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還得再去一趟仙隱門!”歐陽封說道。

歐陽封說完便再次進入雲州,而秦香則是獨自飛行,畢竟歐陽封帶著她也沒有絲毫用處,隻是歐陽封進入雲州的時候,碰到了兩個熟人,正是秦晴和秦明二人,秦晴和秦明二人位居上空,他們擋著的正是歐陽封地去路,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等歐陽封。

歐陽封想直接跳過去,隻見秦明攔住歐陽封去路,道:“歐陽封,你不必再到仙隱門去了!”

歐陽封疑惑道:“你知道我要去仙隱門?”

秦明點頭說道:“我們兄妹二人受少主委托,特意在此等候!”

歐陽封不由說道:“紀長風到底想耍什麽花樣?”

秦明說道:“少主並非要耍花樣,而是有東西讓在下轉交給你,轉交給你地還有少夫人的書信!”

“少夫人?”歐陽封呢喃道。

秦明說道:“少夫人就是江潁,少主已經和江潁成親了,就算你此刻趕到仙隱門,隻怕也來不及了,在玄門百家地認證下,江潁就算想要悔婚,也已經無用了,所以就算你到了仙隱門,也得不到想要地結果地!”

“已經成親了?”

歐陽封臉色一寒,他還真沒想到自己會被紀長風算計,紀長風莫不是料定歐陽封一定會到仙隱門?若是歐陽封與紀長風一起進去又如何?不過紀長風既然找了秦香扮演江潁,想必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就算江潁中途反悔,又或者是歐陽封到仙隱門來,紀長風也可以用秦香來頂替一次,紀長風的目的就是不想讓歐陽封接觸到江潁。

秦晴見歐陽封的麵色黑得嚇人,便對秦明說道:“哥,你還不把東西給他!”

秦明便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柄法劍,道:“這劍是少主讓我交給你的,少主說你看到這把劍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歐陽封看到秦明手中的星光劍,紀長風讓秦明把劍給歐陽封,這也說明了紀長風的一個意思,意思就是歐陽治就是在他的手中,歐陽封若是敢胡來的話,他們恐怕都會有生命危險。

歐陽封便問道:“你們知道紀長風把我們歐陽家的人帶到哪去了嗎?”

秦明便說道:“我們隻是看守邊界的,我們又怎麽會知道你們歐陽家的人被關在哪呢?”

歐陽封緊握了握拳頭,他此時真的很生氣,歐陽治他們被紀長風捏在手裏,江潁又和他成親了,這種感覺是多麽的軟弱無能,歐陽封現在就算闖入仙隱門,隻怕也不會落下好結果,反而還會給江潁落下一個不好的名聲,就算歐陽封能把江潁帶走,歐陽治他們必然有生命危險,歐陽封絲毫不敢亂動,紀長風把這一點拿捏的真是恰到好處。

歐陽封沉聲道:“你不是說江潁有書信給你嗎?拿來吧!”

秦明從乾坤袋中摸出了一個信封,信封上麵是空白的,歐陽封接過信封後,抽出裏麵的信件,便看到了一板娟秀的小字:阿封,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妻子,雖然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此中無奈,實在難以勝數,湘兒我會生下來的,若是有機會的話,我會把她送到你身邊,我們雖然經曆不少,可終究還是有緣無份,我不想你為了我而犯下衝動的事情,故留下此書。你是天選之人,你有著更高的使命,穎兒不應該成為你的羈絆,此生不知還能不能再相見,希望再見麵時,你已經站在了天道的最高峰,我們都向往著蒼穹身後的世界,唯大道者而不可前往也。其實緣分就是遇見,咱們能在淬火山莊遇見,那就是緣分的開始,至此而緣滅,若是那天我沒有阻攔陳天嬌,故事也不會曲向發展,你和張君雅也會有更好的結局,今天你之所為雖為魯莽,可見真情,但這世事難料,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是怎樣,望君珍重,穎書!

歐陽封看完之後,眼睛都濕潤了,江潁想得果然比他開闊,在這幾個月裏,歐陽封和江潁經曆了不少,要說刻骨銘心的地方,應該就是百花盛會上,江潁對歐陽封的幫助,若是沒有江潁的幫助,歐陽封已經死了很多回,盡管知道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可心中仍有不甘。

歐陽封看著仙隱門的方向,輕歎一聲,轉身就離開了,秦晴和秦明都有些不解,歐陽封怎麽看完信後,整個人都變了,離去的身形甚是孤單,佝僂的身子像是把滄桑填滿,在他的身外還有一股寒氣,雖不知道寒氣從何而來,可靠近之時,寒氣就能瞬間侵蝕。

秦香好一會才到雲州,隻見歐陽封獨自離去,有些不解,隨後又看到秦晴和秦明,秦香不由問道:“明叔,姑姑,歐陽封他這是怎麽了?”

秦明則說道:“沒什麽,你能平安歸來就好,回去吧!”

秦香不由看向秦晴問道:“姑姑,他到底怎麽了?”

秦晴便說道:“沒怎麽,你先回去吧!”

