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封帶著菲兒飛了進去,兩人就懸浮在空中,這時紀德平帶著幾位長老從浩天殿裏出來了,紀德平看著歐陽封和菲兒,紀德平隻見過歐陽封一次,再次見到歐陽封,一時間也想不出他是誰。
紀德平便將聲音放大:“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我仙隱門?菲兒為何會在你的手上?”
歐陽封看了一眼紀德平,說道:“把江潁和我的女兒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閣下何人?你地女兒又是誰?”紀德平又問。
這時一個長老在紀德平身邊細語了幾句,紀德平皺了皺眉頭,再次看向歐陽封,疑問道:“你是歐陽封?你還沒死?”
歐陽封沒有理會紀德平,道:“我現在就要看到江潁和我地女兒,你們最好現在就交出來,否則惹怒了我,隻怕後果你們也未必能承受!”
紀德平蹙了蹙眉頭,看著其他幾位長老問:“長風去哪了?”
這時一個長老說:“他此時應該在長生殿裏!”
“去把他叫來,順便把江潁和他的女兒給帶來!”紀德平又說。
那個長老應聲便飛向長生殿了,紀德平看著歐陽封手中地劍,紀德平還是有些眼見地,這不是一柄凡品,歐陽封敢隻身大鬧仙隱門,恐怕依仗地也就是這把劍吧。
“閣下這劍從何而來?為何在下不曾聽聞閣下手中還有如此一件神兵利器?”紀德平又道。
“與你何幹!”歐陽封冷冷說了一句。
紀德平吃了癟,看著歐陽封身後的菲兒,又問道:“閣下抓我的孫女,又是何為?”
歐陽封聽到這話不覺好笑,自己和江潁的事應該瞞不住紀德平的耳朵才是,怎麽紀德平還明知顧問起來?他是覺得這是說出來能讓他臉上有麵子嗎?還是他想讓這事人盡皆知?
歐陽封沒有理會紀德平,這時又有一個長老在紀德平耳邊私語了幾句,紀德平聽了後不由拍了拍額頭,也不知道他是忘了,還是沒想起,幸虧歐陽封沒有說話,要不然今天這事可就得鬧大笑話了。
不多時,紀長風帶著江潁出來了,不過江潁的臉色並不好看,也不知道紀長風有沒有對江潁做什麽,出來的隻有兩人,歐陽封並沒有見到萍兒,歐陽封不由緊皺眉頭,看著紀長風嚴聲問道:“紀長風,我女兒呢?”
紀長風看著歐陽封,臉上自然是非常生氣,他竟然利用王元這個假身份騙過了他,還讓歐陽封有機會和菲兒以及江潁接觸,江潁之所以認萍兒做她的幹女兒,完全是因為萍兒就是歐陽封的女兒,如此想想,歐陽封早已和江潁勾搭上了,而他也是從紀雪兒的口中得知,讓他的怒火恨意瞬間點滿。
“阿封,萍兒她……”
江潁看著歐陽封,臉色欲言又止,又是欲哭無淚的樣子,歐陽封心中有了不安的預感,看著江潁的樣子心裏頭也是非常難受,不由問道:“萍兒她怎麽了?”
江潁搖頭,話裏凝噎,好一會才道:“他,把萍兒給藏起來了,我找不到她!”
歐陽封目光一寒,轉眼就出現在紀長風麵前,紀長風身子如同被一股強力鎖住,似乎隻要歐陽封動動手指就能將他給粉碎,但紀長風不但沒有害怕,還有些得意:“歐陽封,你真厲害,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回來,居然還在我的眼皮底下與穎兒走在一起,我知道穎兒的心始終都是係著你,我也不對她抱任何幻想了。但你奪走了我心愛的人,那我也得讓你失去你心愛的人,你現在一定很想知道你女兒的下落吧!”
歐陽封進捏了捏拳頭,真想直接捏死紀長風,但歐陽封還是冷靜了下來,沒有直接對紀長風動手,把江潁拉過來,退至菲兒身邊,當下萍兒的安危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江潁和菲兒的安全,歐陽封現在的實力非常有限,還得兼顧這江潁和菲兒的安全,若想全身而退,現在必須得將江潁和菲兒給保護好。
歐陽封大鬧仙隱門,仙隱門會沒有脾氣嗎?歐陽封能夠直接破開山門法陣,也足以證明他的實力,仙隱門這邊還是有所忌憚,可要是被他們抓到可乘之機,就算歐陽封實力通天,也無力回天。
歐陽封頓時釋放出自身氣息,強大的氣息從歐陽封身上排出,讓現場所有人能夠感受到歐陽封心中的怒火,歐陽封向紀長風問道:“你到底把我女兒藏哪了?”
紀德平眉頭深皺,看著紀長風問道:“長風,你藏人家女兒了?”
紀長風便說:“爹,這事你不用管,他不敢拿我們怎樣的,他要是敢對我們動手,我就讓他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的女兒!”
歐陽封聽到紀長風這話,是不是說明萍兒還在他手中?隨後便說:“你若把萍兒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紀德平聽了這話,頓時勃怒,衝著紀長風喊道:“你說什麽話?你堂堂一個仙隱門少主,藏別人的女兒,你是有何居心啊,人家現在殺到跟前了,你叫我不要管,我身為仙隱門的掌門,這件事我能夠置之度外嗎?”
