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胖子卻不分發,不高興地盯著他看,然後將手電筒遞給白文秀。

老頭似笑非笑地把手伸回去,沈鳩拿起手電筒後轉身就朝來時墓道走去。

還幸好從墓道下來時已討論完畢,標點以防大家在墳墓中走失。

望著來時留下的痕跡,我們跟在沈鳩身後,一點一點地在幽暗的墓道裏摸索著。

也不知道多久後,沈鳩突然停下腳步,臉色有些慘白地告訴我們。

“等等,這裏我們以前去過嗎?”

看到他這句話我臉上帶著問號,白文秀皺著眉慢慢開口。

“我還有一個疑慮,這標點咱們以前似乎是路過的。”

聽了兩人的話,劉胖子慢慢地上前仔細地觀察那標點。我還記得那標點長得怎樣,就是石頭描繪出來的。

一個小叉號下又加了一點,標點很細小,不細看,一點也看不出。

“既然又沿著標點了。”

沈鳩說著接著往前走,我們也就跟在後麵一直往前走,不久之後臉色就發生了很大變化。

“不對。我們似乎又在繞圈子!”

聽到沈鳩這麽一說,我趕緊上去看了看它身邊的標記,竟然和上次的標記完全一樣!

也就是說,大家都不停地在這墓道裏轉著圈,這想法一合計,我立刻全身都冷汗了。

“它們不就是遇上鬼打牆了嗎...”

劉胖子話音未落,沈鳩就徑直伸手捂住自己嘴,不高興地看著自己說。

“不要瞎說了,這次我們摸牆去吧,可能沒看見轉彎處就又來了。”

一聽沈鳩這麽一說,大家都點點頭,旁邊那個老頭忽然出聲說:“知道往外走,就能帶你往外走吧!”

老頭有點得意地跟我們說,可我們一夥人都不理老頭了,這時沈鳩上來踢了老頭一腳,不耐煩地跟老頭說。

“別瞎嗶的了!”

然後對我說:“東子啊!你站到這來吧!咱們先到前邊探路吧!要是半刻鍾後咱們還沒回來呢!再順著我再留下的痕跡走吧!”

一聽沈鳩這麽一說,我趕緊點點頭,然後百般厭煩地站到墓道上。

心中卻是想,那個僵屍到底說出了什麽玄機,至於我是不是天巫後人的問題,此事早為我所知,他不能再搬出此事再說。

我頭腦中顯示出種種可能性,卻遭到自己逐一駁斥,結果隻能撓著耳朵蹲下來。

“東子?”

沈鳩又發聲了,可是,這一次他竟然出現在了我後麵。

“...你是怎麽從我的身後來的?”

我對眼前所見有點驚詫不已,情不自禁地揉揉眼,睜開眼再看沈鳩時,我全身都留在原地。

我也不動呀,咋就會在他麵前呢?

見到我時,沈鳩一拳捶打墓道牆上,生氣地說:“我們也許真總是原地打轉呢!”

“可我們又沒走過什麽彎,怎麽繞到陳東身後了?”

白文秀滿臉懵逼,背後種秋衝我們輕聲道:“這裏麵沒有什麽詭異磁場,也談不上什麽邪祟!”

說著再默默地立在牆角,大家相視一笑,然後沈鳩拉著我再向劉胖子伸出手。

“繩!我才不相信咱們走不出來這鬼鬼祟祟的地方呢!”

劉胖子趕緊從身後取下背包,然後掏出繩子搭在沈鳩手裏。

老頭看了看我們,嘖嘖稱奇,然後說:“咱們下來時還有做標記的呢,能不能把你領出來呢?”

那隻沈鳩不理老頭,隻是用繩子把劉胖子綁了起來,然後一隻手沿著繩子一隻手拽住了我,然後往前走:“胖子,你先到這來等吧,我拽繩子你就來了!”

過後再放心不下地打量老頭,白文秀見狀,拍下手中長劍,向我們道:“放心,老頭咱們去瞧。”

說罷,又毫不客氣地扯住了老人,長劍卡住了脖頸,老人一驚,趕緊告訴白文秀。

“小姑娘您可要當心,不要劃破它!”

白文秀壞壞地拿著長劍又往前比了一下,老頭兒嚇壞了,連一句話也沒說。

見此情景,沈鳩安心地點點頭,然後拽住我往前走去,我立刻眼珠一轉,這個人分明是他能走,何必拽住我。

我們從它們的目光中走出來後,沈鳩徑直放開我的雙手,說

“東子!日後遇黑巫者須與之保持距離!”

聽了沈鳩這句話,我立刻有點不明白,黑巫這麽弱小,隻要不是傀儡就等於束手就擒了嗎?

也許是看出我不理解的表情,沈鳩又說:“據我了解,這個老頭在黑巫中應該算是最軟弱的,盡管沒有傀儡就會變收手收腳丫,但一個厲害的黑巫其身手肯定比誰都弱。”

“她們終究還是想長生這個秘密,天巫的出現才是她們即將開啟長生之門的鑰匙。何況黑巫也是天巫中的支係,她們在被逐出天巫之後便對天巫產生了恨意。”

我一聽沈鳩這麽一說,眼睛立刻睜得大大的,這是怎麽回事呢,下次上墳時,也就知道他的仇人在哪裏。

“原來如此。那麽,我如何知道它們是黑巫呢?”

一聽我這話,沈鳩立刻沉思片刻,我也算問住了。

“放心吧,她們認識你後一定會自報家門並向你示好,這都標誌著她們想引誘你回來。”

老實說我不太喜歡這句誘拐的話,爺長得也不像小孩子,哪有這麽容易信任別人呢?

閑聊過程中也不知道時間有多長,一直到我抬起頭看到劉胖子兩人站到我們麵前時,我才趕緊用肘部去碰沈鳩。

“怎麽回事?”

他這時嘴上還是嘮叨個不停,挨到我一碰,立刻抬起頭看向我。我朝前一指,見到劉胖子時沈鳩立刻就默不作聲。

他放開手中的繩子走過去,走到那老頭跟前,抓住他衣領說

“老頭兒,您不就是說您有路要走嗎?現在您先領路吧!”

說完就拽回繩子,然後係到老頭身上,大家抱著繩子那頭就跟著老頭走,老頭見狀,立刻眼珠一轉。

“你沒事吧,說好要帶你出門的,怎麽能獨自留下你呢?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聽他口氣裏傳來得意。

沈鳩沒理它,隻往前一指,那老頭就往前摸索,看它顫栗的影子,我眉頭緊鎖。

不得不說這位老人確實還記得回來的路,已經走過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了,大家都沒再回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