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喝了一會的酒,“新凡!我看那兩個人是不是沒完了啊?怎麽還不走呢?這是什麽情況啊?我現在等的都困了。”

葉新凡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我去!都已經十一點了,他們兩個也太能喝了吧!”

莫淺兒情緒低落地歎了一口氣,“唉!誰說不是呢,這也是,真真的,”話音未落,就看到女人跟男人兩個人手拉著手,膩歪得讓人想吐。

兩個人就那樣的朝著酒吧的大門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膩膩歪歪的,莫淺兒聽到那個女的細語輕聲的嗔道:

“哎呀!你這壞蛋,手往哪裏摸呢?壞人,不理你了,你不要**啊?這裏是公共場合啊?”

雖然女人語言在一個勁的阻止男人摸她的身體,可是!隻是語言而已,女人似乎是並沒有實際行動阻止,比如說用手拿開男人的手。

“小妞,哥哥有點受不了了,讓哥哥摸摸你又能怎麽樣呢?等會到家了,哥哥會讓你變成**娃**的,你這個小**。”

女人臉色微紅,也不知道是羞的,又或者是喝酒喝的,總之,女人聽了男人的話,隻是輕微的哼了一聲。

這一聲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聽到男人的耳朵裏麵,似乎就像是給他注射了一針興奮劑一樣,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身上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哎呀!你討厭死了啊?都說了,這裏人太多了。”

“哈哈,你怕什麽呢?玩的就是心跳,做的就是刺激,你說呢寶貝。”

就這樣兩個人來到收銀台那裏,“我們一共消費多少錢啊?”男人看著麵前的收銀員小姐姐問道。

“先生你好!你們兩位一共消費六百一十八塊錢,你給六百就行”男人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掃了下二維碼,付了錢這就出門了。

莫淺兒做出一副嘔吐的動作,“他媽的,真的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想去找個地方吐會。新凡你看。”

莫淺兒說著,把胳膊伸向了葉新凡的麵前,她那白嫩光滑的皮膚上,竟然密密麻麻出現了很多的雞皮疙瘩。

“行了吧!鬼物不都這樣嗎?那個女的根本就不是人,既然不是人,也不可能有人的羞恥心了。行了!咱們還是快點跟上吧!

我怕那男的精蟲上腦,然後……。”

兩個人也站起身,來到收銀台匆匆的付了錢,然後出門,他們倆剛剛出門就看到了那一對男女,在前麵搖搖晃晃的走著。

“我說哥哥!前麵就有個快捷酒店,咱們去那裏開個房吧!妹妹我實在是走不動了。腳好疼啊?”

這一聲哥哥叫的,男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男人正尋思著去哪裏跟女人風流快活呢?沒想到想什麽來什麽。

“是嗎?哈哈哈,等會哥哥好好的給你揉揉腳怎麽樣,順便在揉揉妹妹的啊?哈哈哈。”

男人一雙帶火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女雙胸前的那兩團肉球。最裏麵的哈喇子像是黃河發大水一般,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哎呀!討厭死了你,給你你好壞啊?你這麽壞,妹妹真的好害怕啊?嚇死寶寶了呢。”

“哦是嗎?等會到了房間裏,哥哥會更壞的。那時候你不是害怕,而是興奮死,爽死,舒服死,哥哥會讓你飄飄欲仙愛得不要不要的。嘿嘿嘿。”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向前走著,到了快捷酒店之後,男人開了房,然後兩個人坐著電梯上了樓。

門!開了,男人摸索著把燈打開,房間裏麵布置得很溫馨,因為男人太著急了,甚至是連門房都沒有來得及關好。

一把抱住了女人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妹妹,你身上好燙哦!而且還很香,”男人低下頭含住了女人的櫻桃小口。

一條軟軟的舌頭伸進了女人的嘴巴裏麵,女人嘴裏發出了低吟聲,男人聽到這聲音之後,如同一頭野狼,

一把撕開了女人的衣服,女人本身穿的就不多,女人瞬間身上就光潔溜溜了。

男人看到女人那動人的軀體之後,身上某個地方,竟然一柱擎天。

男人的嘴裏重重的喘著粗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男人再也忍不住了。

就要直接撲上去**,“哎呀!你看你著什麽急嗎?你弄疼我了。壞人。”

男人哪裏肯聽的進去呢?男人剛剛進去的那一瞬間,卻突然覺得一股的冰冷感,從心底深處湧動而出。

一瞬間男人隻覺得從頭涼到腳,他停止了,向前大刀闊斧衝,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冷汗蔓延在他的全身。

他不禁打了個冷顫,一個嬌嗔的女音響在了他的耳朵裏。“哥哥!你怎麽不動了呢?你快點動一下啊?妹妹難受死了呢?”

可是!男人卻如同是一個木頭人一般一動不動。突然,屋子裏的燈光一閃一閃的,如同鬼樓一般。

男人竟然詭異的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形態癲狂,瘋狂的衝,激,這。女人嘴裏也發出了嬌喘聲。

後又變成了,“咯咯咯咯,”的怪聲,聲音聽起來陰森,恐怖,還特別的尖銳刺耳。

男人在經過全身一抖以後,瞬間回複了正常,然後,詭異一幕發生了,身下的女人,此時臉上的皮膚開始裂開,

一股鮮紅色的**,從那裂開的裂縫中滲透出來。眼珠子“啪嗒”一聲,竟然從眼眶裏麵掉了出來。

兩個黑洞一般的眼眶裏麵,一股綠色的**噴了出來。

女人還在發出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咯咯”的笑聲音,那笑聲在這幽靜的房間裏,顯得是那樣的驚悚跟恐懼。

男人的雙眼瞪的溜圓,而且

男人從**滾落在地板上“我滴媽呀!你……你……”由於太驚悚了,男人就連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結巴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一二三來。…“哈哈哈!你不是要與我一次次的那個嗎?怎麽了,難道不敢了嗎?還是看到我這個樣子害怕了呢?”

女人的聲音變的是那麽的尖銳刺耳。如同惡鬼啼哭一般,女人說著話,伸出雙手。

雙手上麵的指甲此時也變得有七八公分長,在這昏暗的屋子裏麵,泛著那令人窒息的寒光。

雙手的指甲扣住她天靈蓋的一點皮,然後“撕拉”一聲。一張血淋淋的人皮,就那樣的從她的身上被她撕扯了下來。

人皮的黑色螞蟻,以及白色螞蟻在蠕動著。

或許不能用蠕動,應該用爬才比較合適一些。男人早就嚇的如同死人一般,

能夠聽到他的心跳聲,“砰砰砰”而且跳的很快,他雙眼充血,嘴巴張得大大的,大到仿佛能夠塞下一個雞蛋一樣。

女人嫵媚的站在男人的麵前,搖晃著身體,做著各式各樣曖昧的動作。

男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女人伸出一隻幹枯的手,拍了拍他的眉頭,男人這才有了反應。

不過!再看到女人的時候,竟然“啊”的一聲慘叫,男人很想暈過去,隻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暈死過去。

“奶奶!姥姥!我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害我啊?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娃娃待哺的孩子,我可是我們家的頂梁柱啊?一家人的吃喝拉撒都得靠我一人啊,

姥姥,姥姥啊?我求你把我當一個屁給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