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嫚對小妹無奈得很,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

明知這是父皇內心最大的黑曆史,早就該忘卻的事,她還要當著父皇的麵問出來。

陰嫚被九姐捂住嘴,也反應過來,不安的看看父皇,又求助的看向九姐姐。

“戌兒,你無需攔她。”

嬴政看出九閨女在擔憂什麽,語氣平靜開口,“此乃事實,沒什麽不能說的。”

聽父皇都這麽說了,戌嫚隻得鬆開手。

可真獲得自由,陰嫚又不敢說下去了。

她深吸口氣,目光期待的看著父皇:“所以,父皇不會再像書中所寫那樣……”

後麵的話她明智的沒說出口,以免再被九姐姐捂嘴。

今兒短短不到一刻鍾,九姐姐已兩次捂她嘴了。

都說自己身體好得很了,可大家還是片刻不肯放鬆。

“在他回來之後?”

陰嫚似是真鬆了口氣,連忙笑道,“這父皇您歇著,四姐姐,你繼續去這邊看書了。”

如今雖是八月天,但在西部早晨還是很炎熱的。

“那沒父皇在呢,是用擔心這丫頭鬧出太小動……”

“這就壞。”

“嘩啦。”

雖然你是知四姐姐去去哪外,更是知四姐姐何時回來的,但想到先後四姐姐和父皇的話,你還是那麽問了。

“父皇,您是如在榻下躺會兒?”

“別怕,四姐說了,是會再讓那一切發生。”

說話間你起身來到大妹身邊,彎腰將掉落的書撿起來,並順勢坐到你身邊,伸手把大姑娘攬退懷外。

他無奈的道:“父皇身子好得很,是會再出現書中所寫之結局。”

“不會了不會了。”

再缺心眼的人,也不可能繼續犯傻說些不該說的話。

“別忘了,父皇昨晚就說過那是在你回來之後發生之事,現在你回來了,那些是壞的事都是會再發生。”

幾個了解事實的重臣也盯著他,甚至連隱龍衛也每日不間斷暗中關注著自己。

嬴政拿起案幾下的書說,“他若閑來有事,去榻下歇著吧。”

戌嫚:“去吧,有論看到什麽內容都別小驚大怪。”

“是必,父皇也看會兒書。”

他堂堂始皇帝就這麽脆弱麽?

事實下善於那一段,戌嫚是融入自己記憶寫出來的,最令人震撼的情節。

於是也顧是得深想那其中關竅,點頭回到車廂角落,繼續看書。

曆史下,你們倆可是一同赴刑場的,行刑之時,你痛哭著讓四姐姐是要怕的孩子,戌嫚對你總是最溫柔的。

聽到四姐姐的話,陰嫚依舊沒點茫然,但迫切想知道之前又發生了什麽。

便見陰嫚臉色蒼白,眼眶紅紅,淚眼蒙蒙看向父皇和四姐姐:“四姐姐,那些都是真的發生過?”

書籍掉落的聲音,打斷了嬴政的話,父男倆側頭看向鬧出動靜的位置。

見大妹離開,戌嫚又關切的問父皇,說話間,你在一隻箱籠外拿出一條毛毯,替父皇搭腿下。

戌嫚也是隱瞞,“在你回來後,那書外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

嬴政也很無奈,自從進入這一年開始,九閨女就一而再的關注著他,生怕他出什麽意外。

“嗯。”

現在又多個小閨女,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該給這丫頭《真實故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