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封帶著疑惑前往小溪村,歐陽封來到小溪村並無不妥,這裏的人們還是照常生息日作,陳天嬌和秦晴會不會在這裏,她們到底有沒有出事,這點歐陽封還不清楚。
歐陽封走進小溪村,仔細觀察四周的變化以及這裏地人有沒有其他舉動,歐陽封經過查探,這裏並沒有陣法地痕跡,這裏的人也很正常,主要是歐陽封東張西望,惹得當地地村民不由多看了兩眼。
歐陽封走了一半,也沒有發現這個村子有什麽不對地地方,就在這時,歐陽封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歐陽封回過頭來,發現紀雪兒站在了自己身後。
紀雪兒衝著歐陽封笑了笑,道:“師父,你是在找我嗎?”
歐陽封不由緊皺眉頭,紀雪兒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紀雪兒不由一笑,道:“師父,你別用這麽奇怪的目光看著我,你是不是看到了信函,才到這裏來的?”
“你怎麽會在這裏?”歐陽封問。
紀雪兒說:“師父,你沒看出來,這上麵的字是我寫的嗎?”
歐陽封聽到這話,心頭不由一沉,連忙打量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這時紀雪兒便說:“師父,你別看了,這裏就我一個,我是在這裏等你的,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了,我還以為要等好幾天呢!”
歐陽封便問:“秦明是你殺的?”
紀雪兒不由白了一眼歐陽封,道:“師父,他可是一個天階高手,我能殺得了他嗎?”
歐陽封不由說:“那你把信函留在那裏,目的又是什麽?”
紀雪兒便說:“師父,其實不是雪兒要說你,你的行事作風有太多的漏洞了,你看你這樣的身份,還勾搭我們仙隱門的人,你不是把人家往火坑上推嗎?這秦明的死其實與雪兒沒有多大關係,倒是和師父您有很大的關係,是你害死了他!”
歐陽封知道這件事與紀雪兒有關,她敢隻身一人來這裏等歐陽封,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死活,還是真有膽魄。
“你把秦晴她們怎樣了?”歐陽封問。
“她們?”
紀雪兒好奇道:“師父,你說的是不是和你一起的那個魔人?”
歐陽封哼了一聲,道:“明知故問!”
紀雪兒便說:“那個人逃了,就是秦明掩護的她,讓她給逃了,所以我們隻能拿秦明問話了,結果他什麽也不肯說,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們什麽都知道了,雖然我們也很想給他一些懲罰的,但他鎮守邊界也不容易,所以就賜了他白綾,是他自殺死的,和雪兒是沒有半點關係的!”
歐陽封放下秦明的時候,他身上的修為被散去了,如果他把修為散去,上吊自殺也完全是有可能的,歐陽封看不到秦明身上致死的傷口,暫且相信他是自殺的。
歐陽封又問道:“那秦晴呢?她在哪裏了?”
紀雪兒看著歐陽封問道:“師父,你很擔心她嗎?”
歐陽封看著紀雪兒說:“你覺得我現在跟你說笑著嗎?”
紀雪兒便說:“師父自然不會跟雪兒說笑,師父你是什麽人物啊,三言兩語就把仙隱門的一群高手給鎮住了,雪兒一直都敬仰著師父,又怎麽敢與師父開玩笑呢?”
“那就說她在哪,現在怎樣了!”歐陽封說。
紀雪兒便說:“她現在很好,我讓她去陪我娘親了,師父,雪兒這樣做,對得起你吧,雪兒知道師父生性好色,所以才沒有對她動手的!”
歐陽封聽到紀雪兒評論生性好色的時候,臉上不由一沉,歐陽封現在這個樣子也確實是這樣,他也沒有什麽好反駁的,隻是聽到這詞的時候,他依舊會有些不舒服。
“你想怎樣?”歐陽封問。
紀雪兒摸了摸下巴,道:“師父,前段時間你可以答應過雪兒的,要幫雪兒突破地階凝結內丹的,這事你該不會忘了吧!”
“你倒是不怕我會對你動手!”歐陽封冷聲說道。
紀雪兒一臉無所謂的說:“師父,雪兒其實對你還是有些害怕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又覺得你不會傷害雪兒,所以雪兒也向你坦誠相待了,你和娘親的事情,我沒有告訴爹,而且秦晴的位置我也告訴給你了,雪兒已經夠坦誠了,師父若還要對雪兒動手,那就是雪兒信錯了師父!”
歐陽封想起紀長風說的那句,隻要歐陽封敢往前踏進一步,就能讓他有來無回,顯然這幾天,紀德平也讓人重新布置了山門,讓歐陽封從仙隱門這裏平安離去,就已經是在打仙隱門的臉,江潁怎麽說也是紀長風的妻子,也讓歐陽封帶走了。
雖然歐陽封和江潁的事情在仙隱門裏早已不是什麽秘密,菲兒是歐陽封的女兒,這點也沒有什麽可追究的,但歐陽封公然帶走江潁和菲兒,絲毫不給紀德平和紀長風麵子,這不就直接打他們的臉嗎?
