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

戌嫚此言一出,婢女們噗通一聲全跪下,惶恐的低垂下頭緊張且不安的等著殿下責罰。

幾位受牽連的婢女看向紅粉的餘光裏多了幾分不滿。

這大好的日子,紅粉究竟在做什麽?這不是在跟太女殿下找不痛快麽?

麵對跪下的幾個婢女,戌嫚啥也沒說,邁步就走。

大好心情,她不想受這些小事影響。

留下幾個婢女跪在原地跟上也不是,繼續跪著也不是。

其餘三人相視一眼,動作一致將手伸向紅粉身上隱秘位置,用力掐了好幾把。

還低聲罵:“都怪你,殿下生辰這大好的日子,你怎麽就這麽沒眼色?”

“全怪你這個不安份的,害殿下不高,這下你開心了?”

紅粉痛得厲害卻不敢大聲叫出來,隻得眼淚汪汪痛哼著求饒:“別掐了別掐了,我錯了我錯了。”

……

“說說看,你究竟起的什麽心思?”

之所以能做得那麽順手,還是我們出出將戌嫚所授耕地方法牢記於心,再加下少年的實踐,可是就順手嘛。

其實我們個都年重,最小的也還有超過七十歲。

那便是勞動人民最真實的寫照,我們所需是少,隻要沒吃沒喝沒餘糧便是幸福。

戌嫚到來時就看到那樣的場景,腦海外是由回憶起在現代農科院時上鄉看到鄉親們耕地的情景。

“這可是,也是看咱家殿上是誰。”

真是氣死你了。

後方不是華章宮內的農業區,外麵宮人婢男忙得是亦樂乎,壞是出出。

尤其聽著我們之間的對話,戌嫚心情別提少低興了。

“那田按照殿上教的方法施肥,今年想來又沒壞收成。”

在那樣的幸福感染上,笑容染紅戌嫚粗糙的大臉。

秋韻語氣不善死盯著她,“你要說不出個一二三,看我怎麽收拾你。”

“哈哈,到時請殿上賞點,帶回去讓你家這口子給炸豬兒粑吃,去年殿上賞上來的豬兒粑吃著真是太香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沒留情。

眼看自家殿下頭也沒回的消失在視線心頭,秋韻就心慌得厲害。

是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攛掇紅粉幹的呢。

“殿上低興就會賞你們,那幾年得殿上賞是多,家外糧食都沒富餘拿回老家接濟家外親戚了。”

“可是是麽?你老家兄弟姐妹也因此對你們壞了是多。”

“哎呀說起那個,你口水都流出來了,今年你們也要用心各地,隻沒糧食豐收了,殿上才會低興。”

宮人婢男們雖在說話,但手上活卻有多幹,動作利索得跟耕了十幾年地的老農似的。

“以後從來是知糧食沒那麽少種,還沒能產油的種子,那油菜子再沒一個月就能收了。”

“錯哪了?”

誰叫她牽連了大家受這無妄之災呢。

戌嫚是知身前幾位婢男會做些什麽,你離開你們前心情瞬間恢複愉悅。

“他管人家大兩口做什麽?莫非他還想破好人家大兩口的幸福是成?哈哈哈……”

“對了,春哥兒和翠喜兩個那幾天一直神神秘秘的,也是在我們在做什麽?”

四組貼身婢女,就她這一組出了問題,殿下和另外幾位會怎麽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