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秦不會幫助她,也沒事,這隻是出於自己的善意提醒。
畢竟沈秦救過她,她不想看到沈秦慘遭禍事。
“我知道,你放心,季正不是好人,我很清楚,不會和他有交集。”
沈秦噙著一抹**不拘的微笑,回答她。
清楚?沈秦這話是什麽意思?
季雅麵露疑惑,遲疑了下繼續道。
“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嘛?季正姓季,我也姓季,你不好奇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她幹脆果斷地回答。
“不好奇,我知道你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她坦**地說出來,沒有絲毫裝傻的意思。
“那你就不怕我對你……”
“那你會嗎?”
她立即反問,靜等她的回答。
聽到她的問題,季雅立即回應。
“不會。”
或許說太過激動,這聲不會很是響亮。
她撲哧一聲,帶著笑意。
“那就行了,哈哈哈。”
電話另一端的季雅,呆愣住了,一股沁人心脾暖流滋潤這心間,一股被信任的喜悅蔓延開來。
反應過來時也跟著笑起來,兩人的笑聲持續許久。
這次的交心,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而今天季正攔住沈秦發生爭執的事情也傳入了艾暗耳中。
他陰沉著臉聽著陳誠的匯報,沉默許久,冷漠的眸子裏翻湧著眼睛裏的寒光變成兩把利劍,向他直刺過來。
“我記得季家馬上迎來繼承人之爭吧!”
陳誠低頭恭敬回答:“是的。”
他輕攆弄手中的吊墜,精準鎖定住那朵搖搖欲墜的花。
“就季程吧!通知他合作事宜。”
“是!”
陳誠轉身離開這裏,忙著對接事宜。
此時偌大的客廳中隻剩艾暗一人,他悠閑的靠在真軟單人沙發上,渾身盡顯王者氣息。
“敢和我搶人……嗬。”
季正萬萬沒想到,還沒就坐上季家家主的位置,還沒和艾暗正麵交鋒,就已經是被盯上。
在他看來誌在必得的季家家主的位置也會因為艾暗和沈秦的加入而泡湯,甚至搭上自己的小命。
另外一邊,秦芙怒氣衝衝的把一杯她喜歡的咖啡摔在地上,被子瞬間四分五裂,不成樣子。
“什麽?誰允許他們放檢的?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說過不論如何隻要沈家的東西,一律扣下,怎麽?這是要造反?不怕我秦家了?”
秦芙怒眸一瞪,質問麵前這個卑躬屈膝的中年地中海男人。
男人擦了下額頭的汗水,惶恐道。
“秦小姐,秦家固然家大業大勢也大,但一山更比一山的道理想必你也懂。”
“什麽意思?你是想說比秦家更大點勢力夜參與其中?保沈家!”
秦芙雙目凝神,皺起眉頭,繼續道。
“是誰?”
心中也在猜想,她查過沈家與各路勢力的交往,並沒有與四大家族有過交集。
不,也不對,季雅和季正也在這裏。
季家並沒有業務在青城發展,但卻把季正和季瑤季雅三人派來,難道是為了沈秦?
沈秦那賤人長了副勾人的樣貌到處勾人,再加上之前關於沈秦的傳聞,她越發覺得很有可能。
難道背後阻止的人真是季正?
如果是季家倒也沒什麽可怕的,兩家實力相當,為了拿到衣草香與季家鬧僵也沒什麽大不了。
正好也可以看清底下人,究竟要站哪一邊。
這時的秦芙已經理所當然地覺得就是季正在保沈家。
看對眼前的地中海男人警告道。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得罪我秦家可比季家要嚴重得多。很多東西,你們還要靠著我秦家才能繼續下來,而季家提供不了你們任何有利。”
地中海男人壯著膽子頂撞道。
“得罪你秦家最多是在這個行業幹不下去,最起碼還能轉行,但要是得罪那個人,那在各行各業都混不下去,就連要飯都沒位置。”
“早就受夠你這女人了,什麽都不懂隻會發大小姐脾氣,隨心所欲,還有,並不是季家,而是一個你秦家惹不起,不,是四大家族都惹不起的人。”
地中海男人終於硬氣起來,甩了記眼刀轉身離開。
獨留下氣急敗壞的秦芙一個人摔東西發泄。
“敢這樣對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發泄過後,秦芙也慢慢冷靜下來,思考起地中海男人臨走之時的話。
四大家族都惹不起點人,不就是……艾暗!
秦芙臉色一變,神色陡然一緊。
沈家居然和艾暗有關係!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不能明著來了,隻能暗中進行。
這段時間她的低調些,或許這件事她得回一趟秦家向爸爸稟告。
做下決定後秦芙也不再猶豫,雷厲風行,很快就買了回海城機票踏上回海城的路途。
……
海城秦家宅邸。
心急如焚的秦芙去到秦家公司,沒看到秦父又轉回家中。
知道秦父在家中書房,她迫不及待點上去。
開門看到許久未見的爸爸,秦芙不禁笑攤來。
快步朝背對著她的爸爸走去,並高興喊道。
“爸……爸?”
沒等秦芙喊完,啪的一聲打斷了她親昵聲。
巴掌聲響徹整個書房,秦芙的左臉赫然紅腫一片。
一股委屈從心間蔓延,眼淚刷刷地往外湧出。
“爸爸您為什麽打我,我做錯了什麽嗎?”
秦芙一副無辜的模樣讓秦父的更加惱火,凶吼道。
“我讓你拿下衣草香,本就想做個人情讓艾暗記住秦家,從中得到艾暗的扶持,這樣我秦家必能一躍成為四大家族之首。”
“而你不僅沒拿到手還得罪艾暗的人,這下好了,秦家因為你受到抵製,你這個蠢貨。”
“你怎麽就不能有你姐姐一半聰明呢。”
秦父指著她一頓數落貶低。
秦芙卻隻能攥緊拳頭,默默忍受。
心中恨意滔天。
此刻的她平等點憎恨每一個人。
恨秦父的無情;恨母親是小三;恨沈秦明明有強硬後台卻把她當猴耍;恨同父異母的姐姐樣樣比她優秀。
如果不是爸爸的偏心,媽媽的無能為力,她也可以比姐姐優秀。
明明隻要爸爸肯為她謀劃,她也可以和姐姐成為一名調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