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這個價格......”
白鷺也不扭扭捏捏的,直接開門見山,畢竟她跟老板合作的時間也挺長的了。
“價格肯定給你最高的!”老板眼睛直直地盯著貴妃菜,都沒看白鷺,然後伸出三根手指,“暫且三百兩可好?”
“自然是好的。”
白鷺收拾好自己的竹筐,正準備背著離開,就見杜紅嫣帶著大福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大喊:“哥,你在哪裏呢?快出來!”
“小姑奶奶,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不是你答應我教大福學算賬的嗎?”
“我是答應了,不過現在快要開門了,你哥我要開始忙了,怎麽教?”杜幕升有些無奈,“你說說你這丫頭,在外教書的時候規規矩矩,板板正正的,一回家就跟小瘋子似的。”
說完,見杜紅嫣的頭發從帽冠中跑出來幾縷,又上前給她弄好。
“你自己在家裏老說君子正衣冠,怎麽自己冒冒失失的。”
杜老板捧著木盒見著女兒,雖然眼中都是歡喜,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幾句,“你呀你呀,姑娘家家的,以後如何嫁的出去?”
“哎呀!大哥,爹,你們好煩啊!我不過就來這麽一會兒,就被你們念叨念叨。”
嘴一嘟,杜紅嫣拉著大福就往外走,“那就等你們不忙的時候,我再來吧。”
說完,她又轉頭對著杜幕升做了個鬼臉,“也就大哥你受得了爹。”
“這孩子!”
杜老板嘴角帶笑,無奈地搖搖頭。
“讓你見笑了。”杜老板不好意思地對白鷺說。
“杜小姐天真可愛,又精通詩書,教書育人,實在厲害。”
這話完全說到了杜老板的心坎上,立馬笑了起來。
而白鷺背著東西離開了。
回到家,隻有白鷺一個人在了。
大福和白晏晏都去上學堂了。
“哎,正好把空間清理一下。“
在白鷺的辛勤開墾下,空間的土地變得多了起來。
白鷺專門開辟了一塊地方,專門種那些比較難得新奇的菜。
雖然空間有靈泉可以讓這些菜長的翠嫩,菜的數量也多,但是她並不打算拿出去太多。
一是,拿出去太多,目標太大,難保不會有人跟蹤她,然後試圖下手。
二是,數量太多,這菜就不值錢了。
現在她是個商人,自然會想著這些。
“咩......咩......”
“哞......哞......”
空間變大,白鷺就養了羊和牛。
中間用木頭搭了高高的圍欄。
為了搭這個圍欄,白鷺花費了幾乎一個月的時間。
這木頭要自己弄進來,再搭起來。
幸好這些羊和牛剛買回來的時候,並不大,因此也好控製,不至於亂跑。
等到白鷺圍欄搭好,羊和牛已經長的半大了。
“來吃草啦!”
給牛和羊喂過草後,白鷺又去菜地將野草除去,澆了點水。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白鷺收拾好,換了身衣服,就出發去杜紅嫣的“聞學堂”。
原本杜紅嫣教大福的時候,白鷺每天都會帶著飯菜去給他們吃,或者他們中午到家裏來吃。
有時候杜夫人也會做好三人的飯菜送到學堂。
等學生變多了,白鷺自然做不了那麽多飯了。
“沒事!我來找廚子!”
在學堂的後麵,便開辟出了做飯的地方和食堂,白鷺每天中午也就會來吃。
“聞學堂”的學費不高,並且隻收身體或者智力有些殘疾的孩子,因此家長都非常感謝杜紅嫣,不時就會送些蔬菜、肉之類的過來。
這天吃完午飯,白鷺總覺得有兩道目光時不時停留在她身上。
抬起頭,就見大福和杜紅嫣鬼鬼祟祟地低下頭。
吃完飯後,白鷺放下筷子,“怎麽了?有什麽話說嗎?”
