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趁著夜色出發,到了攝政王小姐關押謝平安的地方。

“謝平安!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本小姐,墨大人究竟喜歡的是哪個人?不然我就把你那救苦救難的手給廢了!”

“你不是說是我嗎?那就是我啊。”

謝平安不被她的威脅嚇到,鎮定自若地說道。

“你!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元夢蝶沒想到謝平安是個硬茬子,氣的拿起剪子就要往她臉上戳。

旁邊的男人立馬攔了下來,“小姐,不可如此,她畢竟是謝家的小姐。”

聽著男人的聲音,隱藏起來的白鷺覺得有些耳熟。

“許成蔚,你可真是一條好狗啊。”

這話若從別人嘴裏說出來,白鷺或許覺得沒什麽,但是謝平安說出這句話,不光白鷺,元夢蝶和許成蔚都覺得奇怪。

“謝小姐,我好心讓你不被傷臉,你卻這樣?”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可不需要你這種負心漢,白眼狼救!”

“你!”許成蔚氣急敗壞,指著謝平安卻說不出什麽。

“切,人家根本不領你情。”元夢蝶翻了個白眼,揮揮手,“我看你還是下去吧。”

許成蔚被趕了出去,謝平安已久滿臉冷漠的看著元夢蝶。

“現在可沒人救你了吧。”她笑著拿起剪刀靠近謝平安。

“在你做這些事之前,不如想想之後的代價。”

“哼?我能有什麽代價?我爹可是攝政王,你算個什麽東西?”

“最起碼,藍家會找你麻煩。”

“哼,你當我不知道?那個藍少風已經被處決了,你現在與藍家根本沒有關係!”元夢蝶並不在意,“我爹說了,以後這朝堂之上,就不會再有敢跟他叫板!”

“那你爹挺囂張的。”謝平安並不在意,看著逼近的剪子說,“皮囊本就是身外物,就算你劃破我的臉,墨長憶也不會看上你,就算你弄殘我的手,我的醫術也不會消失。”

謝平安的態度惹怒了元夢蝶,她覺得謝平安應當是驚恐的,慌張的,但絕對不能是淡定從容的。

就在剪刀在謝平安的臉上劃出一滴鮮血時,白鷺穿著夜行衣,遮著臉跳了進來。

“你是什麽人?”

見到突然衝進來的白鷺,元夢蝶明顯慌了,開始大叫起來,並往外跑。

而白鷺的目標不是她,她隻想帶謝平安走。

“快走!我尚且能自保,你不能被他們認出來。若被認出來,恐怕會趕盡殺絕!”

謝平安自然認出了白鷺,她低聲催促白鷺離開。

而聽到動靜的許成蔚也從外麵趕來,白鷺見謝平安神色緊張,便逃脫離開。

“廢物!快去抓她啊!”元夢蝶指著白鷺逃跑的方向,讓許成蔚趕緊去追。

“她是誰?”見謝平安應當與那人相熟,元夢蝶逼近問道。

“你還不說!”她氣急敗壞,拿起剪刀就刺去,就在這時,有下人來報,說攝政王在找她。

“哼,先饒你一命,等我回來,要你好看!”

元夢蝶跟著丫鬟離開,而那邊許成蔚追著白鷺,在一個巷子裏麵卻跟丟了。

回到攝政王府,被告知元夢蝶被關了禁閉。

“主子,小姐她雖然任性,但是她並不是惡意的,有屬下在旁邊,必定不會讓小姐傷到謝平安的。”

“哼,你消息到快,剛過來就知道我處罰她了?是不是她的丫鬟告訴你的?”

攝政王冷笑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奴才就是奴才,不該你想的,最好一輩子別想!”

“屬下知道。”

“你最好別跟著她胡鬧,現在朝廷不安穩,墨長憶跟狗一樣盯著我,一旦出什麽事,我們會是什麽下場,你跟了我這麽長時間,應該也知道吧。”

“是......”

“又在商量大事呢?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伴隨著溫柔的女生,一位女子推門進來,手上還端著兩碗湯。

“正好我在廚房熬好了雞湯,本想著給你和女兒嚐嚐的,你卻把女兒禁足了,真是......”女子嬌嗔著放下碗,“那就你和小許嚐一嚐吧。”

“屬下不敢。”許成蔚見到來人,立馬低頭,沉聲說到。

“哎呀,怕什麽呢,你跟著我家王爺這麽長時間了,出生入死的,好幾次將他救下,這碗雞湯怎麽就不能喝了?喝吧喝吧......”

“王妃既然讓你喝了,你就喝吧,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你也是我身邊的老人了。”

見攝政王也這麽說,許成蔚立馬感恩戴德地捧著碗,慢慢喝了下去。

“嗯,喝完了就走吧,你還有事要幹。”

“是,屬下告退。”

等到許成蔚離開後,攝政王冷漠的將手中的碗放下,“你也真是,直接帶一碗過來不就好了?”

“哎呀,帶一碗過來,怕他起疑嘛。”

王妃也放下溫柔可親的樣子,對攝政王撒嬌道。

“不過,多虧了愛妃,本王才有了這麽一條忠誠的不得了的好狗。”

“能為夫君做些事,是妾身的榮幸。”

“哼,誰不知道他那點心思,他一個奴才不會真以為愛妃你對他有意思吧?”

“怎麽可能呢,妾身愛的。隻有夫君一個人......夫君不知道,每次見到他我都覺得作嘔,竟然拋妻棄女,真不是個君子。”

“他不拋妻棄女,怎麽能留在你身邊,幫咱們看著蝶兒呢?”

“是呢......”

元夢蝶的房間

“什麽?你說你認識那個準備帶走謝平安的人?”

“是,而且屬下覺得,那個女子應該就是墨大人真的喜歡的。”

“那還不給我抓過來?”

“可是主子他說......”

“許叔,難道這麽點事,你都不願意幫我做嗎?再說了,你就說是你自己跟她有仇,自己抓的她,與我無關就是了。”

“屬下遵旨。”

白鷺回到家將大致的情況同宋迎、大福他們說了,並催促他們趕快收拾行李。

“白姐,這是怎麽了?你被他們發現了?”

“應該差不多,你們帶著晏晏趕快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千萬不能被發現,我恐怕那個叫許成蔚的,很快就會找來。”

“那你千萬小心!”事關白晏晏的安危,宋迎立即收拾起來,帶著白晏晏,大福連夜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地。

就這樣過了幾天,白鷺一邊照顧著薛杉,一邊留意著身邊的動靜,但是一切都好像風平浪靜。

“白鷺姐姐,難道那個人沒有認出你?或者沒找到我們?”薛杉喝著白鷺喂過來的藥,詢問到。

“不應該,他是攝政王手下的殺手,應該能找到我們的,恐怕在等。”

隻是白鷺萬萬沒想到,許成蔚會卑鄙地帶走白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