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悠身子一顫,驚恐萬分:“什麽?”

她之前擔憂的事情終於成為現實,她的眼前不禁浮現出昨晚上那個帶著麵罩強要她的男人。

李輝見李樂悠臉色難看得很,眯著眼睛試探性問道:“悠悠,你昨晚……”

李樂悠麵如死灰,她抬眼看著李輝,不知道該怎樣說自己已經失了貞潔,而且還是和一個陌生人。

她眼角流出一滴清淚,重重點頭。

“你!”李輝沒想到自己懂事的女兒怎麽會自甘墮落成這樣,他揚手打了李樂悠一巴掌。

秦香蓮嘴角扯出邪魅的笑容,臉上卻依舊裝作心疼不已的模樣,她擋在李樂悠身前,“先生,都怪我對悠悠關心不夠,沒有教好她。”

李樂雲站在一旁,雙手叉腰,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李輝最是看重家庭的聲望,李樂悠犯下丟盡李家顏麵的事情,下場一定會很淒慘。

李樂悠無意間一瞥看到李樂雲和秦香蓮偷笑的表情,再聯想到昨晚這兩人的對話,立馬想到自己的失貞一定是這兩個人設下的陷阱。

現在竟然還裝出維護她的樣子,真是一對蛇蠍心腸的母女。

“李樂雲,秦香蓮,是你們做的!是你們故意將我……”

李樂悠的話還沒有說完,李輝再次給了她一巴掌,“啪!”

李樂悠瓷白的肌膚上浮現出鮮明的五個手指印。

“你!你怎麽會成這樣!虧得你媽百維護於你!”

聽到李輝將秦香蓮稱為自己的媽媽,李樂悠怒火達到頂點,“我沒有媽媽,我媽早死了!就在你和這個賤女人滾床單的時候!”

“你!你!”李輝伸出手指著眼前這個辱罵自己的不孝女,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李樂悠見李輝暈倒,頓時慌了神,她連忙喊道:“爸!”

“來人!快把老爺扶上樓,然後再把這個不孝女趕出去!”

秦香蓮見傭人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手的跡象,陰狠蛇蠍的表情突顯,指著傭人破口大罵:“怎麽?連我這個當家主母的話都不聽了?”

傭人互相對視一眼,明白現在李家是由秦香蓮做主,隻得按照她的吩咐,將李樂悠趕出門。

李樂悠身著單薄的蕾絲睡衣無助站在大道上,一陣涼風襲來,令她縮成一團,抖個不停。

“媽,你這是?”李樂雲擔憂望著秦香蓮,“李樂悠怎麽也是爸爸的女兒,你這樣將她趕出去,一旦爸爸醒來,他不會饒過你的。”

秦香蓮輕嗤一笑,“放心,等他醒來李樂悠已是帝都人盡皆知的爛貨,到時候你爸爸忙著和她劃清界限都來不及呢。”

秦香蓮鬼魅一笑,奸計湧上心頭。

……

方淩雲**上身躺在柔軟的**,下半身被一條金絲繡邊的雲錦隨意搭著,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揉了揉酸澀的太陽穴,覺得身子甚是乏累,隱約中想起昨晚伏在自己身下哭著說不要的女人。

“哈哈哈,方大公子,對於昨晚我給你準備的驚喜感覺如何?”厲嘯爽朗走進屋子,連門都沒敲徑直而入。

李立伸手想要攔住他:“先生還沒有起床……”卻還是晚了一步。

厲嘯聳聳肩對他說道:“你家先生已經醒了。”

李立看了眼方淩雲,然後恭敬對他說道:“有事您叫我。”

“我說,你什麽時候能學會敲門。”方淩雲語氣淡淡,但顯然已經不悅。

厲嘯習以為常似的,“怎麽,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麽我見不得的,再說你也不可能金屋藏嬌,誰人不知你自從那誰不告而別之後,再不近女色。”

方淩雲的臉色驟沉,淩冽的目光像是一把冰冷的箭向著厲嘯射去,他立馬投降:“我不說了還不行麽。”

厲嘯,劉摯,張皖,這三人自小和方淩雲一起長大,而且家族又是世代交好,對於對方什麽尿性,底線在哪裏心知肚明。

方淩雲很是無奈,明明是厲家的決策人,卻總是長不大的樣子,凡事隻顧好玩,不計得失。

他微歎口氣,不置可否,收斂目光,拿起床邊的蘇打水一飲而盡。

李立推門而入,神情緊張:“先生,不好了,李家那邊提出退婚。”

方淩雲皺起眉頭,一雙幽深的眼睛散發出玩味的光芒。

他還沒有怎樣,厲嘯倒是氣得破口大罵:“退婚?李家本來就是賣女求榮,昨夜大婚非但沒有將女兒嫁過來,現在竟然還提出退婚,真當方家是隻紙老虎可以隨意拿捏了嗎!”

“隨他。”方淩雲淡淡開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厲嘯跌破眼鏡,“就這樣?”

那個殺伐果決的方家大公子今兒是怎麽了,一改殺人不吐骨頭的習性,竟然網開一麵。

“不然呢?”方淩雲反問道,“我一個活不過三十歲的傻子能夠哪裏配得上比我小十歲的李家嫡女。”

李立擰著眉頭看向方淩雲,覺得先生此次實在不該就這樣放過李家,簡直是欺人太甚!

但對於方淩雲的決定他並不敢置喙,隻能執行。

“嘿嘿。”厲嘯的臉上露出陰森的表情,他坐在床邊,身子一點點向著方淩雲靠近,視線自頭頂而起直到寬闊的胸膛。

“你小子要幹嘛?”方淩雲感受到一陣不詳的感覺,他握緊拳頭做出防備的姿勢。

厲嘯慢悠悠,意有所指說道:“想來是昨晚的妞哄得方大公子高興,才會對李家網開一麵。”

方淩雲一時沒有領會,“嗯?”

“呐。”厲嘯微微點頭,示意方淩雲向下看。

果然一道細長的抓痕從他修長的脖子而起直到凸起的胸膛。

厲嘯不說,方淩雲還沒有發現。

他細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這道痕跡,不禁喉嚨滾動,意猶未盡。

方淩雲瓷白的臉頰上暈染上一抹潮紅,被厲嘯看在眼裏,“怎麽,昨晚春宵一刻還沒夠,今晚再來一次?”

方淩雲尷尬清清嗓子,忽然想起了什麽,一下子抓住厲嘯的脖子,“你說,是不是你昨晚在我的酒裏下了安眠藥?”

見方淩雲急了,厲嘯倒是笑嘻嘻一臉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是呀,而且那個妞是我找來的,怎麽樣?不錯吧?”

“你!”方淩雲被氣得氣血上湧,“你知不知道那還是個雛!”

厲嘯腦袋一昏,“不是呀,那明明是個……”

他話說到這裏,忽然意識到出現個大烏龍。

同樣,方淩雲也意識到這點,“找到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