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這次來,把廣大人民群眾,帶到外麵去。這是他第一次來北京,在他看來,北京是一個非常獨特而又充滿吸引力的地方,他想把這個城市的一切都介紹給大家。在這裏,他發現有很多人是衝著北京去的。至於它們的老巢,還真的沒有剩下幾個。

“做事不留尾巴,否則有後患!”

我遲疑了一下,抬起頭看了看這4個人。

“你是怎麽看的?

我話剛說完喀什便點頭稱是。

“還可以啊,還不手軟,不懼一萬種,隻怕一萬種!

“行了,然後再往回趕!把它們一網打盡!

說著我們便走出這墓室。

離開這裏前,我遲疑了一下,轉頭看了看這個神秘墳墓。

老實說,我在這兒,實在是沒太多好奇心。

我扭頭環顧四周兒,恰巧發現離我們不遠處,還有一塊並不太小的石頭。

“沈鳩啊喀什啊,咱們把這塊石頭搬來吧,把這個墓室口堵上!

“可不是嗎?東子?”

沈鳩循著我指的方向望去,一看見那塊石,他的整個神情就不佳。

“那塊石,至少要幾千斤呀,不要說我們5個人,哪怕多5個人,恐怕都抬不起來呀!”

我一聽不禁對喀什眼珠一轉。

“這可咋辦呢?我們也有汽車,分秒必爭!古人修長城,難不就難在這呢?方法總是比難!快!”

沈鳩看著我那副無可置疑的樣子,神情立刻顯得特別痛苦。

過了一會兒,他正萬分勉強地開車。

我們用麻繩把這塊石頭周圍榜在一起,很吃力的把這塊石頭運走,再豎起來,把洞口堵住之後,才如釋重負。

嗯,這個時候我們就把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全部交給別人。

當我們再次返回張博的老巢時,部下的弟兄們,立刻迎上來。

“為什麽隻有你一個人?"我們的老板?

對方一見到我們就一臉狐疑的樣子,連眼睛都朝我們後麵瞅了瞅,保證沒挨到之後,他有點不滿意的衝我們咆哮。

“吼什麽屁呀?”

沈鳩冷哼著,和誰不擺著臭臉?

“我們是不是欠你什麽錢呢?我們從那個墓室裏撿到了幾件不得了的珍寶。你那個老板,不舍我們照顧到什麽地方去,就叫我們回去傳書信吧!”

“你,快把兄弟們都叫到一起,快幫著抬貨,想發大財!”

“真的嗎?”

對方一聽沈鳩提起發財的事,目光裏更有幾分光。

在她們看來,擁有金錢才會擁有希望,而她們目前的一切工作,就是為金錢而工作!

“忽悠你做什麽?”

沈鳩不禁對彼此眼珠一轉。

“快點行動吧,成功了沒有?到時張博生氣了。不能怪我們的!”

“嗯……

對方此刻早己利欲熏心完全沒有閑情逸致,想沈鳩的話真真假假,趕緊拐回,把餘眾都叫到一起。

他走得很快,而我們隻有五、六分鍾的等待時間,隻見十幾個人正滿臉期待地站著與我們相對。

“人都齊啦!咱們去嗎?”

望著這幾個男人的臉,心裏立刻浮現出些許的糾結。

沈鳩看見後,把我向後拉開幾步,走在前麵麵對這群人,顯出一種不知名的神色。

“不要著急,我會在這裏把你送走的,和張博見麵!”

然後,小馬又對這群人施蠱,不出片刻,這群人便和之前的墓室人如出一轍。

漸皆化為幹屍。

解決了這個問題,沈鳩才從我的眼前站了起來。

““東子你就不手軟嗎?

我苦著臉對沈鳩笑著,雖沒有說話,但是身為多年的良兄,彼此都看得很清楚。

““東子啊,我理解你!

“不過,這都不劃算,她們這幾個,很可能當初舍不得,可到後來,都為虎作倀!正如你們之前所說,不知有幾個,死在了自己手裏!”

我一聽就拍了沈鳩一下肩。

“放心,沈鳩,您的話大家懂了!”

我深吸了口氣,漠然地望著那些男人的遺體。

沈鳩說得對,這一切都使人死有餘辜不假!

“因為老太們仇得報了,所以咱們離這兒遠點!”

關於這幾具屍體,估計不久以後就要用西北風沙埋葬了。我也不想再去看他們了,因為我們知道,他們已經死了。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願意為自己活著。我想,我們應該為他們做點什麽吧?而我們卻沒有那個閑工夫來為一群窮凶極惡之人埋葬屍體。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回頭看著馬小林。

“小馬,如今你已是自由之身。你要回到雲南把你的靈蠱一脈傳承下去嗎?”

馬小林滿臉複雜地看了我一眼,過了一會兒才慢慢說話。

“陳東哥。我暫時不想家了。我要活下去!”

當馬小林說出“活著”這句話時,目光裏更多的是期待。

這些年,雖然他算得上是活的,但是並不灑脫,也許在他看來這種不灑脫的生活和死亡並無兩樣。

““行了,如果現在無處可走,還能先跟在我的後麵呢!,等到想通了路,什麽時候走就是了!

我這樣說一方麵為了讓馬小林有更多的選擇,同時也希望能給自己短短的‘錦上添花’!

他終究是靈蠱的繼承人。體內控蠱能力非尋常人所能匹級。

““嗯!謝謝陳東哥!

倒也令我始料不及,咱們這個為老太複仇的林氏認定,居然會讓咱們多出個這麽厲害的隊友。

真是妥妥意外收獲!

然後我們在地圖引導下平穩地離開這裏。

沈鳩駕車時也不禁使勁歎息。

“也不知是張博從哪裏找到這樣鳥不拉屎,正常人所沒有!”

“這就是,在這樣一個地方可以混得很紅火,可以成為一個簡單貨色?”

楚實輕笑著看向窗外。

坐在副駕駛座上,望著臉色愈發深邃的喀什。

從張博那裏走出來之後,喀什的路上幾乎沒有任何的言語。

“喀什?”

我扭著腦袋向喀什招手。

喀什猛然抬起頭,看著那個本該在想一件事的人,突然間被我給打斷。

“陳東!發生什麽事?”

“以前說好了的,走了這兒,先到媽媽那兒去一趟,您告訴沈鳩地址,咱們這兒趕吧!”

喀什聽了我提起這件事,一個勁兒地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