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已見識了第一次,但看第二次時依舊會被嚇到,特別老頭、寶寶也不會為此而換對象。

他從地上爬起並一點點向老頭方向爬去。老頭手下一看,嚇得都沒敢站起來。

它們本來構成的包圍圈在一瞬間就被嬰兒衝破了一道縫,老頭氣急得全身都起黑霧來,我趕緊警覺地盯著老頭看。

他大手一揮,周圍部下立刻毫無知覺,行屍走肉般擋住老頭。

見此情景,我立刻攥緊了這拳,這位老人顯然是想拿這些人的性命來換一條生路!

“真是過分!”

白文秀憤怒地望著被圍上來的老頭,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來找我,我往後看,劉胖子、種秋兩人也都在後麵。

我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對白文秀說:“得好好教訓他!”

我話剛說完,白文秀立刻點點頭,接過手中長劍一躍,就向剛才那個傀儡撲去。

長劍揮來,毫不示弱。

從脖頸處挑斷了頸椎,傀儡被一個接一個地歪了過來,老頭兒見了,咬牙看了白文秀一眼。

“即使今天我已經死掉,這個小鬼可饒不了你!

傀儡被徹底肅清後,沈鳩一飛踢、一腳踢向老頭,然後棲身向上、舉拳揮向老頭麵部。

老頭挨了一頓揍嗷嗷直叫喚。

“別打臉了!”

離她們幾步之遙的寶寶看見兩人打在一起,就像看見什麽有趣的事似的,逗得他咯咯地笑。

我趕緊舒了口氣,還好這個寶寶沒接著往老頭身上爬,沈鳩終究還是走到這邊來。

沈鳩仿佛解了一口氣,氣喘籲籲地放開老人,抹去前額汗水,向老人告誡道。

“正在弄啥花裏胡哨?老子殺了您!”

而老頭這時已是鼻青臉腫了,手捂在臉上點點頭。

寶寶看到兩人並沒有廝打的樣子,好像感覺到了沒了意思,扭頭就用屁股朝沈鳩看。

不久就起身向墓道攀登。

我一見趕緊看向沈鳩,沈鳩這時也被寶寶引起注意,白文秀兩手托著下巴,滿臉同情地望著寶寶。

“多可愛呀!”

聽到他的話,我還以為那個寶寶有點可愛呢,要不是了解寶寶的經曆,怕是早抱著他走了。

“我們是不是也準備找一條回來的渠道?”

劉胖子背著掉在地上的書包告訴我們。

聽劉胖子這麽一說,也下不了決心,就往沈鳩身上瞅。

“因為這個老頭早就帶著我們來過,為免得他再算上我們的罪,千萬不要叫他來引路。”

“去吧!我們繼續往前走!”

就這樣背著趴著不動的老人走到前麵引路。

我看那老頭兒鼻子都青了,知道沈鳩這個人沒少出什麽力,但看了確實解了氣。

白文秀冷冷哼道:“就是鼻青臉腫的,還嫌他便宜呢!”

我從一旁清楚地聽到了這句話,立刻被嚇出了激靈,無愧於女人們。

無怪乎古人雲:唯女而小人難養者。

也許是因為我眼神太過直露,白文秀扭頭就看著我。

“看看怎麽樣,我的臉是路,還是地圖?”

我一聽他這麽一說,趕緊扭過頭去,我又朝她瞥了一眼,白文秀眼珠一轉,口中傳來一聲“喳”。

我似笑非笑地往後一退,這個女子戰鬥力之強,我還有點自知之明,笑裏藏刀,一點也打不開。

和懟回去相比,沉默是我最大的選擇。

“咿呀。”

突然眼前有嬰兒囈語響起,頓時精神煥發。

在昏暗通道裏,咿呀聲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什麽聲音?”

我有點顫抖地說著,聽完我這句話後劉胖子停了下來,仔細地聽著,然後拍著我的肩說。

“寶寶的心聲。

聽完劉胖子的講解,我一下子就放心了,是寶寶囈語聲。

但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分明是沈鳩選的墓道和嬰兒爬上去的墓道不同,我們墓道裏為什麽有它的歌聲呢?

也許是看我眼神裏不明白吧,劉胖子在墓道牆上敲敲打打,咚咚作響。

“你看!敲擊聲又脆又響,表示寶寶那墓道很近了!”

聽了劉胖子的講解,我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怪不得聽寶寶說話呢。

當寶寶的叫聲漸漸大起來時,沈鳩慢慢地慢下來,舉起一雙手示意大家停下來。

眼睛緊盯住前方,好像是什麽擋住了我們的視線,我趕緊抬起頭。

全場驚恐萬狀,不知道何時寶寶已走到我們麵前,我往後一看,沒有岔道墓。

也不知道這個嬰兒為什麽會向我們走來,它慢慢地往前爬,而沈鳩則步步緊跟。

望著寶寶吃力地爬著,我立刻有了幾分好奇,小家夥到底要往哪走呢?

越往裏走墓道越窄,不久就隻容得下一人了,大家隻得挨個往裏走。

留老頭居中,以防其在後麵進行偷襲,便將白文秀安排到老頭後麵,如果老頭動一動,手白文秀可以第一時間回應。

而我則呆在最後一座大殿之後,久而久之,墓道內空氣稀薄了許多,我喘著粗氣跟著它走。

“人們又在堅持著,前方馬上就要到來了!”

沈鳩的歌聲在眼前傳來傳去,我立刻亢奮起來,最後不得不走出這條窄窄的墓道。

“咦?”

突然沈鳩疑問聲由眼前傳來,這時我才完全看不出愛情隊伍結束時眼前的狀況。

可以安靜地伏在原地等,最後,就聽到撲通撲通的聲音,我趕緊探出頭來。

一瞬間腦袋裏發出一陣強烈的疼痛感,才發現剛才太過興奮,一頭撞到了墓道天頂。

趕緊摁了摁頭,眼前也慢慢地行進著,在它們一個接一個地跳下墓道的時候,我趕緊往上爬,這時我下麵出了個大窟窿。

洞下是墓室,沈鳩在仰望著我這,我目測這墓道離底下墓室約二三米遠。

看得那麽高,我就咽氣。

“東子,愣是幹啥的,趕緊跳起來吧!

沈鳩揮手叫我跳起來,我瞥了沈鳩一眼,然後又瞥了他麵前的那個大窟窿,搖擺著身子坐到那個大窟窿邊,準備沿著它往下滑。

清晨傳來虛空之感,使我有了幾分憂慮。

“東子快,可不可以別娘啾啾?”

聽沈鳩這麽說,我咬緊牙關,兩手使勁往外跳,全身騰空,然後掉到地上,把腳震得有點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