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被關在這裏兩天,早已經餓暈了。
警察同誌又叫了120前來將人送往醫院。
一同來的警察同誌隻有兩個,他們一個聯係上麵,讓他們多派一些人過來,一個去聯係120,再去查看那幾人的情況。
辜卿若觀察他們的動作,偷偷摸摸地拿起放在盤子裏的藥瓶,藏在了身上。
等到他們幫忙,看見辜卿若,神色複雜,“這個地方我們會找人看管的,我先讓你送你去警察局,到了以後會有人給你做筆錄。”
辜卿若遲疑了一下,試探性地問:“我可以去醫院嗎?我想去找我的丈夫,就是剛剛的那個人,我有點不放心她。還有那個昏倒的女人,她是我的朋友,她被下了藥,我很擔心她的身體。”
“不可以,你去警察局等著,等我們調查完以後,會有人放你離開的。”警察說。
“可是……”辜卿若張了張嘴,警察同誌已經不再聽下去,隻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辜卿若沒辦法,隻能無奈地離開。
這邊辜卿若被送到警察局,另一邊在醫院的冷攸涼也聯係了在A市的安森,等他被送到警察局,安森叫過來的律師已經在裏麵等著他們了。
辜卿若和他被關在不同的審訊室,問了前因後果,兩人的口供是一樣的。
他們本來就是接到了閆聲的邀請函所以來參加這次的宴會,但是誰知道閆聲居然會隱藏這樣一個秘密,還差點將冷攸涼也拉下水。
現在人死了,又是被蔣佳殺的,他們既是目擊者,也是受害者,因為差一點死的人就是冷攸涼了。
等筆錄做完,冷攸涼又提醒道:“閆聲的別墅裏是有監控的,你們可以去查裏麵的監控,但是監控的內容不一定有用。他似乎提前錄製過一些,監控的內容有可能是被替換的。”
他不知道閆聲算計到了哪一步,萬一監控室被替換的,沒有了蔣佳殺人的過程,那麽所有的嫌疑就會堆在辜卿若和冷攸涼身上。
隻希望,閆聲不僅變態而且還自負,自認為這種事情不會發生,那麽他們就不會被算計了。
兩人做完筆錄,律師也已經和警方溝通好,將人帶走。
坐上車,辜卿若呼出口濁氣,這才問道:“對了,蔣佳那邊怎麽樣了?她沒事吧?”
冷攸涼搖頭,“不知道。我還沒有等到醫生給出結果,我就來警察局了。你要是擔心她,我們就先去醫院看看。”
辜卿若點頭,“那就去醫院看看吧。”
律師開車將兩人送到了醫院後離開,回去準備兩人的材料,以防下次出問題。
而兩人進入了醫院以後,辜卿若找到了蔣佳的病房。
蔣佳還沒有醒,過來的醫生看見兩人,笑了一下,這才說:“我們化驗過蔣小姐的血液,她沒有中毒。”
沒有中毒?
辜卿若猛地轉頭,驚詫地看著病**的人,“怎、怎麽可能?”
蔣佳對閆聲唯命是從,如果不是聽話水,她怎麽可能這麽聽閆聲的話?
醫生肯定地點頭,“沒錯,蔣小姐沒有中毒,蔣小姐是情緒起伏太大所以才昏過去的,不過她中間清醒過一段時間,根據我們的觀察,應當是……”
他停頓一下,而後委婉地提醒,“我們建議您可以找精神方麵的醫生給蔣小姐治療一下。”
換而言之,就是她的精神出現問題了。
因為打擊太大,她一時接受不了,所以人瘋了。
辜卿若抿緊了唇,不知道該露出什麽表情。
沒想到蔣佳居然沒有被那個藥水控製,而且心甘情願跟著閆聲的,那麽說明她對閆聲是愛。
那這個愛可真扭曲,能讓心甘情願讓閆聲將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喪失了自我,最終也因為接受不了自己殺了心上人而變成了一個瘋子。
辜卿若和冷攸涼四目相對,她下意識地碰了碰藏在口袋裏的藥,卻什麽都沒有說。
辜卿若讓安森聯係了蔣佳的家人,並且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他們後麵要怎麽安置蔣佳,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蔣佳雖然殺了人,但是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瘋子,法律上對精神病患者還是很寬容,應當不會坐牢,但她的下半生可能會在精神病院裏渡過。
兩人待了一天,看著蔣佳的家人將她帶走,這才收拾東西回A市。
回去後。
辜卿若重新進入工作狀態,每天兩點一線。
那瓶藥水被她藏在了辦公室的角落裏,暫時沒有拿出來的打算。
下午六點,冷攸涼來接辜卿若下班。
回去的路上,辜卿若看見路邊的紅色拱門,上麵掛著條幅,慶祝一對新人結婚。
她心下一動,忽然開口說:“攸涼,我們結婚吧。”
冷攸涼挑起眉,語氣中帶了兩分困惑,“嗯?”
“我的意思是,我們舉辦婚禮吧。”辜卿若認真地說,“我們的第一場婚禮被破壞,之後也因為各種事情而無緣婚禮,不如現在舉辦吧。”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隻是問道:“怎麽突然想起要舉辦婚禮了?”
她抿了抿唇,“隻是想將我們的關係定下來,沒有婚禮,我一直沒有安全感。哪怕婚禮的規模不大,隻是和好朋友們一起吃吃飯,我也希望我們能有一場婚禮。”
“你說,好不好?”
冷攸涼沒有說話,表情有些遲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歎氣道:“現在這個時候並不好,不然等過段時間,等一切都安定下來,我們再說結婚的事情,行嗎?”
“為什麽?”辜卿若疑惑地看著他,微微蹙眉,“你不想跟我結婚了嗎?還是覺得婚禮太麻煩了?”
“不是。我隻是希望我們的婚禮能夠順利,辜塵下和白夢薇還沒有被抓到,又發生了閆聲這邊的事,我總覺得後麵不會平靜。”冷攸涼解釋。
包括他的病。
他的病也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會被引爆。
他不希望辜卿若收到牽連,包括這次在閆聲那邊,他因為辜卿若的失蹤而發病,幸好隨身帶了藥物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