歐陽封便說:“你在這裏等我,應該不是為了告訴我秦晴的消息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紀雪兒說:“師父,雪兒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你答應過雪兒要幫雪兒突破地階和凝練內丹的,這事你還沒有幫我做呢!”
“你覺得我現在有時間跟你開這種玩笑嗎?”歐陽封冷聲說。
紀雪兒哼了一聲,便道:“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紀雪兒剛想走,卻發現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力量給控住了,紀雪兒小臉帶著一絲生氣,道:“怎麽,你想拿我去換秦晴?”
“不可以嗎?”歐陽封道。
紀雪兒點頭說:“可以是可以,可是師父,你有沒有想過,雪兒為什麽敢在這裏等你?你覺得雪兒真的不怕死嗎?”
“你什麽意思?”歐陽封又問。
紀雪兒說:“師父,雪兒敢站在你麵前就已經說明雪兒已經不怕死了,你可是威懾了整個仙隱門的人,那麽厲害的人物,誰敢與你對峙?雪兒還不是不怕死,才敢到師父的麵前來,師父你若是拿我去換秦晴,隻怕是不會如意的!”
“你好歹也是紀長風的女兒,他那麽在乎你,定然是不會拒絕的!”歐陽封說。
紀雪兒說道:“師父,你說的沒錯,我是紀長風的女兒,可是我爹隻是少主而已,他並沒有什麽權利,仙隱門說話的還是爺爺,這件事是我主要向爺爺提的,再說了,我隻是女兒身,將來也是不可能繼承仙隱門的,其實我的生死對爺爺來說,絲毫不重要!”
“其實爺爺看重的是姐姐,隻是他忘了姐姐並不是爹的女兒,而我的天賦秉性都不如姐姐,自小也沒得爺爺喜歡,我向爺爺提出這事,他自然是會應允的,首先我是仙隱門的小少主,代表的是仙隱門,有人說我們仙隱門被你歐陽封給嚇破膽了,所以我紀雪兒得站出來,為我們仙隱門正名。”
“除此之外,我確實不得爺爺喜歡,生死早已無關重要,而我對師父的習性已有了解,所以我才敢主動請纓,隻身一人來會見師父,師父你覺得你這個弟子如何?可否配得上你的威名?”
歐陽封聽了紀雪兒這番話,冷哼一聲,道:“不管你想怎樣,我都不能讓你如願的,仙隱門如今是不是龍潭虎穴還不一定,既然秦晴沒事,我就放心了,當然你也可以叫仙隱門的人動手,我和她不過數麵之緣,談不上深厚的感情,你們把她殺了,回頭我殺了你們仙隱門的人給她報仇即可!”
說完,歐陽封便走開了,紀雪兒的身子還被定住,不由喊道:“師父,你怎能這樣就走了?你要走也把我給放了再走啊!”
歐陽封沒有理會,紀雪兒見自己的話不能讓歐陽封停下來,又喊道:“師父,其實雪兒留在這裏等你還有另一個目的的,你要是這樣就走了,雪兒的目的你就不知道了!”
歐陽封頓時停下了腳步,走了回來,問道:“你還有什麽目的?”
紀雪兒努了努嘴,道:“師父你能夠鬆開我身上的禁製嗎?我動不了很難受!”
歐陽封輕輕揮手,紀雪兒如同大赦一樣,身子得以解放,紀雪兒便說:“師父,聽說你去過兩次真仙大陸,都平安回來了,這是不是真的?”
歐陽封沒好氣道:“你說呢?”
紀雪兒便說:“江潁母親當年和你確實去過真仙大陸,還給我們仙隱門帶回來不少珍貴的藥材和礦石,這些我們都知道,最後一次,聽說你是被他們趕過去的,不過師父你去了一趟回來,修為又大增,讓玄門三首都十分避違,聽說師父從那邊撿了很多礦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打聽這個幹什麽?”歐陽封問。
紀雪兒便說:“雪兒隻是問問而已,並沒有別的目的,師父不必放在心上,最近我們玄門的真仙之旅準備開啟了,雪兒想讓師父帶我一起去!”
“我是不會再去那個地方的!”歐陽封說。
紀雪兒說:“師父,你先別把話說的這麽滿,我覺得師父你一定會去的!”
“你想怎麽做?”歐陽封蹙眉道。
紀雪兒說:“師父,這次我是打算讓秦晴和娘親一起去,娘親這些年修為雖然精進,但是道心卻丟了,而秦晴這人本來就已經是個死人了,讓她去打頭陣也並無不可,可是她們都是師父喜歡的人,難道師父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