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智光很順利把朱玉扛到自己房間,這年頭隻要膽子大,就沒有不敢幹的事。/若常智光把朱玉放在**,放下簾布,而後自己出來喝口茶水。

夥計還有士兵魚貫而入,有送酒菜的,有打洗澡水的。房間內熙熙攘攘,沒有人想到和他們隻有一布之隔的竟然就是九五之尊的公主。

閑雜人等走後,常智光閂上門,而後拿掉朱玉口中之物後問:“你要不要賴皮?”

“哼!”朱玉鼻子出聲。她不會白癡到去叫救命,在這地方叫破喉嚨都沒有人理你。

“你要賴皮,那我幫你洗澡。你不賴皮,就自己洗澡,一會自己吃飯。”

“鬆開吧!”朱玉道:“再說本宮即使跑出去,恐怕也隻是被人看到身子而已。”

“公主英明。”常智光解開捆綁其手腳的布條,而後看淤血問:“疼嗎?”

“當然疼。”朱玉還沒吃過這樣的苦。

“恩,那就好,說明神經細胞還沒有壞死。”常智光幫忙揉了幾下,被朱玉一把推開。

朱玉走到大洗澡桶前道:“閉上眼睛。”

常智光閉眼睛,至於嗎?已經看了n次了,還嬌羞。

朱玉沒有趁機逃跑,而是很老實脫了衣物,把身子泡在水中。

常智光道:“一會我也要洗,你別往裏麵放水哦。”

朱玉險些被這話給嗆死。這話是人說的嗎?朱玉轉頭怒視常智光。

常智光擦把冷汗:“你要實在憋不住,那就尿吧。”

朱玉保證,哪天自己回去當公主,一定讓常智光小便失禁三天。

朱玉洗好,常智光下水,常智光其實不太願意用別人的洗澡水,即使是個美女。不過這是在二樓,換洗澡水沒有那麽簡單,於是就湊合洗洗就算是搞定。

常智光洗澡時候朱玉也沒有逃跑,而是自己在桌子前吃飯。常智光看得出,朱玉心事很重,吃飯完全是心不在焉。於是伸手過去,在其身後按摩肩膀。

常智光按摩技術不是蓋的,明朝的按摩業並不發達。如同朱玉這樣的,最多是錘腿錘背,哪有享受過常智光這樣的手段。常智光才動幾下,朱玉就閉上眼睛,頭靠常智光身上,喘息了起來。

朱玉洗澡時候,常智光就心猿意馬了,見朱玉現在勾引的表現,就一抱其身子朝內室走去。。。。。。

女人**完,希望聽見男人的甜言蜜語。男人**完,希望吃點東西、抽根煙、或者是睡覺。那事幹起來似乎占便宜,但是做完之後卻是分外的空虛。常智光也是男人,也是不太細心的男人,辦完事後,倒頭就睡。

“常智光……”

常智光夢中一笑,迷糊道:“寶貝,要讓你男人養精蓄銳,明天才能再戰知道嗎?”

“是嗎?”

常智光突然感覺到脖子涼涼的,忙睜開眼睛,隻見朱玉**身體笑mimi看著自己,她的右手拿一把匕首壓在自己的咽喉上。那匕首不是自己隨身武器嗎?那是瓦刺兵器中的精品,雖然不說吹毛立斷、削鐵如泥,但切個腦袋還是不很費力的。

常智光忙道:“公主,你醒了。”

朱玉左手一拉被子問:“你覺得我還是公主嗎?等我當回公主,我就把你悄悄囚禁在宮中,玩膩了再殺掉。”

“刀槍無眼,先拿開好不好?”常智光脖子上的血已經流出來。不用朱玉用力,隻要朱玉身子一壓,常智光小命就算全額報銷了。而後朱玉一定會因為殺害一品大臣而定罪欽犯,隻要一過堂,朱玉就能恢複自己的身份。

“拿開?”朱玉搖頭:“殺了你,我就能當回公主。”

“其實現在不是很好嗎?你可以少當幾年監國公主,多當幾年女人。”常智光道:“要再過十年,你人老珠黃時候再想收手當女人,隻能花錢買男人了。”

“……你不怕我殺了你?”常智光態度出乎朱玉的意料之外。

“你要殺,早動手了。”又不是拍那些騙智商低的人看的電影,非得殺清醒的人。

“唉……”朱玉歎口氣,把刀扔出去,而後**一趟,看天花板而不說話。

常智光小心道:“玉兒,怎麽了?你要是感覺太難受,還是殺了我吧。”

