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腦袋上的壁畫,真的,和我想的差不多,天巫旁邊這個和她關係異常密切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妻子,男的。
天巫在殘酷的鬥爭中痛失愛女。
巫師一族中,天巫之位隻能由女子來繼承,對天巫而言,女兒之死,猶如要人命一般。
她想換回心愛女兒的生命,於是采用了一種殘酷的手段——使用咒語——來殺害許多敵人和她此方的勇士。
並利用它們的屍骨堆積成我們以前見到過的人骨塔。
她將以無數條生命去祭奠她逝去的女兒。
天巫的妻子和兒子們,對這殘酷的手段,真是看不過,於是想方設法,殺了天巫和婢女。
然而當她們殺死天巫時卻出了毛病,結果把婢女打死。
天巫知道後,氣得火冒三丈,用了一種更工於心計的手段——捏造不一樣的故事——讓各路勇士,都來仇視他的妻子,並在他的控製下,按約定完成他的手段。
天巫夫人怎麽也不會料到這件事的失敗竟使她成為無數勇士們所要追尋的惡人。
最終天巫夫人被層層疊疊的勇士圍追堵截暗殺而死。
天巫夫人之亡靈即使死去也未安息。
為向天巫夫人複仇,天巫使出秘術,把自己的魂魄禁錮在自己的身體裏,並把屠殺戰士堆積起來的屍骨塔都堆在自己的墳墓裏。
隻為天巫夫人亡靈於永被萬魂噬身之痛!
天巫歹毒安排下,天巫夫人亡靈被囚於其屍,受盡千萬勇士冤魂啃咬,永生永世不出!
而且天巫畢竟是為了他的囂張!
天巫舉著屠刀準備對部族戰士們進行持續不斷的殺戮,以無數條性命準備著女兒們的複活,而她,卻一病不起!
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為拷問天巫夫人魂魄所施展歹毒巫術卻賦予天巫夫人權力。
天巫夫人之犧牲自己無盡怨氣與身為天巫之良心詛咒天巫!
一但天巫再妄動屠刀之時,這些因其暴虐之舉所造成的無盡罪孽就會直接影響到他,五髒甚至器官都會以摧枯拉朽之勢衰竭消失。
而天巫做出回應後,卻已無力回天,肉體的老化已達到巫術所不能彌補的程度。
她,是瘋子!
她建了3個墓,把它們展示成三角天狼的氣勢,天狼主殺人,這個墓風水是大凶的征兆。
後來把自己妾氏用一種遠古咒術法咒殺之,埋在水煞墓室中,即陳東初次下墳之處,對應天巫夫人之墳遙遙,用水煞之墳強壓天巫夫人之怨於墓室中,隻為令其死後亦不得安。
為了推遲身體老化,她連年紀還淺的孩子都會出手,這就是他和天巫夫人留下的獨子陳老師!
她想把體內詛咒轉嫁給陳老師,於是給天巫夫人建造墳墓,想用這種風水之力,加上遙遙相對的水煞墓穴來鎮壓天巫夫人心中的不滿。
又把陳氏墳墓建在這裏山水極陰相匯,並把它活埋於此,以求得陰陽逆轉間,把怨氣之氣騙到陳氏身上。
以達到偷天換日。
隻是遺憾的是,差點來不及施行,天巫就因詛咒而消逝
而當實掌管建造陳墓穴之大將,曾得到天巫夫人恩寵,但君命難違且自古忠孝難兩全時,這位大將卻想了個大膽方案,他用兒子取代陳活埋於墓室中,並悄悄把天巫夫人後代送到家中撫養。
建造墓穴的時候,把壁畫刻於此,隻為有一天天巫夫人後代能夠見到,把天巫夫人那一具受千年之苦的遺體拿出來埋葬。
顯然我是天巫後裔,我家經常供奉的無名牌位應是當初為陳家先祖殉葬的將軍之子。
就在我望著壁畫發呆時,回想起自己在墳墓裏掌握的玄妙咒語時,沈鳩用夜明珠冷不丁地拍了拍我的背,我立刻吃得疼痛難忍,轉頭看向臉上露出壞笑容的沈鳩。
“為什麽?”
“東子!想不到呀!你也是天巫後人呀!那麽你這樣算刨開自己祖墳嗎?”什麽祖墳呀?!”沈鳩一臉疑惑地問道。“是我自己的墳頭!”哦,不對,是你自己的墳墓!”為什麽呢?沈鳩舉著夜明珠神情不嚴肅地說道。
“撲哧!”一個黑影從地下探出頭來,手裏拿著一束鮮花,朝我喊道:“花緒緒,你這是要幹什麽?怎麽又是你?”我忙站起身來,把她迎進屋裏。花緒緒帶著白文秀大笑得花枝亂顫,本來憋得很認真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瓦解了墓室裏的厚重氛圍。
“我...”我有點哭著笑著,一時說不出話來,隻好用拳頭往沈鳩肩上一摔,提醒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為什麽狗的嘴裏吐不出象牙?你隻是刨掉了家裏的祖墳!
“東公子,不帶急眼呀,說理去吧,這個刨祖墳還讓你們小子先提起呀,咋還動手動腳呢?”沈鳩在人群中大聲喊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不清楚!”我就是我!”你不懂吧?”你就是沈鳩呀!沈鳩這個人卻沾沾自喜,邊閃躲邊說話。
而且我也不講話,集中精力去追趕這忘乎所以的狗東西。
而花緒緒在一旁抱肩而立,神情興致盎然的看著他的男神們被人追的上竄下跳、差遣搖旗呐喊外加加油。
終於,白文秀按捺不住,一手牽著我,一手牽著沈鳩衣袖,喊停鬧劇。
“陳東你要幹什麽?”白文秀帶著關切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我...”仰著頭看壁畫的時候我很困惑。
老實說,現在頭腦有些混亂,就借與沈鳩打打鬧鬧以緩和緊張情緒吧!
沈鳩見我處境艱難,眉頭緊鎖,走來接白文秀茬。
“讓我說來呀!東子!我們做什麽呢?你不用考慮這麽多。都有幾年了。真得按照常理,如今這墳的主該是你。畢竟你們都刨掉了自己的祖墳,還怕什麽?”你知道嗎?這裏麵有一段故事呢!”沈鳩說,“咱們今天就要去看看。”好吧,那就讓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我答應道。“什麽?沈鳩說完這句話還向我拋媚眼差點讓我看吐。
“行行好,行行好。你也提起祖墳這個字來,讓我說話吧。你是欠打的!”沈鳩在院子裏轉著圈,忽然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抬頭一看,原來是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