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無憂、忘憂

“無憂,那是什麽?”木子凡哪知道無憂是什麽,不由得愣了愣。

胡仙兒稍作沉吟道:“是出自聖淵的一種奇毒。”

“毒?你是說師傅並非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毒?聖淵又是什麽地方?”木子凡聞言臉上大驚。

“聖淵便是魔教邪淵,這無憂便是出自魔教的一種奇毒。此毒毒性甚為特殊,毒性不發作之時,能讓中毒者百毒不侵,還能刺激內息增長之速。但一旦毒發,便會讓人神智瘋狂,無法控製自身內力。”

胡仙兒開口解釋道:“酒長老病發時的情形,跟此毒發作甚為相似。”

這無憂曾是魔教控製旗下高手的利器,鬼影得了魔教典籍傳承,將無憂這種藥給複製了出來,同樣用以控製旗下的高手。

胡仙兒也是因為猜到了酒長老的身份,這才聯想到無憂上麵來的。

“你既然知道得這麽清楚,可知此毒的解法?”聽她對無憂竟如此了解,木子凡哪還有耐心聽下去,連忙打斷她的話焦急地問道。

“奴婢身上便有這無憂的解藥,但奴婢也不敢肯定一定就是如奴婢所想。奴婢從未曾聽說過,酒能緩解無憂的毒性。”

胡仙兒點了點頭,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小藥瓶。

“你在這等著。”木子凡哪還有心情管這些,一把就將藥瓶從她手中奪來,留下一句話也顧不上掩人耳目了,飛身就往酒穀方向趕去。

胡仙兒看著他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而後閃身迅速藏身到暗處,這裏畢竟還是梅穀的勢力範圍,木子凡這明目張膽地在林中騰挪,實在魯莽了一些,要是被花無邪察覺可就不好了。

毫無保留地催動身法,木子凡很快就回到了酒穀,也顧不上敲門推門就進去酒長老的房間。

若非早知來人是他,恐怕酒長老早就出手揍人了,他臉帶慍怒地看著木子凡,還沒等他發作,木子凡就將手中藥瓶遞上:“師傅,這是無憂的解藥,您趕緊服用吧。”

“那丫頭說是解藥,你就真當是解藥了?上過這麽多次當了,怎麽就一點長進都沒有?說你蠢還真沒錯。”

酒長老稍稍一愣,看著木子凡的眼神浮現絲絲暖意,不過他很不習慣這樣的感覺,又怕被木子凡察覺出來,他趕緊將目光轉移到藥瓶上,接過藥瓶拿在手裏掂了掂不屑地譏諷道。

這次他倒是沒有矢口否認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如今他身體是每況愈下,想要再掩人耳目幾乎不可能,別說木子凡了,恐怕花無邪也早已了解了他的近況。

木子凡聽他這麽一說,頓時愣在了原地,可不是麽?他都沒有考慮解藥的真偽,就拿過來給酒長老吃了,要是酒長老因為相信他,貿然就用了藥,出問題那可就晚了。

“罷了,也不能全怪你。教你個乖,你可有發現,哪怕你心中對那丫頭再是警惕,見到她和她說上幾句話,你很快就又會對她放下心防?”

正當他滿心尷尬之際,酒長老主動開口緩解了他的尷尬。

木子凡仔細想想,連連點頭,可不就像酒長老說的那樣麽?之前哪怕是再防備胡仙兒,隻要見著她,很快他就又會不自覺地對她心生信任。

“可知道媚術?”酒長老接著又問道。

“媚術?”木子凡聽著臉頓時微紅,趕緊搖頭。他出身春滿樓,哪能不知道媚術是何物?春滿樓的姑娘多多少少都會一些,隻有這樣才會有更多的恩客光顧。

“勾欄裏麵的那些低劣的皮肉媚色,也能叫媚術?她所修的是聖淵中上乘的內媚之術,可用不到皮肉色相,舉手投足都能讓男人神魂顛倒。”

酒長老可是知道木子凡出身的,見他臉色微紅,便知道他是在想什麽,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開口解釋。

木子凡聽得滿臉茫然,他哪知道什麽內媚外媚的。

“男子不懂這些無妨。不過你的定力還算不錯,沒給她把魂給勾了去。跟一個內媚有成的女子在一起,對你修心也有好處。再者,修成內媚之術的女子,嘿嘿,可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恩物,算是便宜你小子了。”

看他一臉的聽不懂,酒長老也懶得跟她解釋,悶哼一聲接著說道。

木子凡聞言臉色大紅,他真想解釋說他對胡仙兒沒有2軌的心思,但一想到胡仙兒那張絕美的臉蛋,他心中就是一熱,這話不知怎麽的就說不出口了。

“那,師傅,這不是無憂的解藥?”不敢再繼續糾結在這個問題上,木子凡趕緊轉移話題。

“說你傻,你還真夠傻的,老子又不是神仙,都沒打開瓶蓋怎會知道?”

還真是問了句蠢話,木子凡很是尷尬地幹笑了兩聲。

“不過無妨。”酒長老壓根就沒管他有什麽反應,嗤笑了一聲,打開藥瓶,一口就將裏麵的藥液灌下腹中。

“師傅……”木子凡見狀臉上大驚,可是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呸、呸、呸,真他媽難吃。這東西,也能解忘憂之毒?”喝下藥液之後,酒長老就連吐幾口口水,大罵藥液難喝。

“師傅,這不是解藥嗎?”胡仙兒說的是無憂,而酒長老嘴裏說的卻是忘憂,木子凡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同一種。不過這會也不是思慮這個的時候,他連忙上前詢問酒長老情況。

“量那丫頭也不敢拿這種七拚八湊的玩意來糊弄老子,想來就連那丫頭也蒙在鼓裏,此物中毒未深之前勉強能有些緩解之效,但要解去毒性簡直貽笑大方。”

酒長老冷笑了一聲道:“你日後不妨問問她,她是否也用過那所謂的無憂之毒?她那位敬重的鬼主,可也沒在她身上下什麽好心思啊!”

“師傅,那您可知如何解去你身上的毒藥?徒兒定竭力幫您搜羅所需藥物。”木子凡眉頭微皺,

“你有心了,但自聖淵淪落,世間便再無忘憂解藥。”酒長老丟去手中藥瓶,轉身回到桌前坐下,抓起桌上酒壇又猛灌幾口。

“師傅,您口口聲聲說的聖淵,可是魔教邪淵?”木子凡略作沉默,最後才鼓起勇氣將心中的問題問出口。

酒長老當然知道他想要問的是什麽,頭也不回地衝他擺了擺手道:“不該知道的,便不要多問,這對你有好處。”

這無疑是默認了此事,木子凡又是一陣沉默,過會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師傅,不知魔尊寶藏裏麵,會不會有那忘憂的解藥。”

“你倒是終於開口了。”酒長老輕笑一聲,放下手中酒壇,回過頭來笑著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