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為抄家保險,交納一百保費,如果被抄家,就能獲得三千貫保險金,保的越多,賠的越多。保金到達一定金額,還送流放地地契一張,房產若幹。
第三種為意外險,比如在職期間死亡殘疾的,將進行賠償。
第四種是教育險,為子孫後代投保,本險和各大書院及安國大學聯辦,名額有限。
到了第二天,常智光才去見九公公。九公公本想擺個態度,但常智光問:“公公打算怎麽迎接大家回朝呢?”
這問題難倒九公公,他有一份翰林院起草的檄文,但是連他自己也覺得,別說對這一群老外念這些是扯淡,就是對杭州艦隊將士念,能聽懂的也隻是非常少數。九公公有個好處,那就是不恥下問:“常大人看呢?”
“當然是吃,海上晃了那麽久,天天都是吃風幹的貨,我打算弄個露天自助餐,蔬菜瓜果為主。”常智光算算:“左右還有五六天才到位,我們就搜刮附近名廚,吃一頓比說一萬句話都管用。反正到了京城,公主還得說一遍。”
“什麽叫自助餐?”九公公再不恥下問。
“說了你也不懂,我叫人去辦好了。”
九公公無語,有這種態度和公主說話的嗎?但九公公也不能計較,揮手:“去吧,你自己去辦。”
常智光了解人,人家在海上飄蕩了一年多,一上岸麵對賊長的領導講話,和一上岸就看見瓜果蔬菜,哪個是天堂,哪個是地獄?當然,即使沒飄一年時間,領導講話,也是聽眾的噩夢。領導的“我就說幾句”,已經被列為上世紀最大謊言之一。
經過幾天的準備,遠方終於是出現了艦隊的影子。高山上的了望手興奮打旗語,下麵的旗手報告:“杭州艦隊到了。”
常智光聽聞消息喝道:“放炮迎接,殺雞宰豬擺席。”
艦隊聽到響炮,也回應炮聲,士兵都湧向甲板,揮舞呐喊。在碼頭迎接他們的是海州杭州艦隊營地的官兵。艦隊士兵一下船,情緒激動,撫摸土地跪地而泣。更有兄弟相認,報頭哭泣的。
常智光隨手抓了一人問:“秦將軍呢?”
“秦將軍的船最後登岸。”
“哦!”常智光伸手道:“喂砍兔明。”
幾個老外一聽激動,一起抓常智光手道:“三克油。”
“撲栗子。”常智光招呼:“帶他們吃東西去。”
“是!”一名衛兵有樣學樣道:“撲栗子。”
“三克油。”顯然這衛兵有點外語水平,回答:“no三克油。”
常智光道:“兄弟們,回頭有哭的時間,現在大好的青菜,大明名廚都在等你們,菜管飽,酒管夠。”
“謝大人!”群士兵大喜。本以為上岸要聽人扯淡,沒想到直接有吃的。
再一看,原來是常智光,難怪。船上無聊,大明名人都被大家拉來說個夠,特別是船長多是常智光學生,士兵們也知道此人沒廢話。
一船一船的到達,除了第一艘開路船外,戰船全部最後登岸,商船優先,外籍商船再優先,這是中國傳統的待客之道。
常智光說的口都幹了,終於是迎到了秦良玉。秦良玉一身破舊戎裝。皮膚黑了,兩人看了好一會,常智光才說話:“我給你的護膚品呢?”
“那團泥,上船不久就幹了。”
“讓你放在水中。”
“船上水珍貴,哪能浪費。”
常智光笑下:“走吧!”
“恩!”秦良玉摸臉問:“是不是變得很黑。”
“恩……比何勇白些。”
“何勇是誰?名字好熟。”
“……這個問題我們到晚上看你身子黑了沒有再說。”
“要死,旁邊有人。”
秦良玉出了碼頭,隻見原本是物資堆積地,已經鋪上桌子。桌子擺成大圓形,上鋪設白布。白布上擺了百多盆菜,而大圓外圍還到處是桌椅,常智光弄來這些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秦良玉問:“你搞的?”
“你說呢?”
“當然就我家夫君有這本事。”
常智光小聲問:“先辦事還是先吃東西?”
“當然先吃東西,我看見這綠色青菜比看你還順眼。”
“為什麽?”
“因為他們不壞。”秦良玉笑下問:“怎麽吃?”
