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欣然就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冷攸涼怎麽可能會和辜卿若分手?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有多好,全世界都知道,怎麽可能會分手?

“這是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嗎?”白夢薇盯著冷攸涼的門,語氣越發地溫柔,“就在剛剛,我親眼看見冷攸涼將辜卿若趕出去,辜卿若還是被蕭元帶走的,如果這都不是分手,那你告訴我什麽才算分手?”

杜欣然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判斷她話語裏的真實性。

“你確定?我好不容易才從他手裏逃出來,要是再被抓回去的話,下半輩子就沒有自由了。”

她現在是看明白了,什麽事情都沒有自由重要,她雖然看中辜氏,但不代表她會為了一家公司而放棄自己的自由,特別是這好不容易才得來的自由。

“我們是好姐妹,我怎麽可能會狂騙你呢?你應該相信我,哪怕信我最後一次。”白夢薇就差發毒誓了,“如果你實在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找人去確定一下,你讓別人幫你調查,你就會知道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杜欣然沉默了好半天,最終才半信半疑地說:“所以你跟我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麽?想讓我去勾引冷攸涼嗎?”

“當然不是!”白夢薇驟然拔高了聲音,隨後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立即說,“我的意思是他們已經分手了,這就意味著冷攸涼不會再幫她了,不管我們對她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杜欣然聽得眼睛越來越亮,“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回到公司了?可以把她趕出去,讓我成為公司的老板。”

“對!”白夢薇重重地點頭,隨後繼續說,“你不僅可以成為公司的老板,隻要他死了,他名下所有的遺產都是你的。到時候你就可以拿著他的錢去瀟灑,去揮霍,去過你想過的日子。你可以把他狠狠的踩在腳下,不會再有人對你指手畫腳。”

白夢薇的話,顯然很有鼓動性,電話那邊的人考慮了沒一會兒就一口答應下來。

“行,我就相信你最後一次,如果這次還不行的話,就麻煩你以後不要再聯係我了。”

“好的。欣然,你放心好了,這次我觀察的很徹底,他們兩個絕對是分手了。”白夢薇笑意盈盈的說,“那你就好好想想該怎麽辦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如果需要我幫忙,你可以隨時開口。”

說完以後,她掛斷了電話。

而電話那邊,房間裏的人來回踱步,忍不住將手機扔在了地上。

該死的該死的。

果然,讓她抓到機會了。

但是白夢薇的話也不能全信,畢竟這個人需要的不是朋友,而是一把刀,他能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肯定是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麽,亦或者是說想借他的手除掉辜卿若。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就不能那麽輕易的讓他得逞,必須得想想辦法,讓這件事情一勞永逸。

杜欣然在房間來回走動,過了好一會兒,她眼中閃過一抹凶狠。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不她也不能顧及那麽多了,隻有殺了她,才能一勞永逸!

——

天色越來越沉,這一場雨下了兩天,天氣才逐漸變得晴朗。

蕭元家。

李思珩看著豔陽高照,微微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這個天氣已經完全緩過來了。想來他那邊應該也沒事了。不過他的家應該需要重新裝修。”

“好好的,你提他幹什麽?”蕭巧兒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倒了一杯奶茶塞進辜卿若手中,“不過小姐姐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李思珩是醫生,他說的肯定都是準確的。冷先生那邊一定沒問題了。”

辜卿若握緊了手中的奶茶,長呼出口氣,“你們放心吧,我現在很好。隻是腦子裏的想法有些多,所以才讓我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蕭巧兒還是有些擔心,“世上男人千千萬,一個不行咱就換!有什麽大不了的啊?他看不上我們,咱們還不要他了呢!”

還在真當自己是個香餑餑了?

我呸!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一旁的李思珩有些不滿地提了提她,“你不要亂說!我們都是好男人!跟外麵的那些妖豔賤貨一點都不一樣好嗎?”

她這話說的他好像一個渣男一樣。

蕭巧兒翻了個白眼,指著他故意說:“沒錯,我說的就是你!你們全部都一樣!每一個好東西!”

此話一出,李思珩瞬間不樂意了。

“喂喂喂!把你剛剛的話收回去!什麽叫男人每一個好東西?攸涼又不是故意要和卿若離婚,他就是自卑,加上覺得自己病沒有治愈的可能所以才會選擇離婚,這也是為了保護卿若。”

“保護小姐姐之前,他有問過小姐姐願不願意被保護嗎?夫妻的保護是相互的,他這美名其曰地為你好,實際上是自私自利!”蕭巧兒氣的大聲吼道,握住辜卿若的手,就要將往外走。

“走!我帶你去出去找男人!找很多很多的男人,氣死這幫人!”

“誒誒誒!你越說越過分了!怎麽還帶出去找男人的啊?”

李思珩連忙拽住她,將人帶到一旁去吵架,隻留下辜卿若和一直沉默的蕭元。

蕭元對於妹妹的腦子早就有所了解,現在也有些抱歉。

“是不是有點吵?要不你回房間安靜一會兒?”

辜卿若搖頭,“沒有。吵鬧一點很好,也省的我一直胡思亂想。”

蕭元嗯了一聲,坐在她身邊,咬了咬唇,“其實,我能理解冷先生的想法,他的病的確有些困難,不然他也不會選擇放棄你。”

需要做多大的決心才能放棄自己的愛人?

將心比心,蕭元站在冷攸涼的位置上,不一定會比他做的更好。

畢竟得到後又失去,比從沒有得到過讓人絕望。

辜卿若抿唇一笑,點點頭,“我知道的。雖然當時難過生氣,可是冷靜下來,我也能理解他,但我不能同意他的做法。而且即便是這樣,我也舍不得放棄他。”

愛字,當真是責任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