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時間,中州的煙草應該也賣的不錯了,後麵缺靈石的話還可以找萬聖城主那煙草分成。

這麽想著,牧然很快便回到了四室兩廳。

剛一推門,發現姬量玄和鍾神秀已經出關,隻有齊讓還在閉關狀態。

“呦,然咂,哪兒浪去了?”

鍾神秀夾著根煙,一臉笑意。

姬量玄也是微微欠身,這小夥子不管咋樣都很有禮貌。

“三位兄長皆是閉關,小弟不得將靈石去置換成靈藥供給三位修煉。”

牧然打了個趣兒坐在桌前,看烹茶的是姬量玄,他才敢拿起茶杯喝茶。

“正好,換了多少?”

鍾神秀來勁兒了,牧然無奈的笑著將裝著靈藥的儲物戒指放在桌上,鍾神秀一看,頓時眉開眼笑。

他將靈藥平均分成四份,給牧然留了一份,自己拿了一份,另外兩份是姬量玄和齊讓的。

“夠用一段時間,煙草收益怕是不夠我們用,後麵哥再想辦法兒搞錢。”

“是極。”

牧然點頭,說著,有將那大坨鐵塊取出來,差點就給四室兩廳壓塌了…

“於一個交易場所,我用一千五百塊庚金靈石換了此物,二位可識得。”

對於辨認天材地寶這方麵,姬量玄是行家,鍾神秀也不遑多讓,似乎天地間就沒有這倆人兒不認識的東西。

這點就連血涯都比不得。

畢竟堂堂魔帝,要什麽東西沒有?真沒有的話就搶,他認識那麽多東西幹啥。

果然!姬量玄猶豫片刻,又用手在大鐵塊上摩擦著,鍾神秀盯著大鐵塊兒,眼中流淌著莫名的光芒。

哪怕是牧然,都無法發覺,他眼中光芒似有帶著數字的流光閃爍。

“海心精!”

二人幾乎同時開口。

“海心精?是為何物?”

牧然歪著腦袋,他從踏入道途開始也算博覽群書,但真沒聽說過海心精這三個字。

“深海之淵,經無數萬年淬煉,甚至經曆過紀元更迭,於無盡壓力之下形成之物。”

姬量玄麵帶凝重。

“海心精要形成的條件頗為苛刻,這麽大一塊…屬實珍奇。”

“對對對。”

鍾神秀點頭:“最主要的是這玩意兒自帶霸服啊,天然的破陣之物,還能化解靈力,對於什麽術法神通之類的也是不虛。”

“霸服?”

牧然和姬量玄同時歪頭。

“就是特殊屬性。”

鍾神秀隨意開口,隨後道:“這麽大塊兒海心精,能做出好幾把劍啊!最次的都得是道器品質!”

“那不妨送給鍾兄?”

牧然笑著。

“要不起。”

鍾神秀卻擺了擺手:“也做不起,聖品煉器師…這大陸上還有活著的沒。”

姬量玄道:“據我所知,沒有。”

“那不就得了,除了聖品煉器師,誰奈何的了這玩意兒。”

鍾神秀撫摸著海心精:“牧然,要不我給你打造一個武器?整體短暫的話,我應該能做到。”

“鍾兄你是煉器師?”

牧然驚了,不應該啊,煉器師和煉藥師多數都是火屬,而且從未見鍾神秀有什麽煉器手段。

“廢話,我肯定不是啊,不過我有辦法。”

說著,鍾神秀一把抓起海心精:“真特麽沉,你還沒有趁手的兵器,哥看看能給你弄成啥樣的。”

說著,鍾神秀將海心精收入儲物戒指,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牧然…不是哥摳門兒哈,那些靈藥,你都得給我。”

“小問題。”

牧然將靈藥盡數交給鍾神秀,三人又喝了一頓,鍾神秀便火急火燎的進入了芥子界。

然後…也不見有什麽動靜,甚至都不足三日,正於芥子空間中修煉的牧然便被鍾神秀給拽了出來。

牧然還有些懵逼的時候,隻見鍾神秀直接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一件東西轟然落地,又差點兒給四室兩廳幹裂…

“鍾兄…這是?!”

定睛一看,直接就給牧然驚到了!

隻見原本就和形狀不規則的大鐵塊兒似的海心精…

變成了一柄大錘!

通體銀光閃爍!那流淌的堅不可摧的光澤更是沒有絲毫受損。

錘柄雕琢著細密花紋,雖說不規則,卻也足夠精美,這是什麽樣的力量才能撼動如此堅硬的海心精?

錘身很是樸實,瑕疵雖說不少,畢竟海心精的堅硬程度,能使其成形已經十分不易。

“稀罕不?試試。”

鍾神秀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

牧然也沒客氣,單手抓著錘柄,提氣之下直接將巨錘拎了起來!他發現,經過鍾神秀的一番煉化…

這塊海心精的重量居然與之前分毫不差!對應於他牧然的肉身力量,加之靈力強度,簡直天造地設!

“喜歡。”

牧然老實點頭。

這柄錘,其品質處於一個極品道器的層次,若是後續生出器靈,甚至能直接成為聖器!

“咱倆肉身力量差不多,哥試了試,趁手。”

鍾神秀點了根煙:“你的靈力應該比我多,有了這玩意兒不管是往死砸還是動用靈力加持,這玩意兒都不會損壞,嘖嘖。”

“多謝鍾兄,隻是…”

“害,有啥好隻是的。”

鍾神秀看了一眼拎著大錘的牧然,眉頭微微皺起。

牧然確實是他們四個裏頭生的最好看的,堪稱俊美無雙。

加之那溫潤如玉卻不失陽剛之氣,有時更是頗為霸道邪魅的氣質…

然後…扛個錘?

鍾神秀嘴角抽搐了兩下,想笑吧…不太合適。

反正有些違和。

“沒辦法,本來想把它給你整個帥點兒的兵器的,奈何實力不允許。”

“挺好的。”

牧然略微揮動大錘,感受著其威能。

海心精破陣,破開靈力,甚至破法的本質完全沒有被破壞。

加之自身肉身強度,靈力強度,如果說再加上仙玄九變的增幅,這一錘子下去…

好家夥!一錘一個風莫沉!

“咳咳,滿意就行。”

鍾神秀笑了笑:“隻是最近有點兒太風平浪靜,按理說不應該。”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哪怕再覬覦,還能明目張膽的弄死我們不成。”

牧然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錘子。

鍾神秀點了點頭:“也是。”

說著他瞥了一眼牧然道:“要是玩兒髒的的話,估計哪怕那些老狐狸也髒不過你。”

“給你這錘子起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