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挑撥得好

隨後兩人沒有再動手,短暫的對峙之後,司空綾冷冷地開口對花無邪道:“花師妹你的寒梅繽紛劍卻是厲害,不過比起乘風劍法來孰勝孰劣,或許這次三穀大比,我會有機會看到。”

明知道不是對手,司空綾當然不會繼續去自取其辱,隻是她可不準備就這麽算了,她打不過花無邪,還有她的丈夫落花穀第一高手,乘風劍聖王乘風。

花無邪聞言臉色微變,這言下之意,三穀大比時王乘風會跟她邀戰,這可絕對不是個好消息。

自從落花穀三分一來,王乘風就開始醉心劍術,再不過問落花穀的事務,而對她和朱三娘,乘風劍聖也自知心中有愧,從沒找過她們的麻煩。

可是現在聽司空綾這口氣,怕是已經說動了王乘風,王乘風可是落花穀真正意義上的穀主,兼且還是穀內公認的第一高手,如果他出手幫司空綾收攏落花穀,她恐怕還真沒有辦法應對了。

想到這,她不由扭頭看了木子凡一眼,一直以來梅穀相對其他三穀顯得強勢一些,就是因為酒長老選擇梅穀落腳,這次若是王乘風出手了,有資格跟他分庭抗禮的,怕也隻有酒長老了。

“此次你梅穀能轉危為安,可真是多虧了鱗成師侄的隨機應變。若是我,必會對他大為褒獎。隻是不知道花師妹,你能舍得麽?咯咯咯咯……”

注意到她的視線所在,司空綾也轉頭看了木子凡一眼,臉上再次展露出愉快的笑容。

花無邪聞言臉色立刻變得更為冰冷了幾分,木子凡卻是心中大樂,他當然知道這是司空綾在**裸地挑撥他和花無邪的關係,可是這挑撥卻是他極是樂於接受。

從司空綾的話裏,他能聽出,司空綾肯定已經是知道了些什麽,恐怕花無邪也同樣察覺了他跟張幽然不同尋常的關係。

可想而知,他這次禍水東引的功勞也絕對到不了,能讓花無邪這個頑固的老女人,願意讓他和張幽然發展關係的地步。

可是現在嘛,現在司空綾捅穿了這層窗戶紙,還公布了一個足以讓他在花無邪心中地位大為拔高的消息,花無邪現在也就不得不權衡一下要不要鬆鬆口安撫他了。

不過,他臉上可不敢露出任何一點欣喜的表情,隻能死死壓抑著心中的激動,用眼睛餘光盯著花無邪臉上的表情,想要看出一些自己想要的變化來。

果不其然,花無邪臉上表情由惱怒變成了糾結和猶豫。

花無邪臉上的表情變化,同樣讓司空綾十分高興。

她武功或許不如花無邪,可是論智謀和算計,卻是勝過花無邪的。

另外她還極為了解花無邪的為人,高傲、多疑,她丟出的這些個消息,不光是在公開挑撥木子凡和花無邪,另外還隱含著一個信息,那就是梅穀中有她的暗探,而且暗探的地位還不低,能讓她對梅穀內的事情了若指掌。

以花無邪的性格,必然會對梅穀的長老心生疑竇,無論她采不采取什麽措施,都會讓本就已經因為鐵騎盟的襲擊動蕩不安的梅穀內部形勢,進一步惡化。

如此一來,她能針對梅穀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也好,多年未曾領教師兄的乘風劍,也不知道師兄劍法達到了什麽境界,也是時候再討教討教。”

輸人不輸陣,花無邪哪怕心有擔憂,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落了氣勢,冷哼一聲道:“大比之日,我會敬候大師兄賜教。”

在語言上已經占了上風,司空綾也沒打算跟花無邪繼續糾纏下去,臉上泛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轉頭又對木子凡說道:“鱗成師侄,若是梅穀給的嘉獎不容滿意,我落花穀隨時歡迎你來,日後三穀回歸一體,梅穀門下自也是落花穀門人。”

說完,她帶上傷勢恢複幾分的門下長老揚長而去。

花無邪冷眼目送司空綾離開之後,就一直駐足不動陷入了沉思。

旁邊是堆滿死屍的校場,在這裏呆著可不會有什麽好感覺,隻是木子凡好賴也算得上梅穀一員,花無邪這個穀主不走,他也不好離開,也隻能耐心地在一旁等著。

“公子,我們走吧,那邊好多死人,有些滲人。”這時,古月兒突然走到木子凡身邊,拉著他的衣角戰戰兢兢地對他說道。

突然旁邊的花無邪有了動作,右手閃電般地把古月兒的手抓了過去,古月兒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穀主,這是我新收的丫鬟古月兒,您這是?”木子凡可被她這聲驚叫給嚇了一跳,看清楚情況之後,趕緊過去詢問。

“無事,我隻是見此女心誌上佳,一時興起想看看她是否有習武的天賦罷了。可惜了,百脈不通。”

花無邪這才放開古月兒的手,她抓住古月兒的手,目的就是為了探探她是否會武,目的自然不是她說的原因,而是剛才崔無涯最後說的話‘青蓮教,女人’。

青蓮教自是不用多說,他嘴裏說的女人,意思恐怕對他動手的是個女人。如此,她才會突然對這裏除了她和司空綾之外,唯一的一個女人月兒。

花無邪一放鬆手,古月兒就趕緊掙脫開去,驚恐地躲到木子凡的背後。

“走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去往梅穀報信的人行色匆匆,很多事情都沒說清楚,她可對事情經過還不甚明了。

“穀主,事情是這樣的……”木子凡趕緊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給她聽。

“倒不像是刻意為之,那為何這幫賊人,會把目標放在謝無生的身上?”

聽完事情的經過,花無邪不由又往古月兒那邊看了一眼,察覺她在看自己,古月兒又趕緊慌張地躲到木子凡身後,避開她的視線。

花無邪可不認為古月兒真有武功的話,能在她的眼皮底下還把她給瞞過了,也就是看了古月兒一眼,就又將目光移開對木子凡道:“今天你應對的很好,也誤打誤撞地解了我梅穀之圍,確是大功一件。說吧,你想要什麽賞賜?隻要合理,我自會答應你。”

說到合理這兩個字的時候,她語速放慢,也放重了一些,這是在提醒木子凡提要求之前,可要先想清楚了。

“多謝穀主,弟子所做的這些,都是身為梅穀弟子應該做的,真談不上什麽功勞,更是不敢要求什麽賞賜。”

若是沒有司空綾的鋪墊,木子凡還真得斟酌清楚再說,可是有了司空綾的之前的鋪墊,他可就大膽許多了,毫不猶豫地躬身對花無邪提出要求:“弟子隻是進來武功進境緩慢,這也是弟子基礎不夠牢固所致,素聞穀主親傳弟子根底紮實,所以隻想求穀主指派一位親傳指點一下弟子的武功,弟子便感激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