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崖壁石室

突然被人抓起,木子凡心頭大驚,立時就要反抗。

不過馬上一股熟悉的罡氣注入到他體內,將他體內內息鎮住,也讓他無法再動彈半分。

他哪還不明白抓著他的人是誰?也自然就明白了為什麽酒長老剛才說完幫忙就不知所蹤了。

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此老一直都跟著他才是,否則,怎會如此清楚地知道他藏匿楊心兒的地方?

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心中滿是感激,他萬萬沒想到酒長老竟然厚待他至此,一直跟在他身後護衛他的安全。

一陣風馳電掣,酒長老帶著他上到了一處高崖,陡峭的崖壁在他腳下如履平地,上到一半,崖壁上出現一個不小的岩洞,酒長老帶著他飛身進入岩洞,這才甩手將他丟到地上。

跟他一起被丟下的還有仍睡著的楊心兒。

剛一落地,木子凡就恢複了行動自由,體內內氣也恢複運轉,立刻從地上彈身起來,轉頭回去看抓自己的人。

果不其然,正是他猜測的酒長老,他趕緊對酒長老躬身行禮謝道:“多謝師傅,一路護持。”

“哼!”

酒長老明白木子凡已經有所猜測了,不過他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看著洞外,解下腰間的酒葫蘆喝了起來。

見他不搭理自己,木子凡摸出火折子點亮,查看起洞內的情況,很顯然酒長老將他二人帶來這裏,應該就是準備將楊心兒安置在這才是。

這個岩洞看得出來是人力在崖壁上開鑿出來的,隻是是不是酒長老的手筆就不知道了。

洞內就地取材,用岩石雕琢出了桌凳,最裏麵的避風處,還有一張石床,石**還有著鋪蓋被褥之物,倒真是別有一番洞天。

簡陋是簡陋了點,但是住人是沒有問題的,將楊心兒安置在這裏倒是不錯。

正當他查看石室內情形的時候,酒長老突然一甩手,一道黑影從他眼前閃過,‘奪奪’兩聲釘入石**的石壁中,留在石壁外的部分則‘嘩啦啦’地落在地上。

借著火折子的火光一看,是條細細的鐵鏈,木子凡腦筋一轉就明白了酒長老的意思,他可沒準備時刻守著揚心兒,用鎖鏈把她栓住可要輕鬆許多,也能預防揚心兒萬一做出什麽傻事來。

“謝師傅。”明白了他的意思,木子凡再次行禮道謝。

隨後,木子凡走到楊心兒身前,這會迷香效果還在,她還睡得倒是挺香。

木子凡拿過鎖鏈抖了抖,鎖鏈是精鋼所鑄十分堅固,末端也深深地沒入石壁之中,沒有足夠的力量,很難將鎖鏈從石壁中拔出。

封堵了楊心兒的內氣,以她一個女娃兒,想來應該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等他查看完石室,酒長老解下背上的包袱,丟在木子凡麵前道:“把她身上的衣物都解下來。”

聽到這話,木子凡頓時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啊,我?”

酒長老很是不耐地嗬斥道:“難不成要老子來?你樂意,老子還不樂意。”

“哦,哦,我這就讓她換掉。”木子凡解開包袱,發現包袱裏麵是他的一身衣物,酒長老這是要讓揚心兒把原先的那身衣服給換下來。

“哼,人都綁了,還拘泥這些做甚。記住,不光衣物,還有身上的物件都要取下來,一樣都不能少。”

酒長老冷哼一聲,木子凡大為尷尬,他是綁了揚心兒,但可沒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

至於酒長老要揚心兒身上一應細軟幹什麽,此老自不可能是貪圖這點財貨,想來也隻有是用在幫他迷惑花無邪上。

此老為他設想得如此周全,木子凡也不知道該如何感激為好,隻能對他深施一禮聊表謝意。

隨後木子凡將揚心兒抱到石**,運轉內氣逼散她體內迷香藥效,不一會,楊心兒動換兩下,‘嚶嚀’呻吟一聲清醒了過來。

“呀!”睜眼就看到木子凡臉在自己麵前,當即嚇得驚叫了一聲,想都不想就是一巴掌拍過去。

事出太過突然,距離又是這麽近,木子凡一時也躲閃不及,登時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可是把他給打懵了,怔怔地看著揚心兒一時間渾不知該如何反應。

反應過來的揚心兒看清楚打得是木子凡,也是一陣不知所措,不過想起木子凡之前要囚禁自己,心中自是沒有半點歉意,反是心中大為快意,看著木子凡的眼神中很有幾分得色。

“廢物!”酒長老見狀,很是不屑的譏諷出聲。

“酒爺爺,酒爺爺,是你嗎?您快讓他放了我!”聽到酒長老的聲音,揚心兒大為驚喜,連忙轉頭看向洞口對酒長老求助。

她雖是因為之前擅傳劍法,惹怒了酒長老,但她覺得以她和酒長老這些年的交情,酒長老總不會見死不救,任由木子凡欺負她才是。

“快點,老子沒時間在這耽擱工夫。”酒長老理都沒理她,再次催促木子凡。

有愧於心,木子凡挨了她這記耳光也沒什麽好說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爽,將包著衣服的包裹推到揚心兒麵前,用盡量柔和的語氣對她道:“心兒,把這身衣服換上吧。”

一聽要自己換衣服,揚心兒頓時警惕起來,雙手緊抱胸前,快步後退直到撞到身後岩壁才不得一停下來,緊貼著岩壁無比緊張地死盯著木子凡罵道:“姓木的,你想幹什麽?你若敢對我怎麽樣,我就……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你想什麽呢,我隻是讓你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你身上的衣服都這麽髒了,穿著不太舒服吧。”

木子凡無奈苦笑,這女人還真是搞不清楚狀況,他要是想做什麽,剛才她昏睡的那段時間早就都做了,哪還用等到現在?

隻是這些話可不方便說出來,他腦筋一轉改換了一個說辭,但凡女子就沒有不愛幹淨的,在山中折騰了這麽許久,揚心兒身上的衣服早就是又髒又破,想來也不會介意換一身衣服才是。

之前一直沒消停過,讓揚心兒都把這些給忘了,經他一提醒,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柳眉立刻緊蹙在一起。

“木子凡,能不能讓我先洗漱一下。”

折騰了這一宿,衣服早已殘破不堪了不說,更是粘滿了泥汙,汗水血水和泥汙混在一起,散發著濃濃的汗臭味,比起衣服髒破,這股難聞的汗臭味更讓她難以忍受,便也顧不得矜持了,隻想盡快找個地方洗去身上的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