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保下沙曼村?”魔道聖醫看到陷入了思索,便問道。

歐陽封點頭道:“我從荒城過來的時候,到過沙曼村,這些村民親和熱情,若是就這樣葬身在許翁手中,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魔道聖醫沉吟道:“你心裏所想,師父又何嚐不想救助他們,隻是師父的能力有限,無法救下這麽多人,如果按照許翁地方法去做,也會給魔幻區帶來極其嚴重地後果,到時候死的就不是這麽些人了!”

“師父方才說這段時間不在魔幻區,師父這兩個月到底去哪了?”歐陽封又問。

魔道聖醫微微搖頭,隨後說道:“其實還有一個可以壓製許翁,隻是這個方法需要冒險。”

“師父是什麽方法?”歐陽封問。

魔道聖醫便說:“雪境之子地實力不比許翁弱,她是唯一一個可以在魔幻區獨立行走地人,隻是此人從不出山,你若能把她請來,倒是能夠將許翁完全控製!”

“唯一一個可以在魔幻區獨立行走地人?”歐陽封有些不理解魔道聖醫的意思。

魔道聖醫便說:“魔幻區采用的是二陰二陽,形成四泰交融,這是穩定魔幻區的主要作用,他們身為一方天主,都會有用著超乎常人的實力,其實雪境這個地方一直以來都很神秘,那裏終年積雪,師父總是覺得雪境裏藏著那個人的秘密,雪境之子不受甲子輪回,但她也從未離開過雪境半步,所以她一直擁有著超乎常人的實力,如果能夠請她來幫忙的話,對付許翁倒是會輕鬆許多!”

“既然她未曾離開過雪境半步,若是我去請她,她能跟我出來嗎?”歐陽封說。

魔道聖醫搖頭道:“想要把她給請出山,隻怕很難,許翁不是讓你去請她出來到荒城去嗎?也許他有辦法能讓她出山!”

許翁是魔幻四子之一,應該是知道如何把雪境之子給請出山的,隻是歐陽封把雪境之子請到黃天來,許翁會不會直接對沙曼村的村民動手?要是到時候歐陽封把雪境之子給請來了,而沙曼村的人已經遭遇了許翁的毒手,歐陽封還不是白忙活嗎?

魔道聖醫看出了歐陽封的擔心,便說道:“黑沙村的人明天我會將他們全部轉移,然後我會到沙曼村那裏保護他們的安全,如果許翁有辦法能請雪境之子出山,自然是最好不過的,可要是沒有辦法,師父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

歐陽封感覺魔道聖醫這兩個月不在,一定是去做什麽事情去了,她的修為雖然折損了,但也不應該對付不了許翁,魔道聖醫一定是有事瞞著他。

“你讓黑沙村的村民帶你去休息吧!”魔道聖醫說。

歐陽封搖頭道:“弟子現在不休息也無妨,弟子現在隻想陪在師父身側!”

魔道聖醫點了點頭,道:“咱們去城上吧!”

歐陽封和魔道聖醫登上城樓,這個城樓就是一個小閣樓,平時也就讓人看哨用的,現在城樓上已經沒人看哨了,畢竟魔道聖醫都設立了屏障,那些妖獸闖不進來,所以看哨就沒有必要了。

歐陽封看到許翁已經不在了,隻是那些土人依舊立在沙地上,把八十多人製成土人,何其不是一種喪心病狂的表現呢?

上了閣樓,魔道聖醫便打坐調息,歐陽封則坐在魔道聖醫的對麵,看著魔道聖醫調息打坐,歐陽封忽然發現魔道聖醫的衣袖處有鮮血沾染的跡象,也不知道這些鮮血是她的,還是別人的。

許久,魔道聖醫睜開眼睛,此時天色已黑,魔道聖醫彈指間便將閣樓上的火把給點著了,道:“你是不是還在想師父這兩個月去哪了?”

歐陽封重重點了點頭,魔道聖醫便說:“我去了一趟玄門,那兩個孩子的仇,師父得為他們給報了!”

陸凝霜和陸靈的仇,也就是天宮廬頂上的那些人,可是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弱,魔道聖醫把金丹割了一半給歐陽封,這時候去為他們報仇,是不是有些心急了?

“師父報仇了嗎?”歐陽封問。

魔道聖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殺了他們幾個人,隻是他們的實力增長太快,師父也不幸受了傷!”

說到這裏,歐陽封就慚愧了,道:“師父,弟子對不起你!”

“師父知道你並不是有意的,他們借著極靈柱修煉出了內丹,實力確實更勝許多,不過他們大肆的吸取極靈柱的靈氣,已經導致一些地方出現了靈氣衰竭的現象,如今玄門的實力有了較大的提升,未來魔界恐難與之抗衡!”魔道聖輕歎一聲。

歐陽封見魔道聖醫臉上沒有責怪之意,把內丹的修煉方法告訴了他們,當時歐陽封是想讓全玄門的實力能夠有所提升,從而削弱玄門三首的霸主地位,隻是沒想到魔道聖醫會在這個時候去找他們麻煩。

“師父,你的修為是不是掉了很多?”歐陽封又問。

魔道聖醫微微搖頭,歐陽封直接給魔道聖醫跪下了,道:“師父,要不你把弟子的金丹給收回去吧,這樣的話,你就可以保住黑沙村和沙曼村了,弟子已經突破了瓶頸,身體已經修複了,將來也是可以重鑄金丹的!”

