫順起來乖乖地舔著她手中的火腿腸。
虞綿綿摸了摸它狗頭,低聲調侃道“這才乖嘛,狗兄這狗洞呢,先借姐姐一用,等姐辦完正事就再獎勵你一根”
這條狗好像聽懂虞綿綿的話,微點了自己的狗頭,繼續吃著火腿,開心地搖了搖自己的尾巴。
不知為何,虞綿綿覺著這條狗越看越像王昭儀........
特別是這雙不大不小的單皮綠豆眼,這簡直跟王昭儀一模一樣啊。
這狗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跟王昭儀還攀上親了。
虞綿綿惋惜地搖了搖頭,摸著它的狗頭道“那我就叫你王狗吧,可以嗎乖乖”
狗狗似乎很喜歡這個稱呼,頭往她手中乖順地蹭了蹭。
虞綿綿滿意一笑,隨即開始辦正事。
她扒開狗洞中的雜草,整個身子趴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朝狗洞中挪去,因身材瘦小她不一會就鑽進了裏麵到了鑾陽殿的後院。
此時的鑾陽殿中還是燭光通明,澄黃的燭光透著薄薄的窗紙將長廊周圍的樹木照亮。
虞綿綿雙手抱胸躲在大樹後,手放在下顎處眨巴著自己那張水靈靈的眼睛思考著如何爬上鑾陽殿的屋簷。
她也進不去鑾陽殿,那都是侍衛在把守著,所以她隻能爬上屋簷去看看裏麵啥情況。
杏眼到處張望著,終於她在一個西南牆角落中看到了希望,一個用木頭打的雲梯。
虞綿綿小心翼翼成功地爬上了雲梯,穩穩地坐在屋簷後從腰間掏出一個玻璃瓶,露出一副賊笑。
這裏麵裝的可都是她實驗室可愛的小白鼠,用來嚇羽心媱著是有些浪費了,早知道她就抓些蟑螂啥的。
虞綿綿不滿地撅起小撅,纖手輕輕揭開一片琉璃瓦。
垂眸望去浩大的鑾陽殿裏,隻有墨瑾瑜一人坐在龍案那全神貫注批著奏折,並未看到羽心媱的身影。
虞綿綿暗自嘖嘖嘖了幾聲,都這麽晚了還看著奏折呢,這墨瑾瑜真是太拚了。
正想著,琉璃瓦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陛下您歇息吧,時候不早了,再這麽看下去龍體可就受損了”
羽心媱穿著一身極為露骨的輕薄紗衣裳,白皙光滑的皮膚暴露在外,胸前隻遮住了一半,曼妙的身姿一扭一扭地朝墨瑾瑜走去。
上方的虞綿綿差點飆出髒話,這這這......她一個女子都看得熱血沸騰的,這墨瑾瑜哪裏hold的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