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鎮笑道:“江潁姑娘客氣了,我們歐陽家別的不多,就是房子多,江潁姑娘若是不嫌棄,大可以在這裏長住!”

“行了,歐陽家主,本姑娘也不跟你打謎團了,這次我們來北嶺,除了送他們回來,還有一個任務,眼下妖靈派動。亂,乃是魔道所為,他們在這個時候擾亂秩序,怕是另有目的,我們就是來探查妖魔兩道地虛實情況,你們歐陽家常年鎮守北嶺,對於這邊地情況也是非常的熟悉,咱們就以歐陽家為駐站來打探敵方地異動!”江潁對歐陽鎮說明來意。

歐陽鎮看了一眼歐陽克,歐陽克捋著白胡子道:“這段時間妖魔兩道基本沒有任何異動,我們每天都在澤霧林探查一遍,基本可以確定妖界並無異動。”

江潁不以為然道:“妖魔兩道沉寂了幾百年,我們常說玄門昌盛,妖魔式微,這一次中州卻被幾個魔人弄得人心惶恐,魔人地實力不在我們之下,最近一次戰役也是在三百年前,他們會以什麽樣地姿態出現,我們都一無所知,而我們的秘密他們卻了如指掌,萬一戰事突發,我們玄門一定會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沉痛的代價。”

歐陽鎮和歐陽克相互一視,江潁說出這一番話,可是許多年輕人都說不出來的,不愧是無妄仙尊的弟子,眼界見識都非常人可比。

歐陽鎮便對歐陽治說道:“三弟,江潁姑娘他們的住宿就交由你安排了,阿封你們到主事堂來!”

四月看著周圍地勢平坦,大片的房屋都是建立在平地上,就像是萬青國裏的平民屋,不由扯著歐陽封的衣襟道:“封哥哥,這裏就是你的家嗎?”

小靈子飛到歐陽封身邊,不斷的撲打著翅膀,眼睛還有哀求之意,看來是要歐陽封給它解封了,歐陽封靈指一動,小靈子終於能說出話來了。

“阿封,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把我禁語這麽久,本鳥以後都不要理你了!”小靈子說著就要飛走。

“把四月帶回清風居,順便把裏麵的灰塵打掃一遍!”歐陽封立即叫住了小靈子。

小靈子瞪著一眼四月,哼聲道:“她自己有腿,不會跟著來嗎?”

四月眼中閃出一道亮光,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道:“好啊,今天就讓你這隻笨鳥知道四月的厲害!”

四月說著還吐了吐舌頭,對著小靈子盡是挑釁,小靈子不以為然的道:“你當自己真會飛啊,就算會飛,你也飛不過我!”

說罷,小靈子就往後麵的竹林飛去,四月也不甘落後,身子一動,一道紅光快速在林子中穿梭,速度絲毫不比小靈子慢!

歐陽鎮不由瞪了一眼歐陽封,斥道:“你怎麽又領了一隻妖獸回來?你這樣子遲早都會被自己害死的!”

江潁笑了笑,跟著歐陽治前去找房間了,歐陽封聳了聳肩道:“父親,這事也不能怪我吧,是它非要跟我的,又不是我想帶它的!”

“若是你不願意,它就算有八條腿也跑不過你!”歐陽鎮沒好氣道。

歐陽飛和歐陽若蘭在後麵聽著不由一笑,歐陽克過來緩和關係,道:“好了,阿封他們剛剛回來,你也別嗬斥了,好歹阿封現在也是百花榜的魁首,這麵子還是要給的!”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會再做這些愚蠢的事情了!”歐陽鎮繼續斥道。

“天下萬物皆有靈性,但凡事情也有個對錯,人也有善惡,我們是修行者,並不是滅行者,存己除外的做法,天道是不會允許的!”

歐陽封還對歐陽鎮說了一番大道理,遠處的歐陽若蘭不由為歐陽封暗暗豎起了大拇指,歐陽鎮聽著這番話更加來氣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盡管它們也有善惡,但在這裏他是不允許的,所以你就不能違道而行!”

“行了,你們父子也不用一見麵就吵架,是嫌我們歐陽家太安靜了嗎?”歐陽克當場喝了一聲,聲音洪亮,還灌注了一定功力,振聾發聵的聲音讓眾人感覺耳朵都要炸開了。

歐陽鎮安靜了下來,歐陽封也不說話了,於是一行人默默走進主事堂,歐陽鎮坐在主位上,看著堂下的歐陽封,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半響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歐陽克為了場麵不太僵硬,便開聲道:“阿封,這次百花盛會都拿到了什麽獎勵啊?拿出來讓我們瞧瞧!”