魔道聖醫輕笑一聲,道:“傻孩子,師父活了這麽久,還有什麽看不開的,師父雖然掉了些修為,修煉一段時間就能恢複了,你若要重回修真界,沒有這顆金丹,如何能快速修行?現在可沒有那麽多天地珍寶供你修煉,短時間你是不可能回到修真界的!”

“弟子定不負師父期望,一定會努力修行的!”歐陽封則說。

魔道聖醫便說:“坐好吧,你若是去雪境,可以到冰心池裏泡一泡,能過除掉你身上那東西的魔氣!”

歐陽封點了點頭道:“弟子知道了!”

“你的心性確實沉澱了不少,你能克己修行,他日必定能登上大道,到時候師父也會為你感到高興的!”魔道聖醫說。

歐陽封點了點頭,魔道聖醫看著歐陽封老是板著一張臉,便道:“其實修道者就是一個自我追溯,自我追尋的過程,在這個過程裏,我們都會遇到很多困難,也會遇到很多麻煩,之前你的心性不穩,思想隨之而動,但我們生而為人,不能忘了尊卑,不能忘了輩分,更不能亂了綱常。”

歐陽封又點了點頭,魔道聖醫隨即又閉上眼調息打坐,歐陽封也在一旁打坐休息,第二天一早,歐陽封辭別了魔道聖醫,出了黑沙村,歐陽封沒有看到許翁,便往前走了一段,隨後歐陽封便感到背後卷來了一陣風,然後就聽到了許翁的聲音。

“你和那女子是何關係?”

歐陽封回頭看去,許翁已經出現在歐陽封身後了,歐陽封便說:“她是我師父!”

“這就不難怪了,她的實力不凡,就算她要和我動手,我也未必是其對手,不過她已經受了傷,傷得還不輕,她再想找我動手,我倒也未必會怕她!”許翁說。

歐陽封知道魔道聖醫是受了傷,上次魔道聖醫已經服用了一枚金創丹了,金創丹這東西稀罕著,也不知道魔道聖醫還有沒有,之前望雲拿到了可以煉製金創丹的靈藥,卻沒有煉製,現在東西應該已經在張君雅手中,若是魔道聖醫去找張君雅準是能拿到金創丹的,隻是歐陽封並不知道張君雅具體位置,縱然和魔道聖醫說了也沒有,天下之大,想要找一個隱世的人還真不容易。

“我聽師父說雪境之子從未出過雪境一步,我要怎麽做才能將其引出雪境?”歐陽封問。

許翁則說:“你師父當真是個奇人,居然連雪境之子都知道,雪境之子雖然從不出世,但你也非常人,你一定有辦法把她給請出來的!”

“我能有什麽辦法請她出來?”歐陽封不耐煩說。

許翁則說:“雪境之子是一個不同於我們的存在,她可以不受輪回影響,你現在不能使用法術,想要請她下山確實是有些難度,不過你能夠影響到她,你是天選之人,隻要你出現在雪境,她就會被你所牽引,說不定她還能主動跟你下山呢!”

盡管歐陽封知道自己的情況有些特殊,可也不一定能影響到她,畢竟她是有意識,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她知道歐陽封要去找她,沒準她還會自己躲起來,歐陽封就很有可能會白跑一趟。

“不過為了確保你能把她給引出山來,我確實有個東西給你!”許翁又說。

“什麽東西?”歐陽封又問。

許翁便道:“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去去就回!”

說完,許翁就消失在原地了,大概過了一刻鍾,許翁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木盒子,道:“這裏有兩顆丸子,黑色的那枚是給你準備的,紅色的那枚是給雪境之子準備的!”

歐陽封接過木盒子,裏麵有兩顆小拇指大小的兩顆丸子,一紅一黑,歐陽封便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黑紅丸,你吃了黒丸,再把紅丸給她服用,她隻要吃下紅丸,就一定會聽你的話,到時候她就會乖乖的跟你下山了!”許翁說。

歐陽封對於這種來曆不明的東西,還是不敢用,許翁見歐陽封有所顧慮,便說:“其實這是子母丸,這種要主要是我們用來控製野獸的一種藥丸,我們常常會吃了母丸,把子丸給野獸服用,野獸就會聽我們驅使,隻要野獸為我們所用,我們就能控製一方的野獸,隻是這個藥丸很是珍稀,你隻有一次機會!”

“可要是我並沒有按照你的說法去做,豈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歐陽封又說。

許翁笑了笑道:“你可以不回來,當然再過十年我也會重新輪回,隻是這個地方沒有人了,你覺得我該如何輪回呢?”

歐陽封自然不知道,要是這個地方沒有人了,許翁也就無法投胎轉世,不能再入輪回,那麽許翁會是怎樣呢?

許翁便說道:“行了,這事情不是你該想的,我帶你離開黃天,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你若不能把雪境之子帶出山來,我保證這個地方絕對不會再有人生還,包括你的師父,你師父若是未受傷,我倒是會有所顧慮,如今她已受了傷,想要除掉你師父雖然會有些難度,但也並不是不能將她拔出,隻要把她給拔出了,這裏就沒人能阻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