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浩宇就這麽看著薑小貝離開,莫名其妙的。
這女人怎麽好端端的還人身攻擊呢?
再說了,這個事情跟他有什麽關係?
想想都憋屈的很。
藍浩宇抿著唇,隻是看著薑小貝離開的背影後,最後還是不甘的走了。
他還有事情呢。
薑小貝回去之後,就去醫院看著薑月染。
看著唐在病房裏的薑月染,薑小貝的感觸頗深。
“小貝?你怎麽來了?”
寧母本來過來盯著,結果去打個水的功夫就看奧了薑小貝。
“寧夫人,我來看看姐姐,姐姐恢複的還可以,你們也可以放心了。”
前幾天薑月染的情況忽上忽下的,大家都很擔心,好在,這兩天因為司言爵一直在醫院盯著情況的原因,薑月染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我知道,剛剛司院長都跟我說了,這段時間你們也累了,我聽說顧家那個孩子那邊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薑小貝點頭,“對,但顧霆濡的情況比姐姐好一些,恢複能力也厲害一點。”
這樣啊?
寧夫人跟著笑了。
“都好好的就行了,你也是,孩子啊,你也注意一下啊。”
這件事情牽扯的太大了。
薑小貝點頭,知道這個時候最合適的就是點頭就好,什麽都不要說。
寧夫人跟他們不一樣,不應該再為了這些事情煩心。 薑小貝又陪著寧夫人好一會兒,寧嘉瑤也來了,看著這個情況,就代替了寧夫人,讓她回去休息,自己在這裏盯著情況。
顧霆濡的病房裏。
他清醒的時候越來越長,也記得更多。
等到他徹底下地的時候,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 李銘過來匯報情況,說了一下薑墨染的事情。
顧霆濡靠在床邊,眸光泛著冷意。
“總裁,具體的情況就是這樣,還有一個消息,聽說薑小姐那邊已經開始有了蘇醒的跡象。”
幾乎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顧霆濡已經可以正常下地走動,也去看過薑月染,但更多時候都被寧家的人或者是藍家的人給勸了回來,說是好了再說。
現在,顧霆濡的身體恢複的還不錯,薑月染也有了蘇醒的跡象,也算是一個好的現象。
“嗯,還有呢?”
還有?
李銘想了想,說:“對了,我們找到了韓纖雅的痕跡,那一次她從獄中假死離開之後,我們的人也一直都在跟蹤著那邊的人,終於有了她的蹤跡,算是好消息吧?” 確實是好消息,顧霆濡眸光收斂,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什麽。
“嗯,算是一個好消息,你去安排一下,我差不多可以出院了,我出院之後,薑墨染的事情我親自處理,寧嘉琮不能做的事情,我可不會忌諱。”
顧霆濡眸中寒意乍現,讓李銘硬生生的抖了三抖,有點冷啊。
“是,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顧霆濡搖頭,他現在什麽都還不能做,月兒還沒有徹底的醒過來。
不知道怎麽的,顧霆濡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沒有了,你繼續盯著就好,有些事情我想,韓纖雅會自己露出馬腳的,她不是覺得月兒這一次醒不過來嗎?那就告訴她醫院的消息以及,我跟月兒的消息,我想,她會很樂意聽到的。”
李銘忽然愣住了。
看著顧霆濡的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議。
像是不敢相信一樣。
“萬一韓纖雅它……”
顧霆濡冷笑了一下,說:“我等的就是她進來,不是說要對我出手嗎,我倒是要看看,她會到什麽地步,一個人犯蠢的時候,這輩子都會跟著蠢下去了,她自以為很了解我,卻不知,也被我玩弄於鼓掌間?”
這個……
李銘說不出話,但是顧霆濡有自己的安排,估計也會安排好。
“那我這就去安排。”
顧霆濡點頭,“嗯,你去幫我將寧嘉琮叫過來,我有點事情要找他。”
李銘應聲出去,將寧嘉琮給找了過來。
寧嘉琮過來時,顧霆濡打開筆記本不知道在看什麽。 “你找我,有事?”
顧霆濡嗤笑,說:“沒事的時候就不能找你了?” 倒也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他有什麽事情。
“說吧,怎麽回事。”
這個時候將他找過來,按照顧霆濡的本事,他想,應該是想到了什麽吧?
顧霆濡跟寧嘉琮對視著,笑了一下。
“跟你做個交易,將幕後黑手找出來,讓薑墨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麽樣?”
保證讓她在裏麵待著比死了還要難受。
寧嘉琮感歎了一下,果然招惹誰都不要招惹顧霆濡這個男人啊。
“好,你說了算。”
寧嘉琮走過去。
兩個男人都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韓纖雅。
還有所有對薑月染不利的人。
之後,寧嘉琮出入顧霆濡的病房的次數也就多了,就算是幾天之後,顧霆濡出院,寧嘉琮去顧氏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每次過去的時候,寧嘉琮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所有的這一切都會讓他懷疑這件事情的幕後操縱是不是顧霆濡了。
他幾乎將所有的步驟都已經算進去了。
不愧是商人,腦子轉的確實是很快。
“你說的,我可以做到,但是你怎麽可以保證好月兒的安全?”
顧霆濡坐在椅子上,就這麽跟他對視。
“比起你,我更在乎月兒,你說,我會將她的安全至於不顧嗎?”
這個倒也是,顧霆濡別的本事沒有,但是這種護犢子的本事不比寧家人差到哪裏去。
“就按照你說的,月兒醒了,你不去看看她嗎?” 顧霆濡低著頭,苦笑了一下。
“我既然選擇了放手,為什麽還要去看?月兒不想見到我。”
寧嘉琮猶豫了一下,說:“月兒失憶了,她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你確定不去?”
顧霆濡詫異的抬頭,“你說什麽?”
寧嘉琮白了他一眼,說:“月兒失憶了,對於以前的事情記得不多,我想,已經忘記了跟你結婚之後的事情,所以你真的不去?”
這可是唯一可以挽回的機會了啊。
顧霆濡沉默了,他確實是想要去看一眼。
“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寧嘉琮點頭,希望吧。
“看你拚命護著月兒的情況下,我們可以不計較以前的事情,但以後你要是對月兒不好,我分分鍾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