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朱玉終於是答應了,命令李如鬆為主將,常智光為監軍,前往洞庭湖鎮壓。看朱玉的任命就知道,朱玉希望速戰速決。而李如鬆和常智光配合打過仗,死的人少不說,戰果巨大。

常智光還不知道任命,隻是躺在水中看天空。這次事情鬧大,和區域不平均有很大關係。富縣、窮縣之間的差距太大。富縣消費多,物價就漲。窮縣物價也不會原地踏步,而是跟著上漲。很多人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是誹謗是扯淡,他們覺得人是越窮越善良。

常智光不這麽認為,看中華兩千年來的曆史,起義的鬧革命的基本都在窮縣。常智光不否認他們有一定的正義性和對政府不滿,但常智光並不支持他們。正義的事業並非絕對是對的事業,這是很多人直到死都不明白的道理。

最主要是什麽叫正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衡量標準。別人不付出很多體力就有很多錢,而自己付出很多體力卻沒有錢,就會認為這是社會的不公正。但重點是,如徐鴻儒這群人中,他們並不是為了公平不公平,而是為了自己能成為不付出就得到的人。現代很多人恨貪官,有部分不避諱說,自己當官也貪,這就是一個比較奇怪的社會心理。

“少爺。”常智平在上麵邊喝水邊問:“你覺著徐鴻儒能鬧多大?”

“差不多了。”常智光回答:“他是先用宗教影響,把自己弄成神,搞個人崇拜的辦法聚攏,發揮影響力,但影響力畢竟有限,除了這些地方他沒有信徒。”

“少爺,他們有分好處,把田、地,甚至是人家老婆都分了。你不是常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嗎?”

“常智平,你去買一升米兩次,兩次會不會完全一樣重?”

“當然不會。”

“所以啊,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承認,始終有許多不公平的。有功的要賞,但賞了就比別人多了,不賞人家還立功幹什麽?”常智光道:“這偽楚的基礎是信徒,而至於為了利益加入的人,都不穩定。所以別看這夥人這麽猖狂,還敢建國,但底氣不足。又是內耗,要不是大明現在強大,人家女真韃靼早趁機打過來了。”

朱玉監國後,基本沒有因為賦稅問題而活不下去的地區,所以這麽多年,大明國內穩定發展,但利用宗教和利益來驅使無知的人則是另外一回事。公文一到,常智光非常爽快的帶了幾個人和李如鬆大軍匯合。

去洞庭湖最快就是走京西南路,而後走水路通過漢水到江陵府。一到江陵府就可以看見當地戒備森嚴,城內知州正在招募鄉勇。大明有很多名將是通過這種手段提拔起來,也有很多名將是通過鎮壓農民起義而得到升遷的機會。

到了江陵府,第一次作戰會議正式召開。李如鬆介紹道:“麾下軍士多不習水性,走水路比較危險。從陸路前往鼎州花費時日甚多,並且賊勢強大,如果每城必守,行進也會更加艱難。”

常智光道:“我聽說鼎州三麵環水,而且賊人水性熟練,即使攻破了鼎州,恐怕意義也不大。”你好容易行軍到鼎州,好容易再攻克鼎州一看,人家跑了。

李如鬆問:“大人有什麽看法?”

常智光問:“能不能讓他來找我們?”

“大人的意思是……”李如鬆想想後道:“也未必不行,不過,可能大人會有危險。”

“吃飯有噎死過人的,**還有快樂死的(俗稱馬上風),幹什麽沒有危險?”

嶽州也是暴亂重區,除了兩個縣因為有江陵府派兵防禦之外,其他都屬於賊區。常智光帶了一千人馬就這麽到達了這兩個縣,常智光來幹什麽?常智光來看望受難的商家,安置丟失了產業的商家和家屬。

這消息一出,讓群賊大為興奮。根據打探來的消息,常智光將會在這兩縣呆上一些日子,因為要接引嶽州、鼎州、潭州的商業協會成員和家屬。

徐鴻儒聽了這消息大喜,但其為人謹慎,問:“不是聽說李如鬆帶了一萬人來嗎?”

