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目光,辜塵下明顯愉悅起來。
隻要辜卿若願意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就有信心讓她愛上他。
“就是這樣,姐姐的眼裏心裏都隻能有我一個人,以前就算了,從此以後隻能是我站在姐姐身邊。”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辜卿若有氣無力,語氣頗為不耐煩。
“我帶姐姐出國,是一個姐姐很喜歡的國家,我想你在那邊會很高興的。”辜塵下的神情變得更加愉悅。
“在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們可以當一對平凡的夫妻,如果姐姐以後想回國的話,我會陪姐姐一起回來。”
頓了頓,或是覺得自己說的有些不妥,他又補充:“但近十年是不可能的。”
最起碼也得等姐姐愛上自己以後才會帶她離開那個地方。
並不是他不自信,而是實在不相信姐姐,她是一個很會說謊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臥薪嚐膽,隻為騙過他。
姐姐是一個騙子啊!
從很久以前姐姐就說過會陪著他,可是到現在,姐姐卻要和另一個人結婚,甚至還要將他送到警察局,就不是已經背叛他們的感情了嗎?
作為懲罰,姐姐必須要在他身邊,直到永遠。
辜塵下目光流轉,詭異的光芒閃爍,撫摸著她的臉頰,溫柔帶著憐愛。
“姐姐再忍一下,就當是為了我。”
辜卿若小弧度的偏開臉躲開他的手,被捆綁的雙手緊緊掐著手心肉。
“別碰過你,讓我惡心。”
“嗬嗬,姐姐說過我是你最喜歡的弟弟,你不可以討厭我,應該是在船上躺得太久,所以產生了幻覺,這次我就原諒姐姐。”
“下次我會在**好好懲罰姐姐的。”辜塵下忍住惱意,覆身在她臉頰落下一吻,然後才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想到什麽,轉頭看她,“姐姐,不要對那個男人抱有幻想了。我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安排,他是不可能找到你的。”
所以,死心吧!
房間的門再次被關上,她隻窺探到那一秒的自由。
辜卿若閉上眼睛,感覺到胃部**,強忍下想要吐的感覺。
她緊閉雙眸,安慰自己,一定能找到機會的。
——
距離辜卿若失蹤已經過了三天,如同李思珩單身的那樣,在第二天冷攸涼就犯病了。
他砸碎了房間裏所有的東西,打傷了兩個保鏢,最後由三個保鏢一冂出手,才將他控製住。
滿頭是汗的李思珩給他打了鎮定劑,然後讓人把他扶到房間裏休息。
之後的48小時,李思珩使用特殊手段讓他癱軟在**,即便犯病也沒有力氣再做其他的事。
而找辜卿若的擔子就擔在了他自己身上。
蕭元找過來的時候,他正在揪自己的頭發,滿臉痛苦:“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能交他們這樣的朋友,這三天掉的頭發比我以往三個月掉的都多。”
蕭元擔憂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這才問道:“冷先生,怎麽樣了?他沒事吧?”
辜卿若失蹤,他也很擔心。
但是他自知,以他的勢力,是找不到辜卿若的,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冷攸涼身上。
現在冷攸涼也倒下了,辜卿若怎麽辦?
“我剛剛給他用了安眠藥,讓他休息,等她睡醒之後,情緒應該會穩定很多。”李思珩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牆上閉著眼睛,“你怎麽來了?”
“收到巧兒的消息,我就從國外往國內趕,但因為飛機晚點,所以才來的遲了些,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可以跟我說說,婚禮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麽嗎,為什麽人會失蹤?”蕭元蹙眉問道。
辜卿若的婚禮他自然收到了邀請函,但是因為他臨時接了一個走秀,對他的事業有非常大的幫助。
而他自己也想刻意避開這一天,所以提前一天去了國外,隻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麽大的事。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應該接下那場走秀,如果他在辜卿若身邊陪著她的話,事情也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一想到辜卿若現在不知身在何處,蕭元心頭就是一陣悔意。
李思珩無奈地歎了口氣,強打起精神將婚禮上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他,“白夢薇我們已經控製起來了,但是她什麽都不說。”
“距離辜卿若失蹤已經過了去了七十二小時,再找不到人,恐怕以後都找不到了。”
這個世界這麽大,想藏一個人如此簡單,而且還有那麽多的手段,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蕭元眼底閃過一抹痛意,而後說:“可以把賓客名單給我看看嗎?”
李思珩擺擺手。
兩分鍾後,保鏢將賓客名單交給他,不僅有賓客名單,還有他們對賓客的調查結果。
這份名單,李思珩已經看過無數遍了,依然沒有從中找到任何的華點,所有的賓客身份都調查過,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有預謀的綁架,起碼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謀劃,而所有人都是其中一環。
最重要的那一個現在在醫院發瘋,叫囂著要讓辜卿若給她陪葬。
蕭元簽名單細細的看過一遍,兩個小時以後,他在紙上寫了一個名字。
杜欣然。
“也許我們可以從她身上著手調查。”蕭元將寫著名字的紙交給他,“要說這個世界上誰對辜卿若都惡意最深,那麽就隻有她。”
兩個人是異父異母的姐妹,可卻爭奪同一資源,甚至一直都爭鋒相對。
這件事情發生以後,唯一出手的人是白夢薇……
不對,不應該說她是唯一出手的人,隻能說他是明麵上的人,暗地裏肯定還要人幫她,甚至在混水摸魚,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李思珩看見名字的一瞬間,立即瞪大眼睛,慌忙拿著調查到的資料找到了杜欣然的名字。
從資料上看,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從動機上來看,她有巨大嫌疑。
辜卿若和冷攸涼結婚以後,在公司的地位不可撼動,她不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辜卿若得到辜家,隻有婚禮是最好的機會。
“杜欣然……”李思珩喃喃道,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眼神清明,大步往外走。
“胡延!幫我調查一下這個杜欣然!把他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全部查出來!”
這是他們唯一的突破點,如果這都找不到,那就真的……
李思珩沒有再想下去,他肯定這次一定會有線索的。
蕭元也在看著杜欣然的資料,眼底閃過一抹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