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失蹤
功法帶有特殊功效,這是上乘功法優於普通功法之處,一般在後天三層功法特性就會凸顯端倪。
就如張幽然的寒梅勁,能借功法催生的森寒勁氣襲擾對手營造勝機,謝麟風的溫陽融雪功層層削弱對方所發氣勁,給自己帶來優勢。
獨獨木子凡學自扇上的無名功法,卻遲遲沒有任何表現,除了進境遠比其他功法快之外,就再沒有表現出任何特殊之處。
功法修煉快是很好,可是短少了可以用以對敵的手段,不光在比鬥中天然處於劣勢不說,也讓不清楚無名功法到底是哪個級別的木子凡頗為擔憂。
試問,隻要習武之人,誰又不想自己所學的是最頂尖的功法?
察覺到木子凡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謝麟風撤步收劍,關切地詢問道:“凡弟,怎麽了,可是有什麽心事?若有,不妨與為兄說說。”
見他收件,木子凡也收回手中劍,看著謝麟風苦笑了一聲,將自己心中的困惑說給謝麟風聽。
“凡弟,你有所不知,上乘心法與尋常功法相比,優勢不止在於修習速度上,後天三層之後凸顯的功法特性,也是上乘功法優於尋常功法之處。”
謝麟風哪知道木子凡修煉的,壓根就不是他對外宣稱的吐納訣,隻當他壓根不知道功法之別,沉吟一會勸道:“修為越是高深,其中差距就越大。為兄倒是勸你,趁你如今修為尚淺,不如轉修溫陽融雪功,以你的天資,想必很快便能重修至如今境界。”
“多謝大哥關心,隻是此功乃亡父所授,小弟實不忍廢功重修。”真實情況,實在不適宜跟謝麟風明言,木子凡隻能拿之前應對花無邪的說辭敷衍。
“凡弟至孝,大哥佩服。隻是,大哥以為,義父在天之靈,想來也是望你武功有成光耀門楣,有更好的選擇,他老人家想必不會反對才是。”
謝麟風皺了皺眉,對木子凡抱拳一禮道,在他看來木子凡因懷念亡父不願改修上乘心法,這簡直就是愚孝,隻是此話實在難聽,便用更委婉的說法再次勸說。
木子凡知道若非是真心關心,謝麟風也不會如此苦口婆心地勸說,心中感動不已,強忍著將事情告知謝麟風的衝動向他拱手施禮:“勞大哥費心,小弟銘感於心。”
“那為兄也無計可施了,你何不去請教一下酒長老,或他老人家能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也未可知。”
看他這模樣謝麟風便知道他是勸不動了,腦子一轉想到了酒長老,由他這個師傅來勸說,木子凡說不定會聽才是。
木子凡也是習慣性不敢去打擾酒長老,這才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去請教,經謝麟風這一提醒,他也就反應過來,眼前頓時一亮,趕緊對謝麟風一禮,匆匆轉身去往酒長老住處。
等了一會,木子凡就又離開酒長老的房間回來校場,謝麟風趕緊上前詢問道:“凡弟,酒長老他老人家怎麽說?”
“師傅說,讓我隨緣。”木子凡苦笑一聲。
謝麟風聞言頓時一愣,而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隨緣?他老人家叫你隨緣?”
他的本意是讓酒長老勸解木子凡,可是萬沒想到,酒長老竟然能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隨緣,難不成吐納訣隨緣還能隨緣成上乘心法不成!
“這樣吧,一會咱們去跟爹說說此事,即便他不知還有穀主,穀主現在可是你的半母,”不過他可不敢在這裏反駁酒長老的話,隻能令圖他法,讓木子凡去找謝無生,想讓謝無生來勸服他。
“罷了罷了,師傅既說隨緣,那便隨緣吧。”實情不能對人明言,深知去跟謝無生和花無邪說,也隻會聽到同樣的意見,木子凡隻能搖頭苦笑。
“罷了,隨緣就隨緣吧。凡弟,你今日如何安排?”謝麟風一聽這話真有點翻白眼的衝動,這師傅不靠譜,徒弟還如此愚孝,既是勸不動,他也隻有徒呼奈何不再多勸。
“已過一日,穀中弟子體力已然恢複,小弟準備一會帶他們操練軍陣,大哥若是無事,不妨指點指點。”木子凡已經決定了不去參與斬妖會,趕緊開口堵住謝麟風的嘴。
謝麟風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翻了個白眼道:“昨日之事已過,做大哥的怎會讓你為難?前些日子刺史公子邀我曲水流觴,你跟我同去,也好與他們結交一番也是不錯。”
這曲水流觴本是一種民俗,每年農曆三月在彎曲的水流旁設酒杯,酒杯順流而下,流到誰麵前來就取下喝一杯,可以除去不吉利。
不過這個民俗,慢慢成為了文人雅士之間的一種鬥文的文雅遊戲,同樣,酒杯順流而下,流到誰麵前來誰就取杯飲酒,不過飲酒就必須吟詩一首,以鬥文采娛樂眾人。
這個木子凡倒是真有點興趣,當然,他感興趣的不是鬥文采。他雖然讀書識字,卻真沒什麽作詩的天賦。不過能跟薊城權貴公子結交一番,這對於他在薊城的發展那是極有好處的。
“東家!”兩人說話之際,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騎飛馳入穀,看到木子凡就遠遠地喊道。
木子凡聞聲轉頭看了來騎一眼,馬上騎士他認識,是他醉仙居的一名夥計。
見到他木子凡眉頭一皺,這麽急著趕來找他,怕是醉仙居那邊又出事了。
他不敢怠慢,趕緊快步迎上,謝麟風也加快腳步跟了上來。
這夥計的騎術不錯,打馬飛馳到距離木子凡十幾米遠便利落地翻身從馬背上下來,飛奔幾步跑到木子凡麵前道:“東家,不好了,趙掌櫃的不見了。”
聽他說趙勤不見了,木子凡眉頭更是緊皺,謝麟風先他一步開口對夥計問道:“不見多久了?賬上銀錢可有短缺?”
木子凡對於趙勤的信任謝麟風是看在眼裏的,木子凡不在醉仙居,趙勤則把全權把控著醉仙居一切。
對這樣做法他很不認同,謝家家大業大,幫他們打理家產的人員眾多,因此他很清楚,哪怕是再信任,也不能將所有的大權交在一人手中,這樣一旦那人起了異心,必然給主家帶來巨大的損失。
因此他一聽說趙勤不見,第一反應就是問賬上銀錢的事情。
“別急,進屋喝口水。”木子凡倒是不覺得趙勤會這麽做,他身上可還有噬心斷腸丸的毒在,除非他是要錢不要命,否則絕不會也不敢捐款逃跑,他反倒是有些擔心趙勤的安危。
“趙掌櫃已經有兩天沒見了,盧管事說賬上銀錢沒有短缺,但銀庫鑰匙在趙掌櫃手中並不知曉,才讓小的來請東家回薊城。”
進到屋裏,夥計謝過古月兒,接過她送來的茶碗,咕嘟咕嘟猛灌幾大口解了解渴,這才開口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