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惶惶不可終日,我已有些無言以對,隻有不停地注視後視鏡。

“沈鳩!"黑車失蹤了!

“得嘞!”

沈鳩應聲而起,右手迅速掛上擋位,腳踏刹車,車漸漸慢下來。

“也不是頭一次坐在我開車的車上了,至於被嚇到了嗎?

被沈鳩說了那麽多,才發現他臉上刷了白花花的。

無語怒視著沈鳩後慢慢放開雙手,望著雙手心中驚出的冷汗再一次讓人心煩。

“我下次再碰錢友帆,直接上臉就打!

“大家好,你們早上好!”

沈鳩高興得那個叫高興。

“好在剛才沒有出什麽事,要麽就被攔了下來。到時是我們倆車裏的那些設備就不好和條子交代了!”

“放心!心裏麵有底,剛到這路的紅綠燈昨晚就換了新紅綠燈,來不及安裝攝像頭!”

“把自己這種可惡的僥幸心理收起來吧!下不了手!”

我神情凝重,望著沈鳩,張口就說。

上高速後心裏踏實了很多,和沈鳩兩人輪了總共7個多小時車才成功抵達大連,但這離目的地還差2個小時,怎奈我們倆真的不願意開車,所以決定在隨便一宿賓館歇腳。

結果下車後,我們倆反而一下子激動起來。

望著自助餐廳活蹦亂跳的海鮮,兩人有些邁不開步。

“吃飯了!”

看到我和他神色相似,沈鳩立刻揚起了嘴角。

“唉!不說了,還鮮吃海鮮有滋有味呢!”

不到10分鍾,我們倆沈鳩的嘴就開始發光了,沾到嘴裏的油和水幾乎要滴出來了。

“沈鳩啊,人家是來看我們倆的。”

感受完身邊人異樣的眼光後,我連忙張口提醒。

“愛看看吧,不管這麽大的事!

同樣沒錯!

不久我便感染上沈鳩的自由,飽餐一頓後兩人的胃有輕微地挺著。

“這一次能睡個好覺嗎?”

話還沒說完,前麵電梯門剛好開了,但一見到站在電梯門裏的那個男人,我和沈鳩的臉都凝固了。

“哼哼!看來,錢老板也是賊心不死了!”

沈鳩嘲諷地開了口。

麵前這個男人就是錢友帆旁邊的黑衣人。

“老大叫你上!”

黑衣人的手背靠背,板著臉看我和沈鳩的背影。

“怎麽著,錢老準備幫咱們倆結帳?”

“結了什麽帳?”

黑衣人一聽,雙眉微蹙,一對三角眼一直閃爍。

“當然要下墳的帳了!你老板應該不就是要不承認嗎?”

那個黑衣人正要開口答話時,沈鳩忽然向前湊攏來:“哎呀哥,眼皮子是假的嗎?”

“噗……”

我一沒有忍住就直接大笑起來。

“少廢話,咱們老大叫你上!”

“他要我們上我們也要上,這不太沒麵子了!

沈鳩說完,也是逞強地抬起下巴!

“好吧,和一條狗腿子一起浪費啥時間啊!”

我笑眯眯地舉手拍了一下沈鳩的肩:“去,上睡去!”

說著我推開了擋住我去路的黑衣人與沈鳩肩並肩進了電梯。

然後在黑衣人怒目下,等電梯大門緊閉。

“這錢友帆也太難纏了吧!”

“想不到,他也跟著來到了這裏。”

說實在的,想想無論我們幹什麽都會被人瞪大眼睛的樣子,心裏特不舒服。

“要不,我們尋找機會搞定老頭吧!”

沈鳩張口就建議。

“殺人償命呀哥,我們倆還不到這時候呢!”

我還在沈鳩腦回路中笑。

“這麽一來,我們倆明早就動身了,錢友帆該不會知道我們最後的歸宿吧,就在賓館守侯吧!”

沈鳩聽後,無可奈何地點點頭:“如今隻能是這樣子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天未亮我和沈鳩一起動身。

上車後才有空低頭看表,隻有3點多鍾。

一路走著走著就多了幾分戒備,生怕錢友帆這個人會再次出現在眼前。

到達淩源市之後大家都沒有停,隻是按照昨晚在網上搜的圖一直走著。

恐怕隻需停下錢友帆,人們就要追上我們了。

早上9點,我們已到達小山丘旁的村莊。

這裏家家養牛、戶戶養羊,隻是人數不多,大院倒底寬敞明亮、清一色平房。

“就是這個家!”

我說完就抬起指頭指著路邊一個家庭。

那家條件顯然不比別家差,院子裏也隻種點菜,不養牛養羊。

要是我沒有猜對,這一家主人該是一位獨居老人了。

老年人終究是年齡放在了那個位置上,了解的事情肯定不能少。

沈鳩應聲猛轉方向盤,徑直把車拐到院子裏去。

汽車停穩後,我們倆推門而入。

總算可以輕鬆些了,我不客氣地猛吸一口清新的空氣,沒想到卻聞到濃濃的牛羊膻味。

讓我幾乎嘔吐。

“誰呀?”

恰在此時,眼前兩幢平房中傳出一陣微微滄桑之聲。

似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隨即見一位年已花甲,拄著一根拐棍走出家門。

“老大爺好!咱們來調查一下,要來問問你什麽事?”

“調查?調查啥?”

老人們走到沈鳩和我跟前,鞠髏著身,仰起頭,以一雙已略顯大白的目光,用懷疑的目光審視著我們倆。

“大爺,就是這個樣子,咱們就是據山海經上記載來的吧!咱們倆都學考古的大學生呢!要來判斷,這個小區有沒有個叫做窮山的呢?

我一想就張口說。

畢竟,這一原因的可信度,比沈鳩所說的調查,還要大得多。

而若是這個小區真的有那麽一個地方的話,老爺子也該知道了吧!

“窮山嗎?”

老爺子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嘴角上翹:“你想找到小山丘嗎?”

聽到這句話,我和沈鳩心裏都著了地!

咱們到正確的位置吧!

“是的,就在那兒!

“小朋友!那裏不興!”

老爺子說完,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然後轉身向房間裏走去。

“怎麽走不走呢?”

見此情形,我連忙跟了上去,張口逼問。

“頭兩年還來了好幾撥,都嚷著找什麽東西...。啊!軒轅國啊!原來進了門以後一直沒有出去!

老爺子操著濃濃的東北話,如果不是我和沈鳩咱們倆有一個同樣來自東北的大學同學,還是那麽不明白。

“沒有出來,這是什麽原因?”

沈鳩咱們倆聽從老爺子的建議,很自然而然的跟進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