“啊?”大福和杜紅嫣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呆愣愣的,之後迅速搖頭,“沒事,沒事,嘿嘿嘿。”
“?你們兩個怎麽奇奇怪怪的。”
“白姑娘,你就別管他們了,我發現我家丫頭教書的時候正經的不得了,平時就算了。”
“此話怎說?”
“他們兩個人老是四處亂竄,也不知道在瘋什麽。”杜夫人無奈地搖頭,“你說說,這丫頭。”
“我們是在幹大事!”
“對,對!”
“好吧,那你們就幹你們的大事吧。”
白鷺吃過後就告辭了,這幾天她一直在街上逛,準備看看開個什麽店鋪。
剛走到門口,就有一個姑娘竄了出來,二話不說跪在地上就是磕頭,嘴裏說:“姑娘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小女子願意給姑娘當牛做馬!”
白鷺還沒有受過別人這麽大個禮,立馬慌了起來,將她扶起來,“姑娘,你這是說什麽呢,這,我怎麽聽不懂呢。”
“你們兩個做的事?”
餘光看到大福和杜紅嫣兩人鬼鬼祟祟地從牆後探出腦袋,白鷺開口問道。
“嘿嘿,其實是這樣的......”
......
“哦,所以就是這位姑娘賣身葬父,你們見她可憐就給了她銀子,讓她去葬兄,但是姑娘死活就要跟著你們?你們想收留,但是怕我不同意,所以才讓她過來跪我的?”
聽完兩個的故事,白鷺大概總結了一下。
“大致是這麽個意思。”
“姑娘,你是家中無人了嗎?”
“是......”姑娘想了想又搖頭,“小女子家中有親爹,有一個後娘,還有一個弟弟。”
“哥哥和我是娘生的,娘死了之後,爹又新娶,與後娘生了個弟弟。村裏有了災,我們舉家逃荒,路上沒有吃的,爹就把我賣了,但是哥哥不讓,被爹打了一頓後自己跑出來找我。”
“幸好買下我的是個看我可憐的嬸子,她不忍心我爹將我賣給老頭子當老婆,我和哥哥一路上照顧嬸子。到了洛城,剛沒過幾天好日子,嬸子就走了,我和哥哥幫她發喪。”
“誰知竟然被我爹和後娘看見,他們拽著我就要將我賣給城裏的有錢人當小妾。”
“那有錢人叫什麽?”
“聽爹說叫孫老爺。”
白鷺皺起眉頭,怎麽又是姓孫的,要不是她早知道姓孫的死了,都以為這個姓孫的是那個姓孫的了。
“天呐,你爹是瘋了嗎?讓你嫁給那個姓孫的?”
一直沒出聲的杜夫人驚詫地說到。
“娘,你認識這姓孫的?”
“呸呸呸!誰認識他。”杜夫人滿臉的厭惡,“這個人娶了幾十房小妾,但是現在府中除了個正妻卻沒有人。”
“難道都被他殺了?”
“比殺了更淒慘,那些小妾都是死在成婚當天,被孫老爺活生生折磨死的!”杜夫人滿是心疼,“都是花朵一般的姑娘,就這麽沒了,真是天殺的!”
“而且這都是知道的,明麵上的,這暗地裏,究竟還有多少姑娘被他殘害誰知道呢?”
“官府管不了嗎?”
“怎麽管呢?是他的小妾,況且他做的隱蔽,官府去了也查不到什麽的,都被處理幹淨了。”
“姑娘,之後的事呢?你哥哥他是怎麽死的?”
女子紅了眼眶,對杜紅嫣說到:“爹和後娘是為了弟弟娶媳婦的錢,將我賣了,但是哥哥不讓,他們就將我們捆了起來,哥哥用碎片劃了繩子帶我逃了出來。”
“結果結果......”女子哭了起來,“結果我爹來捉我們。哥哥之前被他打傷,都沒有好好的治療,落下病根,現在又被打了幾棍,雖是逃了出來,卻死了。”
“可憐的孩子。”杜夫人將她抱在懷裏,眼中都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