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要快得多,到達山底後白文秀取出羅盤開始尋找墓穴所在。

“該來了,從這打盜洞,4, 5米該走了!”

白文秀說完,眾人就忙了。

打盜洞自然是要洛陽鏟子,隻不過,打完後,找不到所謂墓道。

“找錯啦!這不是墓道嗎?文秀你看的是別處的吧!”

張珂一看底下土色頓時明白。

白文秀於是又開始尋找,但又無法肯定,同時打聽到張珂和沈鳩的下落。

總之,我和花緒緒根本就沒有理解這一切。

打完後發現再一次的找錯。

於是每天都要花去一半。

“我看我們還得看地圖呢!這樣一味地去尋找還不是上策呢!”

休息時我有一個建議。

重開地圖時,地點並無錯誤,隻知道具體到什麽地方去打盜洞就有什麽問題。

結果下午再忙也無濟於事。

天看得太晚了,我們幾人撐起帳篷,點起火把,討論今天的敗筆。

“你說這墳環湖,有可能在水中打盜洞嗎?

沈鳩突然如此建議。

“但我們旁邊的水,才1米寬,應該不會被打壞吧!”

張珂第一時間矢口否認脫落。

“不能從水中打盜洞。從古到今,這句話還沒說過。我們明天繼續試!總之來者不拒。”

白文秀搖搖頭說。

山下樹林裏倒也沒碰到什麽煩心事,就是蚊子多了點。

連續3天,未能打盜洞,使眾人難免有些沮喪。

“不會這墳墓一點也沒有了吧?”

花緒緒揣測道。

“不該吧!壁畫都畫得清清楚楚,我們還得去尋找呢!”

白文秀話音剛落,隻見林子在我們正南,飛出一群小鳥。

他們好像被什麽東西弄得慌,每個人都異樣地打量著。

白文秀突然拿過羅盤,然後拍腦門。

“錯啦!這羅盤定出的方位就錯啦!我知道這裏麵應該有磁場,使羅帕定位錯誤,我們就沒找到它。”

也不知是不是剛才那隻鳥引起白文秀的思考,或者什麽原因。

張珂和沈鳩趕緊上前,三人共同看羅盤。

“反方向呢?我記得我們來時在西方,而如今羅盤上指示的東方一定在反方向呢!”

白文秀十分肯定,難怪大家多次打盜洞都找不到墓道,結果問題就來了。

他說:“我推斷若沒問題,這條墓道一直向上走,墓室應位於山裏麵正中。”

白文秀用手指著眼前的山。

張珂和沈鳩二人並沒有提出太多問題,可能二人還認為白文秀是對的。

“那還用說嗎?咱們動手去搞,總之是搞那麽多盜洞!”

沈鳩擼起衣袖接過工具便打開晾幹。

我們幾人沒閑著,還拚命打盜洞。

就是越往下看覺得土有些濕了。

“不就是把地下河挖出來的嗎?”

這是花緒緒的名言。

“沒關係,繼續挖掘吧!土壤潮濕是件好事,這表明此地墓年代已很古老了!”

白文秀拭去額頭的汗水,對這幾個細節毫不在意。

果不其然,再向下挖掘約1米遠,終於見到墓道時,人們頓時激動起來。

整整3天終於發現墓道所在。

我們不敢有太多駐足,背起書包就從墓道下來。

墓道僅有兩個人的寬度,我們一行五人,個個舉著火把,頃刻間將墓道內的一切點亮。

此處岩壁,不如以前三號墓平整,至於緣由何在,不得而知。

三號墓為空墓,石壁鑿得很平,筆者推測很可能為了使盜墓者感到該處屬實而迷惑他們。

“為什麽覺得這兒濕?”

發現四周水汽有些重,岩壁上還殘留著水珠。

“那不太正常嘛!我們走進來的這座墳,是環湖而建,天生就濕了點。”

白文秀從我旁邊走過,輕聲地給了我一個解析。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繼續向前。

“等一下!”

正在此時,沈鳩聲音響起,站在前頭,突然這樣說一定有所發現。

大家奔向它,卻見它前麵,成了小河。

繼續前行的過程中,會走向水中。

“這水恐怕要出事了!”

沈鳩道出心中不解之情。

白文秀連忙觀察,然後說:“你快下來試一試吧!你就在這等我吧!沒問題你就下來吧!”

本打算製止她,但她一句話也沒說就進入水中。

我們別的人站在墓道邊,望著正在行走的白文秀神情很平靜,拿著探照燈望著水中。

突然,我看見水中似乎遊來遊去,並高聲提醒她注意。

“水裏還有什麽呢?快上吧!”

白文秀似乎也有所察覺,趕緊飛快地奔過去。

這時從水中探出一條魚的頭,張著大嘴向我們發起進攻。

其口中,都是尖牙,完整頭顱足有2米餘。

嚇一跳,我們忍不住倒退幾步,還好魚離開水不可以,沒有辦法上來襲擊我們。

“這是個啥玩意,咋就那麽大呢?

“胡扯!看不見了吧?這可是條大魚啊!”

沈鳩有的時候特別沒有頭腦,那麽大條魚兒,難道他就看不見?我不知道。"沈先生,你怎麽看這條魚呢?""那是一條金魚!"他指著魚缸裏的魚說,"它可是我在網上看到過的最漂亮的魚啊!我忍不住把他訓斥一頓。

“我自然知道那就是魚了。我的意思不是想吃這樣的魚。那分明就是一條紅金魚。可金魚長著牙齒?”

確實,這條魚通體通紅,就像是我們平常飼養的一條小金魚。

體貌特征相同,隻是體型大得多。

“這魚本應變異,一年四季都呆在這種水裏,不見光,基因突變的可能性很大。”

張珂為大家分析了一下。

“那麽我們現在該怎麽做呢?又下不了水,覺得想找一個真墓室就得穿過這條小河才行。

花緒緒也算有些頭腦了,再說這兒也就這麽條路子了。

“咱們得想個辦法來收拾這家夥,否則,想從此過關,當然不行。”

白文秀可謂一語中的。

然而如此巨大的魚卻滿口尖牙,如何能將其殺死?

這時,那隻紅大魚,在我們旁邊的小河裏,不停地遊著,似乎想對我們說:隻要下到這裏,它一定會變成自己囊中之物。

人們圍攏來思考解決之道。

萬沒料到的是我們卻被困在了一條魚的身上。

“不可能是拿弩射的嗎?可能還要魚肉!”

沈鳩說完取出弓弩準備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