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塵下一把甩開手中的杜欣然,往前走了兩步,手中的木倉對準了想要靠近他的保鏢。
“不想死的,你們就可以上了,反正我已經殺了一個人,不介意再殺一個人。”
辜塵下臉色驟然冷了下,冷血地說,“隻要他消失,姐姐就一定會回到我身邊,多謝姐姐讓他過來,不然我還沒有這個機會。”
辜卿若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嗓音哽咽,“報警,快點報警!給李思珩,給他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不對,現在應該是他們先離開。
她一直自詡遇事冷靜,可看到冷攸涼中槍的時候,她發現她的理智全然崩塌,腦袋亂成一團漿糊。
她不知道,她現在這樣有多無助。
也不知道,這一幕落在辜塵下眼底,多令他瘋狂。
最後的保鏢立即上前將人扶起,轉身剛要走,卻聽見她的話又響起。
“姐姐,你們是逃不掉的!你大可以試試,是我手中的木倉會還是你們跑的快?”
辜塵下手中的木倉再次對準了冷攸涼,準確說是對準了扶著她的保鏢。
辜卿若腳下一轉,擋在他的身前,隻覺得麵前這個男子太過陌生。
她咬牙切齒道:“你如果要殺他,就先殺了我,隻要有我在,我不可能再讓你傷害他。”
“那姐姐可以試一下,大不了我們一起死,下輩子我就做你的青梅竹馬,好不好?
我看著你長大,然後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想到那個場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真是讓人心之向往啊!
下一秒,他嘴角笑容斂起。
所以靠近姐姐,男人都該死。
他本來隻是希望自己可以待在姐姐身邊,可這些人非要把姐姐從他身邊帶走。
他沒有辦法,隻能用自己的手段把人給搶回來。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即便是姐姐愛的人,那又怎麽樣?
隻要姐姐回到他身邊,他相信姐姐一定會愛上他的!
“姐姐,你讓開,隻要再補一木倉,他就徹底上西天了。”辜塵下上前兩步。
與此同時所有保鏢都移動了位置,齊齊擋在他麵前,似乎在找機會度掉他手中的東西。
他勾起嘴角,笑容更加燦爛,從兜裏掏出另外一個上大的小東西像是一個黑色的遙控器,中間有一個紅色的按鈕。
“這地下我可是埋了東西的,就算你們搶走姐姐又能怎麽樣?隻要我按下去,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
辜卿若臉色驟變,“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你為什麽會想到這些東西?”
她不敢去想,他到底怎麽弄到這些東西的。
還能埋在這下麵。
這究竟是他一個人的手筆,還是背後有更深不可測的人相助?
“從我知道愛上姐姐的時候,我就開始謀劃了,我一直以為自己用不到這些,卻沒有想到現在成了我的底牌。”
他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好整以暇的看著臉色驚恐的所有人,低笑著問道:“這麽多條人命啊!姐姐會舍得嗎?”
辜卿若張了張嘴說不出。
她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麽瘋狂,想要殺掉所有人作為陪葬。
她側頭看著身邊的人,鮮血流淌的更加洶湧。
他必須要抓緊就醫,不然嚴重起來會威脅到他的生命。
可是……
辜卿若轉頭看向那個幾近瘋癲的男子,他正盯著她,眼裏帶著警告的意味。
“姐姐,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隻要你留下來,我就可以放過他們,也可以放過冷攸涼!”
“我不同意!”冷攸涼握住她的手腕,臉色蒼白如紙,“你不能跟他走。”
辜塵下的背景還沒有調查清楚。
如果讓辜塵下把人帶走的話,他不敢保證還能找到她。
“咳咳咳——”
躺在地上的杜欣然猛烈的咳嗽起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劍拔弩張的眾人。
想到剛剛辜塵下的樣子,她驚的躲在了角落裏。
該死的!
該死的!
辜塵下竟這麽大膽,還敢對她動手。
等這次離開後,她不僅要解決辜卿若,還要解決掉辜塵下。
這個人就是一個瘋子,留著他,自己的位置永遠都不可能坐的安穩。
杜欣然垂下頭遮住眼底的陰翳,雙手緊握在一起,滿腔的恨意。
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裏的杜欣然。
畢竟腳下踩著炸彈,某人手裏還有木操,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屍橫遍野,誰還有心思關注別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全身而退。
辜卿若側頭對上冷攸涼的眼睛,衝他笑了一下,隨後掙脫開他的手,堅定的朝辜塵下走了一步。
“我可以留下來,但你必須要讓他們離開。”
“辜卿若!”冷攸涼大叫了一聲,想要掙脫開保鏢去拉他,卻被保鏢抱得更緊。
“放開我!”他震怒的吼道。
本就沒有處理過的傷口因劇烈掙紮而溢血更多,可男人好像感受不到似的,目光緊緊盯著辜卿若。
然而,現場根本就沒有人聽他的。
“你們還不趕快把人帶走!”辜卿若轉頭給他們使了一個眼色,“去找李思珩!讓他先救人。”
保鏢點頭,警惕的看著辜塵下同時,帶著人離開。
辜塵下手中的木倉依然對著冷攸涼,隻是眼睛在盯著辜卿若。
“姐姐,要不要來家裏坐一會?總不能一直站在外麵吧?”
辜卿若目送著他們離開,這才抬不走向別墅,態度冷淡的問道:“所以你從國外回來以後就一直住在這裏嗎?”
“你是怎麽從國外回來的?我沒有調查到你的出入境記錄,是偷渡回來的嗎?”
辜塵下收起木倉跟在她身後,臉上的笑意漸濃,隻是搖了搖頭。
“很抱歉,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姐姐,這是我的秘密,等我帶姐姐離開後,姐姐自然就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別墅。
辜卿若觀察了一下整個房間,有點破,顯然很長時間沒有人住在這裏。
也不知道這個別墅是他什麽時候買的,自己一點也不知道。
辜家的賬本收回來後,她調查過杜欣然母女,以及辜仇用的所有資金。
辜塵下的資金她也調查過,並沒有任何問題。
因此,他哪裏來的錢?
辜卿若隻感覺自己第一天認識他,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深沉。
“看來整個家裏隻有你隱藏的最深,我處理完他們三個人,竟然沒有發現你身上的問題,想來是我過去太信任你了。”
“姐姐現在知道也不晚,很抱歉過去隱瞞了姐姐,以後不管什麽事我都會跟姐姐說的。”
辜塵下淺笑著,又恢複了往常對她的百依百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