“那邊有盤子筷子,菜裏麵有夾子或者是勺子,打起來吃就是了。”
兩個人還在膩歪,討厭鬼九公公來了:“秦將軍,壯哉拿酒。”
接下來常智光也猜到要幹什麽,就是九公公要代表朱玉敬酒,而常智光也得和老外們交流祝酒勸酒。非艦隊、商船成員不得飲酒吃東西是早先規定的。
除了必要的應酬大臣之外,沒喝酒的要扛喝酒的回去。
夜幕降臨,喝多幾杯的秦良玉摸到常智光身邊:“把我帶走!”於是秦良玉就被帶走了,帶到了常智光的房裏。
九公公一切都看在眼裏,輕歎了口氣,舉杯吩咐:“用酒把所有老外全部放倒。”
“把所有老外放倒。”大家相應群起圍攻。
饑渴男女一關房門就忍耐不住,狂風暴雨的親吻,和電光火石的剝衣服,都是那麽的期盼和饑渴。張虎、李強守在外麵,聽裏麵聲音麵麵相覷。
張虎小聲道:“聽這動靜,我認為大人這三年半來從來沒逛過妓院。”
“小鬼懂什麽。”李強鄙視一句,上前阻止一名醉酒官吏道:“大人已經歇息了。”
“歇息了?”官吏醉眼朦朧問:“裏麵什麽動靜?打架嗎?叫的這麽淒慘?”
李強鎮靜回答:“鬧耗子。”
“哦!”官吏晃悠離開:“海州的耗子真大。”
張虎歎氣道:“看來以後又要常跑杭州了。”
“你沒看見九公公已經發現了嗎?”李強道:“紙包不住火。”
常智光準備齊全,兩桶的洗澡水。做完壞事,就一起沐浴,再循環……直到三更,秦良玉才全身軟綿綿的靠在常智光身上道:“夫君?”
常智光打個冷顫,男人最喜歡聽女人說:我想要。最怕聽女人說:我還想要。為了此行,常智光忍耐了半個月沒碰女人。他是了解女性的需求的,而滿足女性的需求是身為男性的義務。俗名交公糧。
“想死你了。”還好秦良玉是另外一句話。
常智光忙一抱溫柔道:“我也想你,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說。”
“恩!”秦良玉在愛人懷裏很快入睡。
第二天,秦良玉醒來已經不見了常智光,再賴床一會穿上內衣和外衣,開門看見張虎在外。張虎見秦良玉醒了道:“秦將軍。”
“常大人呢?”
“一早被九公公傳走了。”張虎道:“秦將軍好生休息,我讓人準備點吃的。”
“不用,我還有公務。”秦良玉猶豫一會道:“張虎,常大人是不是因為……”
張虎:“可能是,秦將軍不用擔心,常大人是有分寸之人。”
“恩……你去看著點,告訴常大人,說我這將軍當不當都可,不要誤了他的前途。”
張虎笑道:“秦將軍還不了解大人?秦將軍隻要做自己事就好。再說,秦將軍和大人分開這麽多年,總不能一直偷摸著。”
秦良玉點下頭,走到院子中問:“前方正在打仗?”
“是!聽說戚繼光將軍也是損失慘重。”張虎幫忙端來水道:“不過戰局很好,聽大人分析,第一階段的作戰還有一個來月就能結束。”
“你大人就會紙上談兵。”
“但畢竟都談成了,公主交代大人離間耶律大石,大人也辦到了。”
“不止這點,其它的他也確實能幹。”秦良玉一笑,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失言,容易引起人誤會。
張虎當沒理解道:“夫人洗漱後先休息,早餐馬上送來。”
秦良玉想想後點頭:“好!”
九公公問:“常大人知道什麽是欺君之罪嗎?”
常智光笑嗬嗬:“公公,別給我扣這麽大的帽子。”
“你和秦將軍是怎麽回事?”
“……一見鍾情。”常智光道:“就昨天她下船時候。”恩,這樣就不存在欺君。
“對,你常智光能耐,再加上有一堆的護身符,公主未必會怎麽處置你,畢竟處置你還得要個說法,你這事台麵上太說不過去。”九公公道:“但秦將軍可能就白辛苦這一趟,本來封個王也有可能,但現在不被問罪就算不錯。”
常智光問:“這叫什麽罪名?”
“常大人,咱家不會繞彎子。你要和秦將軍私下有染,公主知道也不會怎麽樣。但你如果公開如此,恐怕比張居正之罪更大。”
常智光明白,張居正讓朱玉很生氣不是因為貪汙,而是他大張旗鼓,讓朱玉麵子很難看。自己也差不多,秦良玉能當將軍,也是常智光寫下休書的緣故。一旦公開關係,朱玉臉上自然也掛不住。很多人也會說常智光當初用緩兵之計蒙蔽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