秦香還有些摸不著腦袋,見秦晴和秦明不肯說,便隻能回去了,畢竟她才從歐陽封手中活下來的,其實歐陽封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可怕,也不像是門派所傳的滅門凶手那般冷血無情。

歐陽封飛得很慢,任由烈日轟曬,卻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暖意,身體雖冷,可是心裏更冷,歐陽封還沒有走出多遠,妖靈派的人圍了過來,此次帶隊的還是姬長義,不過他這次隻是帶了四個妖靈派高手。

姬長義對歐陽封說道:“歐陽封,逃亡的這些天,估計也不是滋味吧!”

歐陽封看了一眼姬長義沒有說話,一副不想理你的樣子,姬長義不由大怒:“歐陽封,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了,論輩分,就算是你爺爺站在我的麵前,那也得尊我一聲長輩!”

歐陽封這才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你們有什麽事嗎?”

姬長義見歐陽封回話了,便說道:“歐陽封,前段時間,你答應過要把功法給獻出來,減免張君雅的罪行,可是你說了這話,時間都過去十多天了,也沒見你有個動作,你是不是在耍我們?”

歐陽封則說:“我現在沒心情!”

“你沒心情?你沒心情跑去仙隱門鬧什麽?你不知道你現在是滅門案的凶手嗎?你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姬長義說道。

歐陽封聽到這話嗎,不由冷笑一聲,道:“聽你這口氣,倒是在擔心我的安危了,可是你怎麽就知道我就是滅門案的凶手呢?保不準還有其他人呢?”

姬長義冷哼一聲道:“又不是老夫指控的,仙隱門已經認定你是凶手,必然也是有足夠的證據,就算你不是凶手,可你出現在那裏,你就已經脫不開幹係了!”

“像洛家和陳家莊這些滅門案,其實最有可能的就是你們妖靈派所為,你們在天宮廬頂所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著呢,仙隱門指認就指認唄,反正妖靈派大多人都會這些吸取別人的精氣和修為的法術,是真相也終會有一天會現世的,是水落也會有石出的一天!”歐陽封冷聲說道。

姬長義不由緊皺眉頭,立即打量四周,確定沒有人在才道:“歐陽封,你可不要信口雌黃了,我們妖靈派又豈會這等邪術?”

歐陽封不由說道:“萬靈聖君開創的天道,達至聖人,便會勾動天火雷劫,而諸位都是聖人級別的高手,何不見天火雷劫?又或者是你們悟出了另一個天道?”

姬長義被歐陽封抬出萬靈聖君來,便道:“我們隻不過是別的秘法遮掩了天地,不被天火雷劫察覺罷了!”

“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的心情很差,你們若是不想死在這裏,就不要來煩我!”歐陽封說道。

“狂妄!”

姬長義大喝一聲,對著歐陽封說道:“小小年紀便如此目中無人,老夫承認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不過這也並不是你狂妄的資本!”

歐陽封看了一眼姬長義問道:“你們有法子把我殺死了?”

姬長義和其餘四位聖人麵麵相覷,方才歐陽封麵對六位聖人還險些殺死二人,這實力可不是鬧著玩的,據姬長義他們所知,歐陽封的實力確實很強,他們五個能不能將歐陽封殺死,還很難說。

歐陽封看著姬長義五人,不由說道:“既然你們沒有辦法把我殺死,又何必如此冒險呢!”

姬長義緊握了握拳頭,看到歐陽封,真的有種恨不得上去把他捏死的衝動,但是他們知道歐陽封的實力很強,據前段時間傲劍閣那邊傳來的消息,當時歐陽封從東海歸來,與傲劍閣的高手一番鏖戰,死了二十多個天階高手,三位聖人級別的高手,也沒能占據上風,由此可見,歐陽封的實力乃是深不可測。

姬長義便說道:“既然你現在沒有心情,那你總會有好心情的一天吧,你總不能用心情不好來敷衍我們吧,當時也是你說用功法來為張君雅抵罪,你不會是要言而無信吧!”

歐陽封則說:“想要我心情好,也不是不行,我們歐陽家被滅,這事和你們有關吧?”

姬長義撇了撇嘴道:“你們歐陽家的事情,與我們妖靈派有何關係?”

“當真沒有關係?”歐陽封嚴聲質問了一遍。

姬長義則說:“我們雖然也想知道你們的功法,可是傲劍閣詢問多次也沒能拿到結果,而且你們歐陽家的人實力也沒有如期的飛進,顯然這個功法你們還沒有傳給家人,既然你們歐陽家的人不知道功法的事情,就算我們殺了他們也得不到想要的,何必要給傲劍閣一個攻伐借口呢?”

歐陽封聽得出姬長義不像是說假的樣子,便說道:“可我聽說我們歐陽家的事情與天仙派有關,這事情是否屬實?”

姬長義則說道:“你們歐陽家是在滄州北嶺,這個地方不屬於我們妖靈派管,若是你們在我們的地盤上死亡,我們妖靈派定會追查到底!”

歐陽封點頭說道:“既然閣下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幾個月前幽州白河王家一家全部被滅,這事閣下可知道?”

姬長義感覺自己現在好像是被歐陽封套話了,便說道:“我等早已退居幕後,王家的事情你還得到門派去問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