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攸涼深吸口氣,一隻手伸到她腦後,按住她的腦袋,肆意而懲罰般的吻下去。

辜卿若呆愣愣地盯著眼前放大的臉,反應過來後,用力推搡著他肩膀,奮力掙紮。

好不容易將人推開,辜卿若揚手一巴掌要甩上去,可巴掌在靠近他的瞬間停住。

她胸口起起伏伏,臉色氣的漲紅積攢了這麽久的委屈終於爆發,“冷攸涼,你混蛋!”

分明是他自己說沒關係,卻還要一次又一次的來招惹她。

她不是聖人,控製不了心。

冷攸涼身體刹那間僵硬,手足無措地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辜卿若很快收拾好情緒,恢複了冷靜。

到了頂樓,辜卿若拉著行李箱快步走出電梯。

他沒有走出去,電梯門緩緩關上。

從辜氏離開以後,冷攸涼約了李思珩一起去喝酒。

酒吧裏,人聲鼎沸,聲音吵雜。

李思珩拿著酒瓶,一杯一杯地給他倒酒,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怎麽了?在辜卿若那邊吃癟了?所以才想要找我一起喝酒解悶?”

這人真的是,不是在女人那邊吃苦頭,根本就想不起來他。

“來來來,跟兄弟說說,你們兩個人又怎麽了?辜卿若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麽?

你跟我說說,我幫你分析一下她現在到底在想什麽。”

冷攸涼握著酒杯的手一下子停在嘴邊,想到她紅著眼眶委屈難過的畫麵,心疼的要命。

他苦笑一聲,仰頭一飲而盡。

李思珩歎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麽,手撐著下巴望著他失意買醉。

作為一個合格的兄弟,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待在他身邊,陪他一起冷靜。

兩人從酒吧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然而失策的是,外麵狂風大作,電閃雷鳴,明顯是要下雨的前兆。

李思珩瞳孔猛地一縮。

今天有雷陣雨!

媽的!

必須要在這家夥病發之前,將人甩出去。

李思珩忙亂了一瞬,隨後想起些什麽,整個人頃刻間淡定下來,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

將人扶進車內,他立即拿手機撥通辜卿若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辜卿若無奈地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李先生,這麽晚打電話過來,請問是有什麽事情嗎?

“額……”李思珩遲疑了一會兒,連忙說:“是、是這樣的,我剛剛接到攸涼的電話,他喝醉了在酒吧,但我要照顧小小不能過去,就麻煩你幫忙去接人了。”

辜卿若詫異地“啊”了一聲。

什、什麽?!

“對!在這個紅星酒吧,你別忘記了啊!小小叫我了,我先過去了,拜拜!”

說完,不等電話那邊的人反應,他眼疾手快地掛斷電話,鬆了口氣。

好險好險。

他算是看明白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手足可以剁,衣服不可脫。

他就是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希望冷攸能把握今晚,解決兩人之間的問題。

另一邊。

辜卿若坐在**看著手機,思考了好半晌,最後煩躁地將手機扔在一旁。

兩人之間已經鬧掰,他喝醉了關她什麽事。

黑暗中,她盯著天花板,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一把拉起被子蒙住腦袋,跺著腳大叫一聲。

“好煩啊!”

李思珩有病是不是,大半夜給她打什麽電話?

去吧,心不甘;不去吧,她又不放心。

辜卿若閉上眼睛深吸口氣,不甘心地跺跺腳,真的是上輩子欠了他!

須臾,辜卿若從**爬起來,穿好衣服出門。

與此同時,李思珩靠在車旁小心地聽著車內的動靜,再看天上這電閃雷鳴,急得團團轉。

辜卿若到底什麽時候能過來啊?

再晚點的話,他真的搞不定啊!

他在外麵轉到第十五圈時,終於看見辜卿若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當中。

見到站在車外的李思珩那一瞬間,辜卿若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果然不能相信這個狐狸!

又被他騙了!

李思珩衝他笑了一下,不等她開口,拔腿就跑。

辜卿若到嘴邊的話,最後隻變成了一個字,“李思珩!”

可等她跑過去,人已經跑了!

她看了眼開著的車門,冷攸涼就躺在後麵,車鑰匙在他身上。

黑暗裏,閉著眼眸的冷攸涼感受到女人的目光,嘴角微不可見的勾了勾。

男人身上的酒味太過熏人,辜卿若嫌棄的捏著鼻子。

轉頭看了看四周,因為是半夜,即便是酒吧也沒有什麽人。

她無奈地歎口氣,爬進車內去拿他身上的鑰匙。

但剛進去,就聽見外麵“嘩啦”一聲,下起了大雨。

躺在後座的冷攸涼雨滴砸在車窗上的聲音吵醒,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視線迷蒙地看著眼前的人,抬手摸在她的臉上,喃喃道:“辜卿如,你入夢了嗎?”

“什麽夢?”辜卿若疑惑地問:“我不知道你喝了多少,但請你不要裝醉!我先送你回去,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她拿到鑰匙正要離開,卻被他抓住手腕,攔腰抱住,按在自己懷中。

“冷……唔——”

冷攸涼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堵住她的嘴,勾著她的舌尖輕吮慢撚抹複挑,一雙大手在她身上遊移,入侵她的衣物內,撫摸著她的肌膚。

辜卿若皺了皺眉,按住他的手,昂頭掙紮,好半天才恢複了說話的權利,可他的唇不知不覺往下轉到了鎖骨上。

“冷、冷攸涼!車、車門沒關啊!”她推了推他的肩膀,羞澀地叫道。

他們還在酒吧門口,來來往往都是人,隨便往裏一看就能看清他們兩個人在車內做事。

聽見這話,冷攸涼抱住她坐起身,腳一勾將車門關上,隨即繼續吻住她,吸吮著她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說:“車門關了,現在可以了。”

辜卿若微微瞪大眼睛,“冷、冷攸涼!你沒醉!!”

騙子!騙子!

一個兩個都是騙子!

冷攸涼的確喝醉了,但也沒到斷片的程度。

出來酒吧後聽見外麵電閃雷鳴,他就知道李思珩一定會聯係辜卿若。

他隻是聽著兩人的對話,然後等著辜卿若自投羅網而已。

他在賭,賭辜卿若不忍心讓他一個人醉著酒待在外麵。

辜卿若氣得掐了他一下,掙紮著要離開,“既然你還有意識,那你就自己叫個代駕回去吧,我還有事,不能留在這裏陪你了。”

她就是蠢!

以後再接李思珩的電話,她就是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