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一變,倒是沒想到白鷺能說出這話。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有的事不能隨便亂說的。”

白鷺並不畏懼,冷笑一聲。

“前輩,你輸了。”

男人的長劍快要刺到白鷺胸口時,他卻感覺一陣鈍痛。

“你給我下毒?”男人並沒有想到白鷺竟然這麽大膽。

“鄲子的毒草百枯花做的。”罷了並沒有廢話,伸出手說到,“你給我妹妹下的迷藥的解藥呢?”

“不過迷藥而已,你就下毒?小姑娘,你知不知道,這樣你的逆鱗就被暴露了?”

“那就把知道我逆鱗的人都給殺了就是。”

眼前女孩的眼中滿是森冷,不知道為什麽,從昨天見到她,男人就覺著這個女孩像極了一個人。

但是像誰,他給忘了。

“那迷藥沒有多大時效,一刻鍾後她就會醒來的。”

見白鷺將白晏晏抱著往屋內走去,男人在後麵問到:“那你這個毒藥的解藥呢?總不能這毒一刻鍾後就沒了吧?”

“我根本沒下毒。”白鷺將白晏晏抱上床,蓋上被子後說到,“你的鈍痛不過是我用長鞭抽出來的。”

“怎麽可能......”

白鷺將臥室的門關上,見男人不信,笑著說:“難道你的主子偷偷給你下了藥,你卻不知道。”

男人此次前來就是有要務的,隻是碰見白鷺的武功不錯,就想著來試探試探。

你來我往的差點給忘了正事。

“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主子下達的命令,尋找墨公子。”

“那你打探的怎麽樣?”

白鷺已經帶著他找到了謝平安和鬆老板。

那人拿出一個玉牌給謝平安看後,謝平安認出他是攝政王的人。

麵對白鷺的問題,那人將自己打探到的說了一遍。

“其實在幾天前我就已經進城埋伏,大概兩天前就已經找到了墨公子,但是墨公子並不讓我救他出去,他讓我打探好糧食和屯兵的地方。”

“所以作業我才會在那裏碰到你?”

“是。”那人點點頭,接著說到,“昨夜我又去見了墨公子,墨公子知道你來了之後,就讓我來見你,並且不久之後,我們會裏應外合......”

那人將墨長憶的計劃說了一遍。

“墨長憶好厲害,被抓住了還能做出這樣周密的計劃。”

“現在你的任務是看守住那些被囤積的糧食,難保北安王和知府大人事敗,會一怒之下燒了糧食。”

白鷺點點頭,接受了這個安排。

畢竟這個安排看起來並沒有那麽危險。

現在她要保護白晏晏平安長大,還有著大福父母的托付,不能冒太大的危險。

“對了,他剛剛走的時候都沒有說他叫什麽名字。”

等男人走後,白鷺才後知後覺起來,詢問起旁邊的謝平安。

“許成蔚。”謝平安也算是認識這個人,“我爹之前跟我說過,他是攝政王身邊的第一殺手,管著攝政王手下的一眾殺手,特別厲害。”

“哦......”白鷺點點頭,“平安,你是不是進城之後就知道了墨長憶的計劃?”

“是。雖然當時靠著鬆先生,能把你帶進城,但是城內情況複雜,接你進來之後該幹什麽我都不清楚。我又不知道墨公子在哪裏。正巧這時,墨公子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傳了消息過來,我才知道計劃。”

“你怕大家離開,所以才讓薛杉帶了那句話。”

接下來的幾天,洛城內的氣氛明顯變得焦灼起來。

墨長憶、許成蔚他們忙著什麽白鷺並不知道,但是許成蔚會過來告訴白鷺接下來該幹什麽。

“墨公子現在被看的緊,所以不能傳消息給你,你隻需聽我行事就行。”

白鷺樂的安排。

她本就不是特別會安排任務,思考任務的殺手,她更願意聽從命令。

而白晏晏自從那天被許成蔚迷暈後有些害怕,黏白鷺黏的緊。

“晏晏,你不要怕,有姐姐在,誰也不會傷害你的。”

白鷺看著死死抱著她腰的白晏晏,有些哭笑不得。

搖搖頭,白晏晏這一路逃荒,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並不畏懼。

“晏晏怕有人傷害姐姐。”說著說著,白晏晏皺起了小臉,欲哭不哭的,“晏晏隻有姐姐了。”

“知道啦,我的晏晏。”白鷺刮了刮她的鼻子,“姐姐一定會平安的,姐姐還要帶晏晏到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定下來呢。”

“我還以為你是墨公子手下的殺手呢,原來隻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

許成蔚突然出現,看著眼前的一幕說到。

白晏晏很是怕他,縮在白鷺的身後。

將白晏晏帶到鬆月身邊,讓兩個小孩子去玩後,白鷺才過去跟許成蔚說話。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是不是就在這兩天?”

白鷺與許成蔚說話的態度同她和妹妹說話態度相比,完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咳咳,是的。”

許成蔚也不知道最近這兩天是怎麽回事,經常跟白鷺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接下來的事情,都在墨長憶的計劃中。

有攝政王手下的幫助,再加上墨長憶手下悉數潛入洛城,一切進行的很順利。

“是軍隊?”

“是軍隊!快跑,快跑!”

洛城外的災民見有軍隊過來,都嚇的四處亂竄。

但是這場仗來的快,去的也快。

而白鷺則和其他人盡心守在被北安王和知府私吞的糧食周圍。

果然如墨長憶所料,北安王和知府兵敗後惱羞成怒,派了人來燒糧食。

隻是看到來人長的眉清目秀的,白鷺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北安王?

事實卻是,北安王真的親自過來燒糧食了。

“你們,你們這群逆賊!”

看到白鷺一行人,北安王的臉上都是怨恨和陰毒。

“那皇位本來應該是我的!”

北安王也帶了不少人過來,眾人便打了起來。

長鞭不能直接殺人,白鷺便換了長槍。

等到手下都被殺光後,北安王也沒有放棄燒糧食的目的,舉著火把就衝了過來。

將他手中的火把挑落,北安王發瘋似的搶壁上用來照明的燭火。

“王爺,您就消停消停吧。”

長槍離北安王的脖子隻有一點點的距離,白鷺看著他瘋魔的樣子,如此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