“殺你?我什麽時候想過殺你了?”朱玉轉身抱著常智光,用手擦去他脖子上的血跡,道:“我密謀篡位,沒有殺你滅口;你逃命韃靼女真,我沒有找你算賬;你和我宮中**,我也沒有為難你;你休了秦良玉後還私通,我當作不知;你耍奸計殺了三個你看不順眼的一品大員,我沒治你罪;你西北軍道假傳聖旨,我也沒有怎樣你;你私調李如鬆打蒙古,為救你,我派小青殺了清議大夫……我監十二年,幾乎所有朝政大事都是聽你一人之見,可是你為什麽每次都認為我要殺你呢?為什麽從來都不當我是自己人?”

這話說得常智光蠻愧疚的,確實,朱玉對他可以說是非常不錯的。但看自己就經常懷疑和隱瞞人家,比如安國沉屍案,直接懷疑人家。

常智光轉身看著朱玉道:“玉兒,我很抱歉,真的。不過你放心,即使我計劃暴露,我也不會傷害你。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也一輩子對你好。”

經過科學研究,一輩子、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為你生為你死……諸如此類語言對小女生效果非常好,對她們有著天然的殺傷力。朱玉顯然也比較滿意常智光的說法,不再說話,閉上眼睛,貼了常智光身子睡覺。

常智光很明白,朱玉隻是不想殺他,並非是不想當回公主。常智光挺感動的,最少這麽看來,朱玉看自己小命還是比皇位重的。

常智光也明白,這和傳統思想有一定關係。常智光畢竟是朱玉第一也是唯一的男人,同時常智光就更內疚了,常智光已經和張虎李強交代,萬一自己要是被公主殺了,就讓他們私下殺了公主。一來是保張虎他們全家老小,二來是真正意義的削弱皇權。三來說,有可能自己還能帶朱玉穿越回到現代呢。

人家這麽對自己,自己怎麽還老算計人家呢?

第二天上路,常智光就和朱玉談論改革,充分的聽取朱玉的意見,按照路程,消息馬上就要傳到朝廷中,京城也很快就要處在戒嚴狀態,王錫爵等大臣都在等著常智光回去商量大事。

常智光想,隻要正式削弱皇權,確立國家統治階級由士族、資本家兩個階級所構成。朱玉即使恢複公主身份,也能在明朝的封建社會製度埋點種子。

朱玉對改革有什麽意見?意見就是要保老朱家的利益。朱家傳承皇位是必須的,而後是皇家的權利。比較之下,朱玉更象是在和常智光談判,並非是單純的提出意見。

快到京城,常智光麵臨了一個難題,把朱玉送到哪去?朱玉當然不能弄到滄州大牢。常智光認識這麽多女人中,就屬朱玉對他最好。放在家裏不安全,人來人往,再說朱玉畢竟是來過幾次安國,當地人可是有不少認識她的。而且安國沒有什麽軟禁地點,太不適合軟禁公主了。

常智光想過把朱玉送到老家,那邊是相當不錯的軟禁地點,不是你想跑就能跑得掉的。但是又生怕牽連到村裏的人。萬一朱玉真跑了,村子也跟著倒黴。

朱玉一路上都很配合,不配合也不行,所以常智光也不敢肯定這女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常智光一舉一動朱玉都看在眼裏,她也不急,常智光送她到哪她就去哪,反正別讓她逮到機會。同時她自己也在猜測常智光怎麽打算,最後實在忍不住就問常智光:“你到底打算好沒有,準備把我送到哪去?”

常智光汗道:“還在考慮。”

“其實你可以殺了我,或者你可以把我發送到硫求、淡馬錫,還可以把我舌頭割了充為營妓……”

常智光手指堵她的口道:“別這麽說話。其實我在打算怎麽和你過小日子,但是又要防備你會逃跑。所以這地點才不好尋找。”

“哈哈,你和我過小日子?”朱玉看馬車外的風景笑問:“那秦良玉怎麽辦?”

“如果你願意。”常智光道:“我可以不再見秦良玉。”

“哦?”朱玉輕彈指甲:“見異思遷、喜新厭舊?”

“我和她的路始終不同。”常智光道:“她的人就算是回來,她的心還在軍隊那邊牽掛著。其實她比較適合是找個軍中將領,而不是我這樣吃不了苦的懶散之人。我幫她算了一卦,她跟馬千乘挺般配,所以我會極力搓合這倆人。”

“要江山還是要男人?”朱玉挑常智光下巴笑道:“沒想到一個公主也要考慮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