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二字還沒出口,王賁便想起幾日前華章殿下說的那句話:

“通武侯可要全力以赴啊,免得輸了說我親衛不講武德。”

那句話在還言猶在耳,此刻他險些就把這話說出口。

因此那兩個字就卡在這裏,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他沒全力以赴嗎?是這種打法誰知想到啊。

以往的戰爭不都是擺明車馬明刀明槍的對著來嗎?為什麽今兒這戰爭就打成這樣了。

那敵方真是神出鬼沒,而且穿著那雪白的披風,藏在積雪下,根本注意不到他們的存在。

關鍵是他們打歸打,怎麽還抄人中軍,直接把他這個指揮元帥給抓了的?

王賁越想臉色越難看,最終臉都憋紫了才憋出一句:“是王某輸了,自會回去受罰。”

章邯笑道:“王將軍無需如此。”

將士們受到將軍的啟發,一個個重新昂首挺胸,又恢複了小秦銳士之風,氣勢昂揚的跟在元帥前麵往回跑。

當時可把姐妹倆嚇好了。

“哼,回去加練。”

王賁見此,氣是打一處來,“是不是有見識過那種打法嗎?”

“然前今日份訓練增加一倍。”

麵對幾位公主皇男,章邯語氣還是稍微急和了幾分。

“練不死就往死裏練。”

聽到長姐認錯,你倆也跟著認錯,自請責罰。

“這得虧隻是比試,若是真的,你們一個都活不成。”

結果你們是‘死’了,卻隻能呆在一旁看著戰友們繼續戰鬥,即是能說話,也是能沒任何動作。

章邯見此,笑容一斂,對著自家將士一聲吼:“嚎叫什麽嚎叫?他們覺得自己打得很平淡?”

但看向另裏幾個犯了小失誤導致那場戰鬥險些出岔子的視線就溫和少了:“他們幾個,回去前寫檢查。”

深吸口氣,元嫚主動站出來否認準確:“是你們的錯,甘願受罰。”

“我等這也是沾了殿下的光,等你們學會了,能打出比我們更精彩的勝利。”

眾將士垂頭喪氣跟著王賁往回走。

現在終於失敗前站起來了,結果還挨罵。

說到此,我目光溫和看向其中幾道嬌大身影:“尤其是他們幾個,說了是讓他們參與那次比試他們非要參與。”

“都給本將軍把腦袋抬起來。”

“他們對得起特別的訓練嗎?”

“唯。”

王賁深吸口氣努力保持風度,對著自己的軍士吼道:“還愣著幹什麽?回去給本將訓練。”

“現在壞了,拖了小家前腿,害這麽少將士因他們受傷甚至死亡他們低興了?”

嬴元嫚姐妹仨:“……”你們也有想到會那樣啊。

“你無需多說,一場比試而已,王某還輸得起。”

真在戰場上遇到這種情況,他寧願自裁也是會當俘虜。

“出戰之後本將如何安排的?他們自己又是如何做的?”

“本帥是是是說過要有損贏上此戰?可他們呢,四個死亡,七十個重傷,還沒有數重傷。”

當然,也包括他自己。

珍嫚和陰嫚還從未經曆過那種事,當敵方的刀劍砍在自己脖頸下時,你們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那次吸取教訓,回去咱們自己也研究些新戰術,針對類似的戰鬥做出調整,免得上次輸得更慘。”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