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勸降

“撤兵了?”木子凡也才放下手中無光劍,迎上前去詢問。

隻是張致遠這麽輕易就撤兵,實在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錯,我四下都看了,所有兵馬都在往山下撤。如今山中再無一兵一卒。”謝麟風點了點頭:“想是知道,這燕山廣袤,尋人不易。”

“我去看看。”胡仙兒對謝麟風並不是很信任,便親自離洞外出查看情形。

不一會功夫,她又回轉洞中,對木子凡微微點頭,表示謝麟風所說並不假。

“那還等什麽?我們趕緊下山。”確定官兵已經撤走,木子凡哪還能按捺得住,當即提議離洞下山。

謝麟風和胡仙兒異口同聲地反對道:“不可!”

頭一次和胡仙兒如此默契,讓謝麟風心中頗為高興,扭頭看了胡仙兒一眼,臉上爬滿了喜色。

胡仙兒對此可沒有任何反應,連看都沒有看他,接著開口道:“公子,稍安勿躁,張致遠此舉難保不是引我們出去的疑兵之計。”

“不錯,仙兒姑娘所言有理。我看,我們還是再等等,等到入夜時分,我再出去打探。若真是已經撤軍,我便設法去往薊城打探一下消息。”

胡仙兒的態度,讓謝麟風臉上喜色迅速消散,為討好胡仙兒趕緊附和道。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兩人說的也有理,木子凡便也沒有堅持。

謝麟風搖了搖頭,滿臉懇切地對木子凡道:“不,凡弟,你們昨日太過疲累,還是在這好生休息。隻是回去打探一下消息,薊城那邊情況為兄較你熟悉許多,脫身也容易許多。另外誰去,為兄實在放心不下。”

聽起來,他是在關心木子凡的安危,實際上,他主動請纓是試圖挽回他在胡仙兒心中的印象。

自他沒去四方穀之後,胡仙兒對他可就再沒什麽好態度過。

“謝公子所言不錯,他是現下最合適的人選。”沒等木子凡開口,胡仙兒就搶在他前麵開口勸說。

“那就拜托大哥了。”木子凡這才點了點頭,滿臉感激地對謝麟風深躬行了一禮。

“凡弟,快起來,你我兄弟,何談到這些?”謝麟風趕緊上前扶住他,不讓他行下禮去。

一天很快就過去,這一天還真沒有半個兵士蹤影出現。

天色漸暗,西岩洞口悄然打開,謝麟風從洞中快速躥出,左右看了看沒發現異常,便快速朝薊城方向而去。

謝麟風一路小心地趕回薊城,已經是午夜時分,不知薊城內的情形,他可不敢貿然進城。

不過好在郊縣的清河幫,也是他手下的人,先去清河幫打聽一下城內的情況這才是上策。

清河幫的駐地是一座不小的宅院,一路來到清河幫駐地,見得清河幫上下並未有什麽異常,謝麟風這才翻牆直奔趙大彤的住所。

趙大彤這家夥謹慎多疑,生怕有人要暗害自己,平日裏從不住在主宅,而是住在後宅一間不起眼的房間裏。

謝麟風很清楚這一點,避開院裏巡邏的清河幫幫眾,悄無聲息地摸到趙大彤的房間,略作查看這才震落門栓邁步進去。

房間黑燈瞎火的,透過月光能看到**躺著一人,可是**的人竟未睡著,聽他進來之後呼吸竟還變得急促起來,似乎十分緊張。

這趙大彤可算不上什麽多麽厲害高手,以謝麟風的輕功,這小子絕對發現不了。

這段時間藏身暗中,可是讓謝麟風警覺性提高了很多,一發現這異常,毫不猶豫地就快速轉身離開。

“哪裏走!”

他前腳剛走,就聽轟的一聲巨響,趙大彤隔壁房間的窗戶,便被強行撞開,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撲向他。

謝麟風那敢遲疑,一抖手中長劍,謝家奪命快劍中的殺招‘閻王三點頭’就施展了出來,一劍快似一劍地攻向黑影咽喉、心髒、小腹三處要害。

黑影冷哼一聲,隔空就是一掌,無形掌力透體而出印在謝麟風胸口。

謝麟風頓時如遭雷擊一般,身體劇顫一下,‘噗’地吐出一口血箭,往後趔趄兩步,一屁股坐倒在地爬不起身。

修為上的巨大差距,讓他麵對黑影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謝麟風倒地,房間周圍立刻亮起火光,許多手持火把的人蜂擁進來,將院子照得通亮。

“堂……堂一流高手,竟然如此……下作!”謝麟風憤恨不已地看著背著手站在自己麵前的蒙哥。

“帶回去。”蒙哥冷笑一聲,揮手喝令來人將謝麟風帶走。

蒙哥也沒有帶謝麟風走多遠,一路來到了清河幫的刑堂。

這清河幫也就是個不入流的小幫派,所謂刑堂也不過就是一間低矮的房間。

不過裏麵各種刑具卻是應有盡有,許多刑具上仍能看到幹涸了的血汙,可見這間刑堂沒少使用。

蒙哥令人將謝麟風吊在一副十字刑具上。

刑具很高,謝麟風腳不能落地,雙手承受了整個身體的重量,不用力繃緊肌肉,那可是難受得緊。

“大人。”

蒙哥沒有馬上刑訊,像是在等著什麽人,不一會的功夫,又一人走進刑堂,見到此人,蒙哥和其手下趕緊恭敬地行禮。

“狗官,我要殺了你!”

謝麟風沒見過張致遠,但從其和張幽然神似的臉龐,還有蒙哥他們恭敬的態度,他猜也能猜得出是誰,頓時激動得奮力掙紮起來,咬牙切齒地喊出張致遠的名字。

從這清河幫趕去梅穀可需要不短的時間,為了能抓到謝麟風就盡快審問,張致遠也趕來了清河幫。

“放肆!”

聽他辱罵張致遠,蒙哥臉色頓時一沉,甩手就是一個耳光,將他打得七葷八素,腦袋暈沉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

對謝麟風表露出的強烈恨意,張致遠不以為忤。

在他眼中,謝麟風這等人,不過螻蟻耳,哪裏威脅得到他?

他對蒙哥擺了擺手,阻止了他虐打謝麟風,而後笑道:“謝麟風?”

“是,你爺爺我!”謝麟風倒也有幾兩硬骨頭,吐掉口中鮮血,惡狠狠地看著張致遠罵道。

“倒還算是條硬漢。”

張致遠笑著讚了他一句,接著道:“你我之間,差別無異雲泥。憑你之能,此生也殺不得本官。但,若是願為本官做事,你想要什麽,本官倒是都能給你。”

“做夢!”謝麟風怒不可遏地朝他啐了口口水!

張致遠做到手下人擺放在身後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著謝麟風道:“別急著做決定。本官知道,你可能不怕死。死其實也不可怕,但就怕是生不如死。本官覺得,你不會希望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