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即將麵臨的自相殘殺,綁匪頭子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高聲喊道:“贏的人可以從這裏離開,隻有勝利者才能證明你們的身份。”

這群人越瘋狂,他們的施虐感越爽。

周圍的人,也跟著歡呼。

辜卿若悄悄地看向冷攸涼高大修長的身形,後者在背後打了個手勢,同時步伐往前挪動。

隨即,辜卿若又和身旁的女孩使了個眼色,趁著他們突起的時候,帶著所有的女孩退到後方。

撤退期間,她還不忘記將沙發上的老爺爺,也一並帶走。

冷攸涼聯合周邊的男人發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摁到在地,長腿準確無誤地踹中他膝蓋,伴隨著骨頭斷裂的響聲及尖叫聲。

他眼疾手快地搶走了他們手中的木倉,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

而那六個人,除了最開始兩個爭奪名字的人以外,剩下四個人都朝著站在窗口的綁匪頭子,撲了過去。

綁匪們神情錯愕,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就已經被幾個男人摁倒在地。

砰砰砰的木倉聲,貫穿著整個房間。

女孩們驚慌失措地捂住耳朵,心底的恐懼席卷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冷攸涼控製著手中木倉,指向頭頂,高抬腿一腳踹在他小腹處,臉色冷峻地轉頭對靠近門的兩個人喊道:“開門!”

一舉一動充斥著最高領導者的氣魄。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照做。

可準備開門時,砰的一聲,子彈打在了他們手臂,鮮血汩汩直流,空氣中四處彌漫著鐵鏽味。

由於手臂使不上力氣,也就無法開門。

男人們雖然健身,身體素質也不錯,但和綁匪們比起來,不相上下。

頓時,整個大堂一片混亂。

“開門,”冷攸涼平靜如幽潭的雙眸毫無溫度低望向門邊的人,冷冷發號施令:“讓警察進來。”

再拖下去,隻會愈發不利。

如果是他一人,他可以輕易解決這些人,但辜卿若還在。

“誰TM還敢動?我一木倉殺了他。”綁匪頭子目眥欲裂地怒嚎威脅。

他狠狠踹開身邊的人,眼神死死瞪著冷攸涼,抬手將手中的木倉對準了他後背。

正要開木倉,一旁的男人立即撞了過去,帶偏了子彈的軌跡。

子彈擦過冷攸涼英俊至極的臉頰,射在了他身後男人胸膛上。

一聲慘叫,讓外麵的警察也慌了神。

“怎麽回事?別衝動,你們想要什麽都可以商量,隻要不傷害人質。”

警察暗自捏了把冷汗,裏麵可都是貴人。

如果他們有什麽好歹,這個責任他們玩玩承擔不起啊!

門口的男人臉色慘白,瞬間被嚇尿,急忙將門打開,連滾帶爬地往外逃竄。

見有人出來,警察飛快上前接應,透過門縫,觀察裏麵的情況,伸手摸向背後的木倉,衝了進去。

綁匪頭子見此情況,也顧不上那麽多,撒腿就跑。

冷攸涼眼睛危險一眯,薄唇緊緊抿成直線,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逃跑的男人,宛如在看一個死物,腳步迅速,起身追上綁匪頭子。

轉而,長臂一伸,擒住了他脖子。

綁匪頭子身子猛地一縮,還想繼續逃跑,冷攸涼幾下功夫,便把他按到在地。

警察們全員出動,分散抓獲綁匪。

場麵安靜下來,警察們邊清點人數,邊做筆錄,最後才發現少了幾個。

幾人身上都有輕微擦傷,唯一中了木倉的人,也是綁匪中的一個。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辜卿若並沒有在房間裏,而是躲在了拐角處的餐廳。

她緩慢探出頭去,見外麵都是警察,終於鬆了口氣,起身朝冷攸涼的方向走去。

她眸色失了往常的冷靜,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身旁的女孩去房間將那些人叫出來。

“得盡快送老爺爺去醫院,他的狀況並不很好。”她聲音急促,眉頭隨之蹙起。

聞言,警察準備打急救電話,卻被辜卿若攔下,

“直接送過去吧,來不及了。”

這種情況下,叫救護車過來,遠沒有他們送人去的快。

而接到電話的人,也都趕了過來,胡延也在其中。

見兩人平安,胡延臉色總算緩和下來,“霍維先生聽說了您被綁架的消息,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們的錢已經準備好了,但還沒有匯過去。”

對方需要直接轉賬,他跟安森聯係的時候,浪費了許多時間,結果錢還沒匯過去,這邊就解決了。

“謝謝。”辜卿若心不在焉的道謝,目光到處瞟著。

警察將綁匪扣押帶上警車後,又聽說最開始動手的人是冷攸涼,徑直地走上前,為首的警官對他讚不絕口。

“謝謝你的勇敢,但還得麻煩你跟我們回去做筆錄。”

“今晚被綁架的人都在這,每個人都有身份,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兩個是Z國來的商人,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可能會產生不必要的糾紛。”

辜卿若視線下意識放在來到她身邊的冷攸涼。

眼神短暫交流,兩人應下,跟他們回去做筆錄。

做筆錄隻是走個流程,簡單地詢問完,警察便送走了兩人。

兩人回去時,已經晚上十一點。

辜卿若疲憊地癱坐在車裏,聯想到剛才驚心動魄的場麵,仍是禁不住地後怕。

隨後,想到霍維還在往這趕,忙不迭給他打電話報平安。

霍維緊繃的情緒逐漸放鬆,關心了兩人幾句,掛了電話。

一到家,冷攸涼脫下外衣。

辜卿若望著他身上的青紫,心裏五味雜陳。

她下意識咬唇,轉頭便去跟傭人要來了藥箱,幫他上藥。

剛剛真是太冒險了。

他們手中都有木倉,如果真打起來,必然是兩敗俱傷。

思及此,辜卿若麵色擰緊,更是不敢往下想。

冷攸涼見她皺緊眉頭,忽而笑了出來,“就是撞了兩下而已,寶貝,你不用做出這副我要死了的表情。”

聽著男人調侃的話語,辜卿若瞪他一眼,“那一木倉要是打中你的話,你還能在我麵前說這話嗎?”

但凡木倉打偏,現在躺在醫院的就是他了。

上完藥,辜卿若冷著臉將藥箱放在一旁,明顯生氣了,背對著他坐下。

她抿著唇角,一想到那畫麵,鼻子便不由自主的開始發酸。

再看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心底更是氣憤。

冷攸涼知道她生氣了,嘴角揚起抹玩味的弧度,輕哼一聲,“哎喲,腰好像也有點痛。”

辜卿若心一緊,當即扭過頭,“哪裏?”

然而轉頭就對上他的笑臉,霎時明白他是在誆騙自己,嗔怒:“你……”

她正要說話,冷攸涼已附身湊近,吻住了她柔軟的唇,順勢攬住她腰身,一把將人帶到**,翻身壓下。

辜卿若雙手拍著他肩膀,又推著他胸膛,蹙眉掙紮:“不是腰疼嗎?你……”

“沒關係。”他輕聲道,眼裏閃過笑意,“會滿足你的。”

房間內彌漫著旖旎的味道,氣溫逐漸升高。。

一覺醒來,已然是第二天。

辜卿若起床時,霍維就在樓下。

聽說兩人昨晚被綁架的消息,今天特地來看望他們。

見兩人都平安,霍維緊皺的眉頭舒展,“你們昨晚是去的是王家莊園嗎?”

辜卿若遲疑半秒,回道:“這個我並不清楚,隻是無意認識的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