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哭的跟小花貓一樣,去補個妝吧!怎麽說也是公司的經理,被人看見了,可不好!”

辜仇笑著安慰她兩句。

等人走後,他臉上的笑容一斂,將孫宏叫進來,冷冷命令道:“告訴3號倉庫的管理員,惡意將人關在倉庫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讓他趁早認了,離開公司還能拿到賠償,不然的話,什麽都得不到。”

顯然,他是打算把責任全部推到管理員身上。

孫宏抬頭看他一眼,隨後恭敬的點頭:“好的,辜總,我這就去告訴他。”

“嗯,去吧!”辜仇煩躁的擺了擺手。

旋即,盯著電腦上的監控看了幾秒,毫不猶豫操控著鼠標刪除看視頻。

不留絲毫痕跡!

雖然是女兒,但也有親疏遠近。

辜卿若那丫頭……嗬。

養不熟的白眼狼!

冷家。

寬敞的大**躺著個女子,她綢緞式的黑發分散在四周,光潔的額頭上沁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要……不要……不要關我……”

“我錯了……”

“不!”

“辜卿若,醒醒,是我!”冷攸涼輕柔的握住她冰涼的手,溫言細語地低哄著。

女人迷蒙的眸子猛地睜開,眼中水霧氤氳。

幾秒過後,才逐漸透明。

她已經好久沒再做這個噩夢了……

估計是被關在倉庫的原因。

而知曉她有幽閉恐懼症的隻有三人。

辜塵下肯定不會。

杜娟為了辜氏利益更不可能。

那麽,隻剩下一人。

杜欣然!

“冷攸涼?”她藏下情緒,輕聲喚道。

“嗯,我在,是不是做噩夢了?”男人的嗓音磁性溫潤,俊逸的臉龐不似平日那般冷漠。

“嗯!”辜卿若點頭,手強撐著坐起,啞著聲線問:“我睡多久了?”

“一天,”冷攸涼溫柔的將她扶起,說:“李思珩就在樓下,待會讓他給你做個檢查,另外,昨天晚上在倉庫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他目光如炬的盯著她,眼潭下有湧動的暗流。

責怪的語氣到了嘴邊,終究是舍不得!

辜卿若眸光輕轉,看向冷攸涼,委委屈屈地說:“我也不知道會出事,忙起來的時候根本沒在意時間,然後就……”

當時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隻是覺得在家沒有在倉庫方便。

鬼知道,杜欣然竟敢把她關進倉庫裏。

想到這,她放在**的手指微微泛白,瞳仁隱約泛著股寒芒,讓人不寒而栗。

“下次遇到危險,記得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頭頂上的暖白色燈光,襯著男人的臉既英俊又柔和,讓人移不開眼。

辜卿若心裏的某根心弦**起了一層漣漪。

她沒想到自己在危機時刻,想到的人會是冷攸涼。

“我知道了!”

“乖!起床吃飯吧!”冷攸涼眉眼柔和的揉了揉她頭。

“好!”辜卿若耳根有點紅。

李思珩正在樓下打電動,聽見腳步聲,頭也不抬道:“先坐下吧,等我這一關過去,再給你看看問題在哪。”

“我知道問題在哪,不用看。”辜卿若淡道。

“既然知道問題在哪,就應該積極地配合治療,幽閉恐懼症可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形成的,你以前是不是被人關過?”李思珩手上動作不停。

“沒有。”她態度頓時變得冷淡,顯然並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行吧!”看出她的抗拒和防備,李思珩點到為止。

冷攸涼深深看著辜卿若,沒說話,黑漆漆的雙眸沉如墨。

直覺告訴她,辜卿若小時候受過不少虐待。

辜家,他不會放過!

李思珩那一關很快過去,想了想,轉頭問:“反正明天你們也不用上班,不如我們一起出去郊遊吧?正好也能放鬆一下,怎麽樣?”

辜卿若倒沒什麽意見。

她的確需要換換心情,思考接下來的走向。

冷攸涼見她沒反對,就同意了。

翌日

到了地方,辜卿若四處張望,毫不吝嗇的誇讚道:“這個地方空氣不錯,不過,今天的天氣貌似不是很好,感覺隨時要下雨。”

“哎呀!出來玩嘛,咱們就不要拘泥於那麽多,隻要開心,其他都不是問題。”

冷攸涼沒理李思珩,大手自然的牽起辜卿若的手,“走吧!”

“那李先生呢?”

“你們先去,我在下麵找個合適的地方,把帳篷搭起來。”李思珩朝冷攸涼擠了擠眼色。

為了促進二人感情,他可真煞費苦心啊!

“好吧!”辜卿若無話可說。

他們隻出來一天,還沒說要在外麵過夜,這人就已經將東西備好了。

委實強。

兩人步行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到三分之一。

不得不說,山上的風景真不錯。

視野開闊,空氣清新。

“小心點,地稍微有點滑。”冷攸涼走在她前麵,緊緊牽著她。

哪怕手心有汗,也沒鬆開過。

辜卿若不在意的笑著說:“放心吧,我怎麽也不可能平地摔,但我們走了這麽遠,李先生應該追不上了吧?我們要等他嗎?”

“不用管他,他沒有運動細胞。”

“那李先生為什麽還要提議出來爬山?”辜卿若頭上冒了兩個問號。

“愛好,享受別人累死累活,自己則悠閑喝咖啡的狀態。”冷攸涼冷嗤。

當然,還有另外個答案,他沒說。

“……好吧!”

這怪癖,服了!

兩人走了沒多久,天空忽然烏雲籠罩,刮起了陰風。

“要不,我們還是下山吧,待會下雨,恐怕就更不好走了。”辜卿若蹙起秀眉,擔心道。

“嗯!”冷攸涼抬頭看了眼天。

下山的路要比上山時艱險,淋了雨的台階濕滑無比。

辜卿若剛落腳,倏地,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後倒去。

“啊——”

“辜卿若!”

冷攸涼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手,卻被慣性帶著一同滾下山坡。

他出於本能第護住她頭,自己當墊背。

……

有冷攸涼護著,辜卿若並沒有受傷,隻是包裏的東西散了一地。

“冷攸涼,你沒事吧?”

“嗯!”冷攸涼看了看四周,就著她的手正要站起,忍不住嗤了聲。

辜卿若這才發現他腿上被劃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還在往外流血!

“你受傷了!”她忙不迭半蹲下去,盯著他受傷的地方看,眼裏劃過一絲心疼和愧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