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看不打緊的,看了嚇一跳。

不,確切地說,並沒有嚇到,隻是這件事,真令人作嘔!

“陳東你咋不去!”

白文秀看見我停了下來,立刻有點不理解地盯著我看。

我倒吸一口冷氣:“眼前的是什麽?”

“什麽事?”

白文秀帶著幾分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她看了我半天也沒有回她的話,幹脆把我從後麵拉了過去。

當她在我腳下看見什麽時,一個也沒有忍住,幾乎是幹噦。

“這個……

剛剛放在腳下的卻是千瘡百孔、早已腐爛得像肉泥一樣的句子。

而就在這具屍體胸前的位置上,一條又黑又紅的小蛇正從這攤爛肉裏滾來滾去。

根據我們麵前的事實,我們不難推斷出這具屍體之所以能成為這個樣子,9成的理由,就是因為這條蛇吧!

再看看這具屍體,完全已無法辨認出,此人究竟是誰?

然而從遺骸旁仍流著的血,我們不難發現這個男人應該並沒有死去太久,他應該就是白文秀帶進來的打手吧!

目睹這一幕,大家沒有一個能說得出口。

難不成剛才我們從外麵聽見的哭聲就是這個人?

沈鳩臉色發白的看了我一眼開口說:“東子啊!那麽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呢?”

在我們麵前的道路上,很少有幾個可以下腳丫的位置,無論是道路上還是石壁上都掛著密密麻麻幾乎都有蛇。

剛剛到這兒時,我已把手電筒的燈調得最黑,怕有什麽動靜而吸引裏麵物品的視線。

但是如果我們這樣直接進去的話,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是在這個墳墓裏,如果萬一我們想要什麽,我們卻那麽舍得,真的有點遺憾!

說完,環顧四周地看了一圈兒,房間裏,隻有用來作為迷宮把我們圍在裏麵的石像還算整潔。

“東子啊,倒也有點方法!

“怎麽了?”

“用火吧!我們帶夠了火根酒精。這幾條蛇估計要不一會就要燒死了!”

“不可能!”

我義正嚴詞,謝絕沈鳩。

“這樣的做法,簡直是不得已而為之啊!多大的蛇數啊!你們以為,它們被襲擊了以後,就不會還手了吧?怕是什麽蛇臨終前,彈開咬住你們,你們這條小命還得要。”

“再往後看,這條甬道很長很狹窄,還沒等這幾條蛇燒起來,我們怕還得嗆著呢!”

我提出的這個問題是很客觀的,沈鳩沉思了一會兒,有點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那我就沒招兒,你想個法子!”

這些打手在白文秀背後看到後都有退卻的意思。

畢竟眼前那具身體是她們的夥伴,如果再這樣走進去的話,很可能接下來死去的將是她們。

“沒辦法,我沒辦法,快走吧!

“我還要去,自己不想去樓蘭這鬼斧神工之地,一命嗚呼,但死後,連一具全屍也沒留下!

幾名打手相互挑唆,逐漸的,均有退卻的意思。

白文秀一聽這話立刻來氣了。

她帶著冰冷的表情打量著那些男人。

“你看,這樣下去還有活路?

其中一個人立刻愣住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看了白文秀一眼。

“白老師,您這句話,代表著什麽?

白文秀冷冷哼了聲。

“也許來路難行,一時使幾個人忘記,咱們門口那個門,已經鎖在裏麵,你即使再回來,也不能出來!

是的,在白文秀的如此提醒下。

現場幾人才充分響應。

它們目前的出路隻能是前進而無退路。

“那麽白老師,您說說看,咱們該怎麽辦呢?

“哥幾個是男人,有生命!難道就真可以眼睜睜地看我們去送死麽?

白文秀聽著幾個人的質問,一臉懵逼看著彼此。

在她的目光裏看不出有任何感情。

“我想到個法子。”

我看了幾個人一眼,淡淡地開口說。

“陳東老師,您想到的方法是什麽呢?您快點說吧!

“對呀,東子,怎麽個方法,可行性強不?

我點點頭說:“可行性很強,但也存在一定的危險。”

我說著伸出手指著我們旁邊根迷宮般的牆。

“在整個墓室裏,就那麽一地,不見蛇的蹤影。因此,我們要想穿越它,就隻有爬上它。

“危險是整個頂,和墓室天花板之間,距離很近。如果上麵有蛇掉了下來,那怕是我們。”

我抬起頭,發現整個迷宮的最上端的位置,離房頂最遠不過1米遠。在這個高度上,隻有一條蛇能夠自由地遊動,而其餘大部分人隻能站著行走。我的身體已經被牢牢束縛住,無法移動。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我想死掉!上有蛇,感覺大多垂下,如此下去,無比擠壓著我們行動的空間。

沈鳩循著我所說之處細細端詳。

“嗯,目前似乎隻有這一條路可走,大家都找不到更適合自己的路。”

“那麽,咱們去試一試吧?”

“行了吧,試試看吧,總比留在這等著死要好吧!

刹那間,本已低落的鬥誌在我的慫恿下。

白文秀看見了,走到旁邊,酸兮兮地跟我說:“想不到呀!陳東!你煽動人心,還用兩把刷子呢!”

我淡然一笑:“謝謝表揚。我和你要比較,就是多一些人情味。我是把夥伴們的生命當生命來對待,不像你們!隻為自己著想!”

“你!!”

白文秀急中生智,伸手指在我臉上,盯著我看了半晌,可愣住了,什麽也沒有說。

“行行好,不多說廢話,快想想怎麽走這就是!”

說罷,我再也不理白文秀了,直奔便於攀登的一個地方。

這時,這些打手們,已第一個爬上去,把身子差不多平貼著石頭,小心地往中間爬。

“去吧!還呆著幹什麽?”

看到遲遲不肯動彈的白文秀,不禁溫柔地衝塔叫個不停。

白文秀聽了我的話,她不帶感情地站到了我後麵。

一點也不過分地說,我就在這塊石頭上。簡直大氣也怕出來。

從上而下,筆者更清晰地觀察到整個墓室,盡管有很多蛇出沒於此,但絕大部分,還是被屍體纏繞而成。

而且整個墓室裏,還不隻剩下一個屍體。

這些遺骸,散落在墓室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