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將來的天官、搬山道人都去哪兒了?”
“我是如何得知它們的位置的?”
老頭步步為營,我卻表現出幾分急躁,自與她們失散後,她們陷在金的何處,我就不得而知。
如果我了解它們的位置,又怎能發生在這樣的場所。
“別說了吧?你看現在年輕人嘴巴怎麽這麽硬!”
說完他嘲諷地朝我靠近,我咽下一口唾沫,這個老頭的身體真的很奇怪,我就算拚了命也不可能和他作對。
不料危急時刻,幹屍將軍竟被困在此,如今隻有我獨自麵對這怪誕老頭。
“怎麽說呢。”
我話音未落,身邊就傳來了熟悉的歌聲。
“好熱鬧呀!全集中到這兒來啦!”
就是沈鳩!
我扭頭一看,原來沈鳩和白文秀、種秋劉胖子她們!
最不想的事還在眼前,那些人還在碰頭。
“嘖嘖!我還是沒有很好地拷問過你們這小兄弟。你們那麽快撞到的嗎?”
他那對死魚眼,冷冷地望著沈鳩。
“誒!可別說了!我這個哥哥你還要拷問嗎?明知我此行不需要你說話,他也可以親自給你講出來。
沈鳩的這句話,使我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白文秀早有應戰之意,老頭兒估計也想不到沈鳩會來得這麽適時。
“既然你在這裏,就不要離開,全部交給我吧!”
說完他朝前揮手示意部下把沈鳩它們抓起來,而我並沒有管老頭是否仍在旁邊,徑直向沈鳩道。
“你走吧,甭管我了,這個人可不是什麽善茬!
墓道上回響著我的音容笑貌,最親近的幾位夥計都已我使耳,但沈鳩似乎沒聽見。
他掏耳撓腮,不同意地對我說:“管他什麽是善茬啊!動我弟弟啊!總要付出代價吧!”
我望著耍得帥氣的沈鳩不禁眼珠一轉,都幾點啦,這個人竟然也耍得帥氣!
不過,必須承認,這個人剛才的話,確實有點讓我心動。
“真是兄弟情深啊!
老頭邊鼓掌邊譏諷地看了看我們。
“老頭兒,現在勸住您讓陳東走吧。否則的話,咱全家都饒不了您!”
沈鳩傲慢地看了老頭一眼,老頭沒有注意到他的一刹那,再一次向我擠了一下眉。
“孩子,您雖是將來的天官,然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您不怕對家族造成滅頂之災嗎?
老頭老神通廣大地說,有雙眼睛卻死死盯住沈鳩不放,沈鳩卻滿臉意味深長地笑著告訴老頭。
“你以為全黑巫都敢和咱們的天官過不去嗎?”
聽著沈鳩的聲音,我擠眉弄眼,黑巫呢?與天巫又有何聯係呢?
老頭兒一聽沈鳩的話,立刻睜著一雙眸子,然後冷笑著說:“這還得等著你能幹出這墓穴呢!”
我一勒一抹,這個孩子竟然蒙了正著,在我們到來前還沒調查清楚誰的身份呢,這個沈鳩怎麽會認得這個老頭呢??
我還是吃驚之餘,老頭兒已開始攻擊沈鳩,旁若無人,不知嘀咕了幾句,隨即全身都是黑霧。
那種霧使我覺得很難受,似乎有不祥之霧,我在這種霧中感到了危險。
他揮了揮兩團霧,徑直衝到兩個最接近自己的部下麵前。
霧進入這二人體內後,瞬間二人氣場就有很大變化。
“傀儡術?”
沈鳩臉色忽然大為改觀,白文秀第一個衝到眼前。
我咽氣,想不到這老頭兒竟能巫術!
我無法相信,望著這兩個男人,確切的說就是這兩個傀儡,它們筆直地衝到沈鳩麵前,沈鳩華麗地一回頭,逃過它們的進攻。
接著這兩個傀儡不斷向沈鳩橫闖,沈鳩並不示弱,他握緊手裏的匕首一滑就向一個傀儡撲去。
舉著手中的匕首手起刀落,不一會兒,傀儡脖子邊出現一條紅線,卻似乎沒有痛覺似的不斷向沈鳩襲來。
這時女配們也站不起來,他們接過手中的兵器,徑直朝老人衝去,老人卻陰著笑著,身上的霧立刻撲進他們帶著的部下身上。
十來個人都由他掌控著,都由老頭掌控著,各自進攻沈鳩女配和種秋、劉胖子等。
這些傀儡就算倒下去,被老頭控製著馬上就爬起來!
望著幾個膠在一起的人,心中不由得開始著急了,畢竟這些傀儡中惟一不襲擊的是自己,現在一定要做一些事情來給沈鳩它們,贏得一點時間!
我抬起頭看著老人,他似乎有感覺地看著我,我立刻全身打了個寒戰。
沒辦法,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老頭的敵人,是自己現在冒然下手,怕是連累了人家。
那麽,我可以為她們做些什麽?
心裏是這樣想的,馬上眼睛就盯著幹屍將軍的眼睛,立刻心裏喜開了花,是可以使幹屍將軍再次行動的,到時自己與老頭定然鷸蚌相爭!
到時咱們趁它們打架的時候離開這墓穴吧!
瞬間,心裏就定製好一切方案,結果被自己逐一駁倒,現在主要還是這個老頭,到底是運用了什麽秘術讓幹屍將軍被困?
“孩子們,你們要不要救救自己的這些朋友?”
老頭忽然轉過頭來對我說,可我馬上就心有戒備了,真是黃鼠狼拜年的不放心善良啊。
“你究竟想做什麽?
我冷不丁地看了看老頭,他不為我的姿態難過,隻是微笑著向我說。
“放心吧!我不過是拿了幾滴你們的血而已。隻要是你們給了我血,我都可以饒了你們這幾個朋友!”
聽了老頭這句話,扭頭看了沈鳩一眼,這時沈鳩已累得喘不過氣來,對麵那幾個傀儡似乎也感覺不出疲倦。
“就幾滴血吧?”
我不敢肯定這個老頭終究是長得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說:“你當然該知道我有多厲害,我隻要願意哪怕你會跑都跑不掉。”
聽了老頭的話,我內心對於他的疑慮也就少了一分,這個老頭的話沒錯,憑我的力量不說打不贏他,就是逃到他身邊也未必能成功。
刹那間,我內疚於軟弱。
“...我是..."。
“一無是處,渾身是血還有借人嗎?”
嘶啞而又熟悉的嗓音突然響起來,我尋威而去,卻見幹屍將軍慢慢地活動筋骨,還輕蔑地看向我。"我是你的朋友嗎?你怎麽這麽不高興?"他說,"我不是你的朋友,隻是一個人。""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