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卿若點了點頭,正要伸手將門推開,就被他攔住。

“我來。”

冷攸涼將人拉到身後,自己則上前把門打開,一打開門就看見一地淩亂。

亮白的燈光照耀下,男人躺在血泊之中,胸口插了一把刀,布藝沙發上有一大片血漬,玻璃茶幾上折射著冰冷的光,讓人莫名心裏發怵。

他臉色微微一變,轉身堵住房間裏的情況,捂著她的眼睛,咬牙切齒的道:“報警!”

“怎麽回事?裏麵到底怎麽了?你讓開,讓我看看。”辜卿若掙紮著想要看房間裏的情況,可不管怎麽張望都被他堵得嚴嚴實實,“裏麵到底怎麽了?”

“人死了。”冷攸涼冷靜的說,拿著手機抱枕的同時又給安森發了條短信,手下牢牢拽住她的胳膊,不讓她看。

很快警察過來,查封了現場以後,將人帶走做筆錄,這人都在緊張階段,並沒有發現對麵的居民樓裏有一架攝影機,正對準了他們。

兩人做完筆錄已經是下午,辜卿若垂頭喪氣道:“還以為可以找到一些線索,卻沒想到遇到了命案,這麽一來,事情就更複雜了。”

難不成對方早就知道他們的計劃,所以提前把人滅口了?

可這也不對呀,他們來找人是心血**,根本不是提前規劃好的,這就說明他們殺人是早有預謀的,而他們過來則正好撞見了。

一想到但凡早點來,說不定就能把人救下來,辜卿若心頭就越發後悔。

“我們已經報警了,剩下的事就隻能交給警察來做了,我會密切關注他們這邊的調查動向。”冷攸涼說。

“這跟我們就沒有關係了,既然他已經死了,那麽另外一個設計師,還活著的可能性應該也不大。”

她嘖了一聲,手扶著腦袋,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而且他們的敵人也越來越心狠手辣了。

兩人剛走出去就看見,等在門口安森,他身邊還有小張。

“小張,你怎麽會在這裏?”辜卿若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已經下班了嗎?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到家了。”

“老板,又出事了。”小張苦著一張臉,都快要哭出來了,“網絡上有人爆料說您殺人了,人是對方爆料你的抄襲,你懷恨之下就把人給殺了。”

辜卿若:???

她殺人了?

這些人瘋了吧?怎麽什麽事情都敢爆料?

不對,他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而且爆料的還這麽快。

意識到什麽,辜卿若神色一淩,連忙拿出手機在網上翻找了一下。

果然看見有人爆料他們殺人的微博,還放了他們坐上警車的照片,照片上這件事情更加有說服性。

[我還以為他們隻是娛樂咖,沒想到他們還是法治咖啊!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們倆真的很合適,隻是因為對方爆料抄襲,就把人給殺了,看來這下兩家公司都要玩。]

[這個爆料,我怎麽覺得這麽離譜啊?他們兩個都是總裁,沒有必要殺人吧,就算不出現在鏡頭前,他們依然能賺到不少錢,過著人上人的生活,可一旦殺人,這輩子都完了。]

[他們是有錢人,說不定去警察局隻是走個過場,我提議這件事情調查最好公開化,所有網友一起監督警方的調查。]

[臣附議+10086]

……

後麵再往下翻,吃瓜了不少,還有人把這些時間關於她的熱搜做了一個整理,給那些不懂事兒的粉絲看,好讓他們根據時間線來梳理所有的事情。

辜卿若抿了抿唇,“我們先走吧,不要呆在這裏,我已經感覺到風雨欲來,狗仔在路上了。”

隻人沒有多停留連忙上車離開,然而,他們剛離開就有一輛麵包車停在了警察局門口,走下來兩個拿著攝影機和話筒的人,站在警察局門口開始錄製。

當天晚上,辜卿若和冷攸涼進入警察局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網絡,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殺人了’,而且還毀屍滅跡,結果被警方當場逮住。

因為狗仔沒有在門口看到他們兩個人出來,還以為兩人直接被關進了警察局,所以爆料就變得更加離譜。

甚至警察局也登門重新做筆錄。

“這件事情的影響比較惡劣,所以我們重新來給你們做個筆錄,順便問一下你們下午去那個地方要做什麽?你們跟死者是什麽關係?”其中一個警察問道。

另外一個警察將錄音筆放在桌上,手中拿著筆和筆記本,記錄他們話中的重點。

辜卿若和冷攸涼相視一眼,這才遲疑的開口。

“我們找他是因為最近網絡上有傳言說我抄襲了他的作品,我想跟他當麵對質,沒想到到地方的時候,人就已經死了。”

冷攸涼雙腿交疊,絲毫沒有被拷問的拘謹,還是一副睥睨天下的淡然。

“因為他在網絡上的形象是國外知名繪畫大師,但是根據我的調查,他的住址就在這裏,所以我才帶人過來看看。”

“您也應該知道我們這些做大公司的經常會遇到一些事情,我懷疑是有人背後故意在整我們,所以才會一直調查下去。”

對方沒有問,他就自己解釋了,最近發生的事,將自己的行動合理化,也主動坦白,好讓警方能夠相信他們。

緊要關頭,他不想因為和警察打交道浪費了發現真相的時間。

“這些事情我們下午已經了解過了,根據我們目前的了解,死者的死亡時間是昨天下午,請問那個時候你們在哪裏?”

“我們昨天下午在醫院,他最近的身體不好,在醫院住院,你們可以在醫院找到他的病曆,以及醫院的監控也可以證明我們一直呆在醫院裏。”

辜卿若也適時說道:“我最近的通話,您也可以查看,已證明我們沒有雇傭別人去殺人。他也一樣。”

她指了指身邊的男人,隨後問:“警察同誌,你可以告訴我死者的身份嗎?我們對這個事情很看重,而且他的身份也注定我能不能找到是誰在陷害我。”

“死者的身份,我們現在還在調查,等調查到以後會告訴你們的。”

看著兩人如此配合,警察也沒了方才那般冷漠。

“你可以把你們最近發生的事情仔細的跟我們講一遍嗎?也許有對我們破案會有幫助。”

“這當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