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卿若在辦公室一直呆到了下午,才從辦公室裏走出來,前往公關部門,親自坐鎮,和他們一起處理網上的輿論。
經過幾人激烈的商討過後,下午四點,辜氏公司的官方微博發布了一條聲明。
辜卿若承認自己的管理不周,將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還發布了公開的道歉聲明,並且決定將自己未來十年的收益全部用於公益事業。
此消息一出,引起全網嘩然。
未來十年的工資,從她的身份,地位以及公司的利潤來說,少說也有十個億。
這麽多錢,全部都用於公益事業,隻為了一個民聲。
【其實說到底還是她賺了,辜氏這次的危機可不是錢能解決的,畢竟十個億換公司的幾十億,是個人都會願意的。】
【所以說她腦子是真活躍,都已經全網嘲了,她還可以絕地反擊,所以她之前是在溜我們玩嗎?】
【所以事業受益的場麵達成,不過她真能做到,我倒是佩服她,畢竟這麽多錢,我可不願意拿出來,隨隨便便給我一個億,我這輩子都可以在家躺平。】
【所以這也就是你在家躺平的原因,也隻有人家這樣的女強人才會穩準狠,你們也真的是,就這麽輕易的原諒他們了嗎?】
【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又不買他們家東西,先前的東西質量都很好,隻有傻子才會扔掉,接下來就要看他們如何作死,反正我就是個吃瓜群眾。】
……
網絡上的吃瓜群眾還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在看熱鬧,辜氏的聲明使得整件事情登上了一個**。
不管她是為了什麽,隻要這筆錢能用到公益事業就是好的,至於辜氏對未來應該怎麽樣,也不是網友們應該討論的事。
消息雖然出了,但是暫時還看不出效果。
辜卿若每日煩悶,看著波動不大的數據愁眉不展。
冷攸涼對於她的決定從來都不會插手,這次也是一樣,隻是看她的情緒實在不高,周末提出帶她去逛街。
“公司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哪有心思逛街。”她低歎道。
況且她現在也算是網絡上的名人,一出門就會引起圍觀,甚至還有媒體記者在蹲她。
與其出門浪費時間,倒不如在家裏好好休息,再想想公關方案。
“但你一直把自己悶在家裏,也不是個辦法。我們隻是出門看看,給自己找找靈感,自從回來以後一直在忙工作,我們也的確好久沒有出去約會了。”
冷攸涼看著一臉愁容,對所有事情都沒有什麽興趣的辜卿若,疼惜的道。
他坐在她身邊,更加打定主意要將她帶出去逛街。
辜卿若本來還想拒絕,但是實在抵不過他軟磨硬泡,隻得答應一同出門。
疫情當下,兩人出門帶著口罩並沒不奇怪,頂多就是因為兩人的氣質朝他們看過來的人多了一點。
長久處於鎂光燈下的兩人神色自若,半點不受路人的眼神影響。
他們牽著手從街角走了街頭,默契的沒有提起工作。
而兩人一路晃悠,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
等走回去時,等走回去時已經換了一個巷子,巷子是周圍有名的步行街,兩人一同走著路,過了一個門店,冷攸涼腳下突然一頓。
“怎麽了?”辜卿若以為是有記者在跟著他們,警惕的看向四周,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冷攸涼安慰的笑了笑,握著她的手指了指身側的香水店,臉上閃過一抹疑惑,“這裏麵的香水味道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聞到過,我們進去看看吧!”
辜卿若點頭,跟他一同進入香水店。
等進去以後,有一個穿著休閑便裝的姑娘走上前,笑意盈盈地跟他們打招呼,“您好,兩位,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
她的態度沒有多冷淡,但也說不上很熱切,好像經常接待像辜卿若和冷攸涼這般容貌與氣質俱佳的客戶一樣。
“我想問一下,您店裏用的是什麽香水?”冷攸涼開門見山道。
“一款香水是我們店裏主打的招牌,也是我們自己研發的一款香水叫愛人。”
說到自家產品,小姑娘來了興趣,興致勃勃的跟他們介紹店裏的香水,還不停的推薦。
“看您二位也是識貨的人,我們這款銷售很少拿出來,而且有人專門定製,可以根據兩位的氣質進行配方調整,絕對能達到兩位的要求。”
辜卿若沒有說話隻是看向身邊的人。
而冷攸涼腦中靈光一閃,側頭在辜卿若耳邊輕語,“這個香水我在白夢薇身上聞到過。”
女人不解地皺起眉,“什麽意思?”
“在那個冒牌貨身上也有這個味道。”他又說。
隻是這話,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他相信,他的言外之意,辜卿若會懂的。
當初隻是以為她換了熏香,所以並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並不是‘辜卿若’換了熏香,而是白夢薇長期使用這個香水後遺留下的味道,一時間沒有消散而已。
辜卿若目光一淩,趁著冷攸涼去打電話,又問了小姑娘很多關於香水的事,轉移她的注意力。
最終辜卿若挑選了一款香水,而後和冷攸涼一起離開香水店。
等走遠了以後,冷攸涼才說:“我讓安森去調查白夢薇的下落了。”
當初將人控製在醫院卻不想人失蹤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線索。
如果不是這個香水,他還真忘了有這麽個人。
辜卿若微微皺著眉,憂心重重,“如果那個冒牌貨是白夢薇的話,她怎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逃出去,並且換了一個形象?”
這不是她一個人能做到的事,這背後一定還有其他人。
而且冒牌貨的視頻,她看了無數遍,其中有很多小動作是不在她身邊生活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她和白夢薇和交集並不多,她不可能對自己了解如此清楚,所以是誰在幫她?
杜欣然?
不對,杜欣然才不會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去留意和揣摩她的每一個小動作。
那隻剩下了……辜塵下?
可是辜塵下明明已經死了。
辜卿若回來以後,從多方麵了解了自己失蹤以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辜塵下的死亡。
他們留在M國的那半個月中也去看過辜塵下的墓,辜卿若自然是相信冷攸涼的實力。
但是現在突然開始有些懷疑,萬一是假的呢?萬一一切都是做給他們看的一場戲呢?
辜卿若向男人說出自己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