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雜術
駿馬一路飛馳回到酒穀,木子凡一拉馬韁,馬兒人立而起停下,與此同時他摟著張幽然騰身從馬上飛起,飄身落在酒穀校場上。
正在指揮門人手下將帶來的禮品卸車的謝麟風,看到他這麽張揚地把張幽然抱在懷裏,而張幽然滿臉都是嬌羞,這可不是用強能做到的。
他原本以為木子凡隻是傾慕張幽然,合著原來他都已經摘得了梅穀的這朵傲世冰梅了!
這等手段,他這個花叢老手,也隻能自歎弗如。
“再不放手,我日後便再不來見你了!”謝麟風這目瞪口呆的模樣,讓張幽然羞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羞怒地斥了木子凡一聲。
木子凡見好就收,趕緊放開摟著她腰的手,張幽然哪還敢多呆片刻?他剛放手就全速展開身法躲入木子凡房中。
隻是她竟然是自己去到木子凡的宅院,謝麟風的眼睛都快驚得掉出來了,雖說江湖兒女生性要豪放一些,但也多少得顧點男女之嫌吧!
“凡弟,你的手段,為兄歎服不已!日後可要教教為兄才是!”對木子凡的手段,他隻能是豎起拇指表示讚歎。
這時候謙虛不好,不謙虛被張幽然聽到了更不好,木子凡也隻能是幹笑兩聲,轉移話題:“大哥,這麽快就來了?”
“這是自然,禮不宜遲嘛。凡弟,你的那份禮,需得回去幽州才能奉上,勿怪勿怪,保準讓你滿意。”他哪是什麽禮不宜遲,他是已經迫不及待要學劍醉乾坤了,送禮就是個極好的理由。
“我的,大哥就不必費心了。我隻是履行約定罷了。”聽說還有自己的禮物,木子凡趕緊推拒,他可隻是在履行約定罷了,這禮他可不好意思再收。
“凡弟此話差矣,若非你極力促成,為兄哪來如此機緣。你若是不收為兄的謝禮,那為兄如何還好學劍?”謝麟風臉一板徉怒道。
在他的堅持下,木子凡也隻能接受了他的好意。
“你這該死的登徒子,把我表姐藏哪去了!”說話的功夫,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響,隨即就聽一聲劍鳴,趕來的楊心兒,二話不說就拔劍相向。
“心兒,我在這!”
木子凡和謝麟風趕緊撤身閃避,馬上遠處院中響起張幽然羞怒的呼喊聲。她這才剛平複一些,楊心兒一聲登徒浪子,又將她的羞意重新挑起。
楊心兒狠瞪了木子凡一眼,這才收劍入鞘飛身去到院中見張幽然。
“先去見師傅吧。”這聲登徒浪子,讓旁人看木子凡的眼神有些不對了,木子凡對這個口不擇言的楊心兒實在無奈,趕緊招呼謝麟風一人抓起兩壇陳釀美酒去見酒長老。
“酒放下,人給老子滾。”
才剛到門口,酒長老的聲音就從房間裏傳來,連門都不給兩人進。
木子凡早已習慣酒長老的怪脾氣,謝麟風卻是滿臉的尷尬,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木子凡,酒長老脾氣古怪他聽說過,不過卻沒想到是這般不近人情。
“師傅,就這脾氣,大哥還請你見諒。你先去我院中小坐,我一會就來。”木子凡安撫了謝麟風兩句,謝麟風無奈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老子讓你留了嗎?也給老子滾。”
“師傅,弟子有事求見。”木子凡尷尬地揉了揉鼻子,對他這個徒弟,酒長老也沒怎麽客氣過。
“屁事真多。把酒給老子搬進來。”酒長老很不耐煩地回了句,木子凡趕緊拿起酒壇,推門走了進去。
酒長老的房間裏,一如既往地用厚厚的布簾遮住窗,使得房間內一片昏暗,內部充盈著熏人的酒氣,最近這半年來,酒長老喝酒的量越發大了。
借著開門透入的光線,木子凡瞥到了酒長老的臉,他眉頭頓時一陣緊皺,放下酒壇快步走到窗口,伸手就把遮窗的布簾撤下,光線立刻從窗外灑入,將房間內部照亮。
“放肆,你在幹什麽?!”
以酒長老的武功,竟然沒能及時製止他,事後才驚怒地叫罵道。
木子凡回頭看了他一眼,隻見他用提酒壇的手遮著眼睛,手和沒遮住的臉部皮膚,顏色蒼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師傅,你到底怎麽了?”看到酒長老這模樣,木子凡心頭大驚,趕忙上前去查看。
“滾開!”剛走到酒長老身前,酒長老就低吼一聲,反手將他拍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腹內一陣翻江倒海,這一下險些沒讓他受內傷。
似乎感覺到自己行為過激了,拍開木子凡之後,酒長老有些後悔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大口灌起酒來。
木子凡捂著悶痛的胸口粗重地喘息片刻,自主流轉地內氣迅速撫平他的不適。
再一看酒長老,隻見他雙目深陷,膚色蒼白如紙,哪還有之前那紅光滿麵精氣神十足的模樣!
顧不得無故挨揍的憋屈,木子凡跨步上前,關切地問道:“師傅,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不關你事,趕緊滾!”這次酒長老沒有動手,隻是很不耐煩地嗬斥他離開。
“你是我師傅,就關我事。你等著,我這就去叫大夫來給你看看。”說完他就快步朝門外去。
酒長老一揮手,大門頓時自動關閉,阻止木子凡離開。
“行了,老子這是老毛病,別說是穀中的大夫,就算是華佗再世也治不好。”再是不近人情,也沒辦法一直對真心關心自己的人惡言相向。
知道木子凡的倔脾氣,酒長老隻能跟他解釋道:“老子這毛病唯一的藥就是酒。喝一會就沒事了。”
說完他又大口灌起酒來,一開始木子凡還不信,可是隨著他酒越喝越多,他的臉色也越來越紅潤,這酒還真是他的良藥。
“看到了吧,看到了就趕緊說什麽事,說完了就給老子趕緊滾,別耽誤老子喝酒。”
驚覺酒長老身體有狀況,木子凡也就明白了他為什麽不跟人動手的原因,這讓他還怎麽說的出口?
“沒事,師傅,我這次來,隻是估算了一下,夠二十壇陳釀了,您是不是該教我新的武功了?”木子凡略作猶豫,笑著說道,沒再去提起花無邪的要求。
“有二十壇了嗎?”酒長老眉頭一皺,以他的眼力哪能看不出木子凡言不由衷?
“有了,加上謝家送的還多出兩壇了。”
“武功沒有,隻有雜術一本,願學就學。”原本以為這要花費一番口舌,誰知酒長老隻是略作沉吟,便甩手丟出一卷書冊。
聽說不是武功,木子凡略有幾分失望,接過書冊看了看,他便迅速被書中內容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