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吃硬不吃軟

這個人就是主穀的穀主,號稱幽州第一高手,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乘風劍聖王乘風。

跟張致遠不同,木子凡雖也沒有親眼見過王乘風,但是王乘風一直身在幽州,主穀損失這麽大,引得他出手也大有可能。

不過這其中還是木子凡想不通的地方,如果是王乘風出手的話,他為什麽要選謝家?而且王乘風還要選對謝家動手的當晚,對胡仙兒下手?且隻對胡仙兒出手,卻要放過他?

說起來直接間接的,主穀高手的敗亡,都跟他能扯得上關係。顧忌酒長老的報複?倒是不排除這個可能。

左思右想的,他越想就越覺得迷霧重重,千頭萬緒理不清楚。不過有一點,隻要能設法確定張致遠真在幽州,那情勢就能明朗了。

他這邊臉色變化不定,心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聞外物,楊心兒眼珠就又開始滴流轉起來了,這可是個不錯的機會,隻要能再製住木子凡,她可就用不著再繼續費口舌說服木子凡了。

“怎麽不說話了?無言以對了吧?那逆賊,根本就是想借你來挾酒爺爺對付師傅,完成他所在鬼影的任務,你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

眼見木子凡臉色變化不定,陷入沉思中,楊心兒心中大鬆了一口氣,心中隻當是已經說服了木子凡,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趕緊解開我的穴道,跟我一起回去把事情告訴師傅,你隻是被人蒙蔽,師傅不會太過責怪你的。”

“不急,有些事,暫時不方便跟你明言,你還是在這裏呆上一些日子,待我查明了一件事,再做決斷不遲。”

木子凡笑著搖了搖頭,謝麟風是不是在騙他,他多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你這人怎麽冥頑不靈啊?你倒是說說,有哪些是不方便我知道的?”

證據都擺出來了,木子凡竟還是堅持己見,楊心兒氣得張牙舞爪的,簡直恨不得過來咬他幾口。

楊心兒因受傷的緣故,所知實在有限,也從她這裏問不出更多的東西了,木子凡隨即轉開話題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說說別的。”

“哼!”楊心兒氣都氣死了,此時哪還有心情說別的,拿木子凡沒有辦法,她隻能怒哼一聲回到原處坐下,再不往他這邊看一眼。

木子凡一躍從容身的大石上跳下來,邁步走到楊心兒不遠處席地坐下問道:“聽說幽然上了清風崖?”

心中怨恨木子凡不知好歹,冥頑不靈,楊心兒都懶得搭理他,幹脆閉上眼睛隻字不言。

木子凡也不著惱,淡淡地開口道:“做個交易吧。你要是告訴我幽然那邊的情形,你在這的時候,我會給你留些解悶的玩意,還請師傅不時來陪你說說話。不然的話,你可是要天天枯坐崖洞,那滋味可不好受。”

想到一人枯坐崖洞的情形,楊心兒不由得一陣毛骨悚然,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指著木子凡怒不可遏地道:“你敢!”

木子凡笑而不語,他是狠不下那個心來殺了楊心兒,但是留下足夠的食水,把她關在崖洞中,他倒是沒多大的心理負擔。

“你……你……信不信我就死給你看!”

想來想去,楊心兒發現,似乎她唯一能夠威脅木子凡的事情,好像就隻有自己的生死了。

‘哐當……’

她話音才剛落,木子凡就將自己的佩劍丟了過來:“這樣也好,我們大家都能省心些,放心,你死了我會厚葬你的。”

“你……你……你沒人性,我和表姐……”這也就是一句威脅的話,楊心兒正值如花年紀,又哪裏會想死?

可是木子凡竟然真把劍給丟來了,一時間她真有些騎虎難下,又氣又委屈地雙目盈淚泣不成聲。

“夠了,別哭了!”她連哭帶罵的,屢屢提及之前的相處,想及曾經在船上和張幽然相處的時光,木子凡心中簡直是煩亂之極,忍不住厲喝出聲。

“我就要哭!你有本事就殺了我!表姐……”楊心兒被他突然的厲喝聲嚇得一驚,而後,哭得更是大聲起來了。

“小娘皮,還真以為老子治不了你?你可還記得老子的出身?在春滿樓老子其他的沒學到,對付你這種小娘皮的法子,老子還真學了不少花樣,再哭,老子今天就把這些花樣都在你身上用一遍。”

動手殺她?木子凡還真很做不到,打,怎的也能說得上是過過命的交情,他也有些下不來手,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拿出在春滿樓學的那套,嚇唬女人那可是絕對好用。

還真別說,不是他提醒,楊心兒真都忘了他曾經的出身了,這回猛然回憶起來,嚇得渾身血都涼了,哪還顧得上哭,驚恐無比地看著木子凡。

她不清楚木子凡所說的手段到底是什麽,但是春滿樓是什麽地方她再清楚不過了,那種地方就是女人的地獄,裏麵學到的手段還能有好?

但凡是個女人想想都會害怕,她又怎麽會例外?更何況,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反抗木子凡的力量,他要真的獸.性大發,那後果怕是比殺了她都可怕。

“不哭了?那就好好地回老子的話。”總算是能清淨下來了,木子凡暗自鬆了口氣。

楊心兒這會哪還敢耍脾氣,小腦袋點得像撥浪鼓一般,木子凡就從未見過她在自己麵前這麽乖巧過。

早知道這小妞吃這一套,他早點來一遍,不知道要省去多少麻煩。不過這樣做的效果好是好,但是副作用卻也是極大的,可想而知,得過了這段之後,這小妞不知會恨他恨到什麽地步去。

事已至此,想這些也是無用了,木子凡撇開這些個念頭開口道:“現在,我問你回,懂嗎?要是敢胡說……”

楊心兒臉色驚恐地連連點頭,接著又慌忙搖頭。

“幽然現在怎麽樣了?”

“師傅命表姐在清風崖麵壁,沒她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見。昨天我本想去求師傅讓我見見表姐,她老人家不在穀中,所以……所以,我才會想來酒穀,找你麻……不,找你解悶。”

楊心兒趕緊老實回答,說得太實在了,她又趕緊改口,解悶倒是解悶,不過她是準備用找麻煩的方式來解悶來著,在她看來張幽然會被罰麵壁,完全都是因為木子凡的過錯,不找他的麻煩還找誰的?

隻是沒想到這麽一個念頭,釀出了現在這樣的麻煩,她是腸子都快悔青了。

“除了索橋,可還有去往清風崖的路?”木子凡聞言眉頭一陣緊皺,張幽然被罰清風崖思過,他是聽到一些風聲的,隻是沒想到連楊心兒都沒法和她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