歐陽鎮看了一眼歐陽封,哽咽了一下,想要說什麽,有沒有說的樣子,讓人看著也非常古怪。

“這次的獎勵不錯,百花榜魁首能獲得一件靈寶山河圖,山河圖這件法器類似於張家的方天鏡,但又不同於方天鏡,裏麵獨有奧妙,我想把它送給大伯!”歐陽說。

“那是什麽意思啊?”歐陽克問。

歐陽封則說:“山河圖不光能容納萬物,還能吞噬萬物,嚴格的來說,山河圖是一個容器,當收到敵方的攻擊時,利刃類的法器,山河圖都能將其吞進去,而且不受拘束,當然如果對方的法器品質高於山河圖,山河圖也會受損,山河圖的品質隻能算是中上靈寶,應對普通的法器都不成問題。”

歐陽克聽後不由看了一眼歐陽鎮,歐陽鎮知道歐陽克是在詢問他的意見,說道:“既然阿封願意把這東西給大哥,大哥就收下吧,你的末刃也用了這麽多年了,遇上強力的兵刃,你的末刃是無法抵擋的,還是把山河圖收下吧!”

“阿封,老夫記得你好像也沒有像樣的法器,這山河圖既然是你爭取回來的,自然是你使用最合適!”歐陽克婉推著道。

歐陽封從乾坤袋中取出月華,道:“大伯,這柄月華是我們在真仙大陸回來的時候撿的,有此利刃在手,這山河圖就用不上了,大伯是我們歐陽家的頂梁柱,若是沒有上台麵的法器,怎能擔起保衛歐陽家的重任啊!”

“大哥,你就收下吧,就當是阿封給你的孝敬!”歐陽鎮勸道。

“父親,收下吧!”歐陽飛也勸道。

歐陽克最後還是接過了歐陽封的山河圖,並鄭重的對歐陽封說:“這件靈寶就當是存在大伯這裏,阿封日後要是需要,隻管向大伯來拿!”

這時歐陽封向歐陽鎮提出一個請求:“父親,我想去看看母親!”

歐陽鎮搖頭道:“你母親還在閉關,你就不要去打攪了!”

“父親,在這次百花盛會上,關於母親的事情,我聽到了別樣的聲音,父親你能不能向我們解釋一下母親的真實身份!”歐陽封又道。

歐陽鎮詫異看著歐陽封,歐陽克的眉頭也跳了跳,看著歐陽封問:“誰跟你說的?”

歐陽飛和歐陽若蘭有些不解,在他們的記憶裏,見到歐陽封的母親次數屈指可數,印象中她是一個溫婉大方的女子,他們小時候弄哭歐陽封的時候,常常跑到他母親那裏哭訴去,但都沒有受到任何的責怪謾罵。

“是天仙派掌門任豔霞的親傳弟子楚月說的,她告訴我,母親並非是張家人士,張家並沒有張小靈這個人,既然母親不是張家人士,為何要冒充張家人士,父親你能告訴我這其中緣由嗎?”歐陽封說道。

“胡鬧,荒謬,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歐陽鎮大為生氣,指著歐陽封罵道:“天仙派的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你母親若不是張家人士,難不成還是天仙派的人不成?她之所以這麽說,無非就是想擾亂你的心智,你反倒還真相信了對方說的話!”

歐陽封還想問什麽,隻聽歐陽克說:“阿封你們比賽這麽多天也累了,現在回來了,就回去好好歇息去吧!”

歐陽封看了歐陽鎮一眼,歐陽鎮揮手道:“下去吧!”

歐陽封最終還是離開了主事堂,其實他當時也有懷疑過這話的真實性,不過從歐陽鎮和歐陽克的表現來看,楚月的話更像是真的,看來這個問題答案,隻有從他母親身上才能找到答案了。

歐陽封從主事堂出來,直接往後麵飛去,但並沒有向他的茅屋飛去,而是向一個小山飛去,那個小山的半腰有一個石洞,這個石洞並非是人工開鑿的,而是天然形成的,洞口的大小就顯得有些不規則了,底下的寬度可達三米寬,而頂上的寬度不足一米,高有五米,也就把石洞給拉長拉寬了,不過石洞前卻有明顯的改造痕跡,石洞前的一些不平出已經進行填補構建了一個月台,月台上擺著石桌石椅,還有一套茶具,看樣子是有人在此生活。

歐陽封剛走到月台,便聽到石洞內傳出一個柔和的聲音:“外麵來的是誰?”

“母親,是我,阿封!”歐陽封回答說。

“阿封回來了?你要去參加百花盛會怎麽也不和母親說一聲啊?”

隻聽到一個聲音從石洞內由遠及近,漸漸便看到一白衣女子從石洞中走出,烏黑的發絲,明亮的額頭,瓜子般的臉型,麵容姣好,氣色紅潤,皮膚細嫩白皙,如水般的眼睛給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她的目光注視下,整個人都會洋溢著一股暖暖的感覺,就像是清風鋪麵而來,帶著她淡淡的幽香,叫人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