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知道這其實跟她本心沒多大關係,是她的精神出了一些問題,比較害怕陌生人。

但是他就是不太願意,畢竟這個人跟自己也沒有什麽關係。

要用自己的精血去救助她實在是不值。

要知道他麒麟血脈現在已經到了第八階段了,每一滴的精血都十分的珍貴,取出來,會損耗他一定的靈氣。

免費救助她,他可沒有那麽好心。

於是他淡淡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能救。”

以陳文錦現在的狀態,還沒有變成禁婆,如果吸收的他麒麟精血,除了能夠解除這種屍化,還能大大的增強自身的實力,其程度可能要遠超過霍玲。

“張爺,張爺!”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麵突然響起一道聲音,聽起來似乎是解雨臣的聲音。

“花兒爺,好像他們除了張爺之外,其他人都在裏麵!”

這個時候外麵又響起了黑瞎子聲音。

隨後陳文錦也是撤掉了屏障,讓幾個人走了進來。

解雨臣和黑瞎子一臉的淤泥。

解雨臣朝著張爺低了低頭。

“小花,怎麽隻有你們兩個,我三叔呢?”

吳斜開口問道。

解雨臣說道:“這事說來話長了,三爺他受傷了,趕緊過去看看吧!”

一聽到吳三省受傷,潘子和吳斜直接直接衝了出去。

雖然他知道這個三叔並不是他認識的三叔,而是解連環假扮的,但是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了,他出了事情自然是要過去看一看的。

兩人直接出去後,其他人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也是跟了上去。

他們就在不遠處的一個蓄水池裏,他們的人少了一半,吳斜和潘子跑過去看三叔。

隻見三叔脖子和胳膊上都有些血孔,臉色有些發青。

“你們來了啊!”

解連環看到眾人來了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張爺!”

緊接著他看到眾人身後的張爺,於是連忙開口喊道。

張夜寧點了點頭。

“小斜,你怎麽特意跑了過來又靠近我?快過來,讓三叔看看你!”解連環看著遠處愣著的吳斜說道。

他還以為自己的身份沒有被發現呢。

吳斜本來是想要上去關心他的情況的,但是看到他的臉,他不知道怎麽的他一下子想起了失蹤多久的三叔,一下子愣在原地,這個並不是他的三叔,並不是。

“你別叫我!”

吳斜站在遠處看著解連環,身體一陣顫抖,一行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吳斜,你冷靜一點,他現在受了很重的傷。”

解雨臣拍了拍吳斜的肩膀說道。

“受了傷就得去醫院治療,還呆在這裏幹嘛?”吳斜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吼出來的。

王胖子此時也走了過來說道:“天真,你給我冷靜一點!現在咱們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雨林深處,如何回去?別說醫院了,就算是醫療箱都沒有!”

吳斜哭了出來。

他真的很懷念以前的自己,什麽都不需要管!

可是為什麽,自從他進入魯王宮開始,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的朝著他砸來。

他很想休息一會,可是為什麽要這麽對待自己?

他生活了十多年的三叔居然是假的。

嗬嗬...

解連環看著遠處哭得不成樣的吳斜,不由得苦笑一聲說道:“看來這一切你都知道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你三叔也是,你也不要怪你的三叔。”

吳斜說道:“我知道我的三叔沒死!”

解連環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隨後解連環似乎想到了什麽將目光看向了張夜寧,當即懂了,有張爺在,確實,想要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很容易。

聽到解連環語氣,眾人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當然最為震驚的還是陳文錦,這讓他對張夜寧的真實身份感到更加的好奇。

同時她也開始相信,這個被他們稱作是張爺的年輕人或許真的能夠幫助她解除屍化的狀態。

雖然帶著種種疑問,但是她明白這件事情,或許她得單獨找他聊一聊。

畢竟自己之前對她的態度其實很不好。

“你知道我三叔現在到底在哪裏嗎?”吳斜擦了擦眼淚問道。

而解連環隻是搖了搖頭,說道“好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過問,到時見了,你三叔會主動去見你。”

潘子這個時候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是被張夜寧給攔住了。

隨後張夜寧丟給了解連環一個藥瓶,對著眾人說道:“好了,我們出來也有段時間了,繼續朝著西王母地宮走吧。”

說完,張夜寧便朝著剛才的位置走了過去。

小哥則是毫不猶豫的跟上。

解連環接過藥瓶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然後朝著張夜寧消失的方向,拜了拜。

他知道張爺這是救了他一命。

剩下的吳斜和胖子則是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天真,我們這...”

王胖子看向吳斜。

吳斜看看解連環,說道:“胖子,你留下來好好照顧他吧,胖子我們走吧!”

隨後吳斜離開了這裏。

.......

在張爺的帶領下,很快眾人便經過了好幾個蓄水池,來到了通道的盡頭。

在通道的盡頭有一扇石門,明顯是通往地下的。

張夜寧來到石門前,輕輕一拉,直接將石門打開,眾人見此也是見怪不怪的。

唯一驚訝的可能也就陳文錦的。

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石門後麵是一個巨大的空間,類似於一個洞穴,胖子朝著中間打了一發低空照明彈,火球瞬間在黑暗中綻放開來。

這個地方頓時被照得雪亮。

此時眾人也才真正的看清楚了這個地方的樣子,這是塔木陀最深的地方。

周圍有人工的痕跡,像是被人特意挖開的。

四周如同體育場的座位一般被人修成了一階一階的。

在每一階上還有一具具黑色的雕像,密密麻麻的,一圈又一圈。

照明彈往下落之後,他們看清楚了下麵的情況。

底部有一隻石頭的圓盤放在最下麵,四周是好幾十隻造型獨特的青銅器皿,看起來十分的簡陋。

胖子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們說這王母族到底怎麽想的?這也太喜歡挖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