紀長風聽到紀德平的責罵,不禁低下了頭顱,可是心中的氣又在暗暗不平,紀長風看著歐陽封,目光中有怨恨和憤怒的表情,紀長風道:“歐陽封,我承認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物,能從傲劍閣的手中逃生,你的女兒是我藏起來,你想怎麽做衝我來便是,何必如此大張旗鼓的!”
“我歐陽封也不是非得和你們過不去,但你動了我的女兒,這事就斷然不會輕易了斷,你若不能把我女兒給交出來,今天這裏必將會成為一片煉獄!”歐陽封又道。
紀長風不由蹙了蹙眉頭,紀德平緊握了握拳頭,歐陽封此時氣焰甚高,姿態極傲,可他手裏拿著法寶,他有這樣的東西在手,他能不傲,能不狂嗎?就算紀德平拿出同等的法寶,但這裏是仙隱門的主場,法寶對決,那必然是驚天動地,甚至還會殃及無辜,身為一門之主,紀德平還得為在場的所有仙隱門弟子負責。此事若是處置不當的話,更有可能會淪為笑柄。
紀德平向歐陽封拱手道:“閣下的事情在下也是剛剛得知,犬子做事不妥,老夫在此向你賠罪了,但請閣下寬心,令愛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並且會毫發無損送到你的麵前!”
歐陽封見紀德平想息事寧人,他此來也不是想鬧事的,若是對方能夠把萍兒給交出來,歐陽封也不好太過張狂,便道:“你們若是能將我女兒交出來,此事後果我可以不追究!”
紀德平便衝著紀長風吼了一聲:“還不過來,丟人現眼的東西!”
紀長風見紀德平發怒了,這事還真不好辦,紀長風還是飛落了浩天殿,等待紀德平的暴風雨降臨,紀德平看著紀長風不爭氣的樣子,心裏更是窩氣,便問:“你把他女兒藏哪了?你有沒有對她動手腳?”
紀長風頓了頓,看了看紀德平最後小聲說道:“我把她送上麵去了!”
“上麵?”
紀德平不由抬頭看了一眼上麵,神色凝重地道:“你真把人給送上麵去了?”
紀長風微微點頭,說道:“我讓那個人給送去的!”
江潁聽到這裏已經大驚失色,看著歐陽封的臉色,眼裏盡是驚恐,這上麵的人都是仙隱門的底蘊所在,高手密集之地,這些人又被貫出了風氣,現在學會養尊處優,仙隱門還得每年供奉美女供眾人玩樂,要是把萍兒送上去,那結果可想而知。
歐陽封也知道上麵是什麽,紀長風要是把萍兒送上去,剩下的就隻剩一個結果了,歐陽封自然是很生氣,可是當他看到江潁臉上的驚恐和害怕,歐陽封也心痛不已,這段時間江潁和萍兒也是培養出真正的母女情感,江潁由於菲兒不在身邊,沒法施展她的母愛,萍兒來到她的身邊,江潁就已經把萍兒當成了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現在女兒出了事,當娘的能不擔心害怕嗎?
歐陽封將江潁摟入懷中,拍著背部,寬慰道:“別擔心,萍兒不一定有事,我會處置好的!”
“啪!”
一個耳光響起,紀德平當場就扇了紀長風一個耳光,隨後一腳將紀長風踹倒在地,冷聲道:“沒有我的命令,你怎可擅作主張?那個人也是你能使喚的?”
菲兒在一旁看著,也是有些後怕,看著江潁難受的樣子,以及紀長風被扇耳光踢倒在地,雖說菲兒知道紀長風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可哪怕他是仇人,但也養了二十多年,管他喊了二十多年的爹,就算是讓她動手殺死紀長風,隻怕她也下不去手,雖無親情,但這養育多年的感情,在菲兒的心裏也銘刻了一定的位置。
紀德平很快平靜心態,又問紀長風:“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紀長風看著紀德平是動了真格,剛想爬起來,便聽到紀德平的斥聲:“跪著說!”
紀長風也隻好跪著回答,口中半天才吐出兩個字:“今早!”
紀德平聽到時間,心頭頓時寬了不少,紀德平便對歐陽封說:“還請閣下容許在下一些時間,本座這就讓人去把令愛給帶下來,閣下在此稍等片刻,我們就會把人給你送回來了!”
而紀德平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外卷席而來,晃眼間,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浩天殿,這個黑袍人出現歐陽封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人的實力很強,他所帶出來的氣息有種讓歐陽封感到窒息的感覺。
從這個人給歐陽封造成的壓迫感來看,此人的實力不在無妄仙尊之下,而他的實力又在聖人之上,應該已達至強者的實力,得知這個人的實力,歐陽封頓時又陷入了深思,眼下的戰局開始出現扭轉了,有了這個人的出現,仙隱門必然會追究歐陽封的問題。
歐陽封是萬萬沒有想到仙隱門竟然有至強者的高手,不過仙隱門那麽多高手潛藏在上麵,有一二高手也不足為奇,歐陽封第一次被玄門三首的底蘊實力給震驚到了,歐陽封之前還是太小看了玄門三首的實力,殊不知他們也有至強者級別的高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