探子道:“回楚王的話,李如鬆的人馬已經到了江陵府,目前正在招募水勇,收集船隻準備前往鼎州。”

“你確定李如鬆正在鼎州?”

“確定。”探子道:“楚王不知道,姓李的徒有虛名,到了江陵就和小桃紅勾搭上了,現在每天都如膠似漆,他那軍隊都在城外練習遊泳。”

“小桃紅?”徐鴻儒點頭,這是江陵名妓,鼎州人,算起來還是徐鴻儒的遠房親戚。雖然和起義軍沒有關係,但是如果小桃紅能幫忙拖住李如鬆的話,他就能生擒常智光,生擒常智光這對起義軍來說是個絕對的利好消息。

徐鴻儒喝道:“來人,去請楊威將軍。”

洞庭湖的銀魚,口感好,肉質甚佳,常智光吃一口非常滿意,洞庭銀魚別有一翻風味。他現在在兩縣之間,距離洞庭湖有十裏地左右的一個村子。這地方好,兩縣接報來救也需要兩個時辰,實在方便別人找自己麻煩。而且此地風景秀麗,女人也很漂亮。

這家飯莊的老板是個寡婦叫梅娘,不到三十,身材相當的性感惹火,當然畢竟是古代,要剝了才知道。常智光駐紮的第二天,就和這個梅娘勾搭上了,梅娘除了**功夫了得,做菜手藝也是一流。

常智光吃著銀魚,身邊尤物喂著酒,不禁心中感歎:**的感覺真好。

“大人感覺如何?”

常智光色mimi問:“是昨天晚上如何,還是一會如何?”

“討厭,奴家當然是問這魚的味道如何。”

常智光拿梅娘的食指吮吸一口道:“當然是你的味道最好。”

“你還沒告訴人家好不好吃呢?”

“好,好!”常智光臉在她胸部蹭一下:“都好。”

“死鬼,我去打點酒。”梅娘捏了常智光大腿一把,風情萬種的下樓去了。

常智光身後站立的張虎小聲對李強說:“如果秦將軍知道了,這個梅娘會不會被扔到海裏喂魚?”

李強正色道:“別胡說,大人一定是看出梅娘是探子,這才利用她放消息出去。”

“胡說。”常智光喝口酒道:“你大人沒那麽神,隨便來個地方一掃就知道誰是探子?這叫巧,恰巧這邊離水遠、離城也遠,恰巧有這麽個尤物。你們太年輕,女人這東西真正有味道是到了三十歲後,才有滋味,懂人情,還知道男人喜歡聽什麽、吃什麽。”

張虎汗道:“大人你真玩啊?”

“廢話,和女人上床也是本監軍工作的一部分!”常智光道:“當然,也能找出其他理由留在此地。但是一個理由是安置災民,一個理由是玩女人,你們覺選哪個好一點?”

李強道:“大人,張虎的意思是,這地方就一個女人是上等貨,他嫉妒大人呢。”

“我哪嫉妒了?”張虎不爽道:“我就是擔心徐鴻儒真來怎麽辦?李將軍拿大人冒險會不會太過分了?”

“張虎,如同做生意,要成為暴發戶就要敢冒險。這邊每耗一天,當地經濟就被破壞一分,人也多死,將來恢複生產就更加艱難。”常智光道:“再說,李將軍都說有七成把握。”

李強笑道:“張虎,學著點,大人玩女人完全是國家大事。”

“什麽國家大事?”梅娘笑盈盈的出現。

常智光抓了她的手一拉,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笑道:“他們說,我玩女人也是正經事。”

“嘻嘻。”梅娘在常智光身上蹭一下,拿起酒喂常智光道:“那你要玩到夠才走。”

“那不是一輩子都走不了?”

“那就別走了。”梅娘輕咬常智光耳朵。

常智光揮手:“你們出去吧,我和梅娘有要事相商。”

要事……張虎李強心中笑了下,昨天晚上就要事要到三更,大白天還有要事。

在距離此地十裏的洞庭湖,兩個男人正在說話。

“常智光真在這?”

“真在。”

“身邊多少人?”

“一千。”

“他在這幹什麽?”

“幹什麽?玩女人唄。天天和一個叫梅娘的婊子搞在一起。”

“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